第215章 知道陳紅玲真面目
陸靜蘭要去陳家拜訪商量婚事,何文彬今天要訓練。
沈葉檸抽出半天陪她一起去。
「陳大嬸,怎麼感覺你有些眼熟,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見過啊?」
陳母臉色不自然,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沒見過,我沒見過你,昨天是第一次見。」
「哦,那就是我記岔了。」
沈葉檸覺得她面對自己很心虛,難道不隻偷聽不孕傳出去一件事。
陳家希望婚禮越快越好,最好在年前辦完。
沈葉檸說,「年前會不會太趕了?」
陳母,「一點也不趕,我們這邊結婚規矩沒那麼多,我還有三個兒子還沒娶媳婦呢,先把女兒的婚事辦了,接下來還要娶兒媳婦,我們已經算好日子了,十二月二十號就是結婚的好日子。」
陸靜蘭和陳家人相處下來,覺得陳家人有些彆扭,好像對女兒特別關心,又刻意表現的不關心。
談了半天沒留下吃飯,兩人準備離開。
經過一戶門前,有人走出門看到沈葉檸喊了一聲,「沈老闆,你怎麼來我們村了?進我家坐會兒唄。」
……
陸靜蘭回到家屬院,看到兒子回來問道,「阿彬,你確定紅玲當初找你求助是說她家人對她不好?要把她賣了給三個哥哥換彩禮?」
何文彬點頭。
怎麼跟媒婆大嬸還有村裡其他人說的不一樣。
「嗯,當時我隻見過她一次,對她不熟,如果不是看她那麼可憐,我也不會冒大險,讓她冒充我未婚妻住家屬院。」
幸而沈葉檸沒有執意嫁給他,答應解除婚約,如果事情鬧大,部隊一定會處分他,不是鬧著玩的。
後來在相處中,憐憫同情她,對她有好感,是外人眼中公認的一對,那次喝醉酒,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紅玲怎麼能這樣,兒子,你被騙婚了。」
「媽,什麼騙婚?」
陸靜蘭把自己在陳家村打聽到的事情告訴何文彬。
何文彬回想陳紅玲和陳家人的異常行為,難道自己真的被騙了??
「我去找她問清楚。」
她拉住兒子,「別去,你們已經發生關係,你不娶她,你還能怎麼辦?陳家人跑來部隊鬧,你身上的軍裝還要不要了?」
她告訴兒子是想讓他看清陳紅玲的另一面,不是想讓他們退婚。
何文彬,「他們全家人合夥來騙我們家,我忍不了這口氣。不當兵就不當兵,我本來就不想當兵的。」
陸靜蘭,「別說這種氣話。」
「媽,這不是氣話,是我的真心話。以前和我一起讀書的同學,高考後就當了兵,大部分都退伍經商去了,現在混的還不錯。人這一輩子還很長,條條大路通羅馬,不是隻有一條路。」
陸靜蘭一聽兒子要離開部隊,瞬間急了,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
「你,你說什麼?你真的不想當兵了?你十九歲進軍營,二十一歲那年你上戰場,你還那麼小,我擔心受怕,日夜難眠,求神拜佛,祈求佛祖保佑你平安。
你流血流汗,爬摸滾打,靠自己當了上了連長,你知道我和你爸多為你驕傲嗎?紅玲雖然這件事做的不對,但她是喜歡你的,你也喜歡她,你就當做不知道,你娶了她不行嗎?」
「媽,我其實不喜歡紅玲……」
「那你喜歡誰?」
何文彬眼神閃躲,「……沒有,沒有喜歡的人。」
不能說出口。
陸靜蘭勸兒子冷靜,「就算你要退伍,也不能以那種方式退伍,你外公外婆和舅舅也不允許。」
被退伍和主動退伍差別大了。
何文彬年輕氣盛,哪能忍受等欺騙,當龜孫子一言不發。
第二天就跑去找陳紅玲,偶然聽到三人的談話。
文工團休息室,現在是中午休息時間,其他人都食堂去吃飯了。
黃翠花給兩人帶飯,屋內隻有陳紅玲、林舒、黃翠花。
陳紅玲語氣帶著嘲諷,「林舒姐,我說的沒錯吧,翠花嫂子當她的面說她生不了,她沒有反駁,她肯定是懷不上孩子。」
林舒有些不自信地問,「你們真的覺得我和阿驍還有希望在一起嗎?」
陳紅玲,「當然有希望了,我未來婆婆就是陸團長他姐,最近心事重重,估計就是為了沈葉檸不能生的事,隻要我經常在她面前提起這件事,她心裡就會有疙瘩,家裡的長輩知道也會逼他們離婚的。」
黃翠花也在一旁拱火,「有希望,喜歡就要爭取。咱們家屬院被那兩個賤人搞得雞犬不寧,隻有你這個師長千金才能收拾得了她們。」
門開的何文彬站在那裡,俊臉緊繃得彷彿一張即將斷裂的弓弦,雙拳緊握,手臂上的肌肉凸起,每一寸肌膚都透露著壓抑與堅韌。
……
文工團那邊結束訓練,陳紅玲就跑到家屬院找陸靜蘭,她正在削蘋果,親昵的挽著她的手臂。
「伯母,你昨天去我家拜訪,我文工團那邊比較忙,請不了假,沒能好好招待您,抱歉啊!」
陸靜蘭尷尬的抽出手臂,表面擔心手裡的刀子碰到她。
「小心刀子,你剛開始工作,還需要多努力,伯母都理解。」
「嗯,謝謝伯母,剛才上來我看到春梅嫂子,走路都艱難,要人扶著走,年紀大懷孩子太遭罪,看著都嚇人呢。我想等我文工團的工作一年半載穩定下來後,我就給您生個大胖孫子,不知道您喜歡孫子還是孫女。」
「我都喜歡,我們家沒有重男輕女的偏見。」陸靜蘭切了一半蘋果分給她。
陳紅玲咬了一口,接話道,「我們家也沒……」
「沒有什麼?」陸靜蘭追問,希望她主動坦白。
「沒,沒什麼,我說的是我們家有,重男輕女的偏見,所以我從小就過得苦,以後我女兒不用再受我當年的苦,真好。」說著,陳紅玲眼眶發紅,吸了下鼻子,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陸靜蘭,「咱們國家,在幾十年前就提倡男女平等了,哪裡還會搞重男輕女那一套落後思想。」
「我們文工團有個女同志,上個月剛結婚的,這個月就懷了孩子,開始休孕假停了訓練,小舅媽怎麼還沒懷上呢,真是奇怪。」
「他們不是說了暫時不想要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可我聽大院都在傳,好像是小舅媽不能生這是真的嗎?」
「身體不好,喝葯調理就好了。」
陳紅玲,「這樣啊,那要是喝葯調理也不能好呢?」
陸靜蘭,「紅玲,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就是好奇如果小舅媽生不出孩子,你和外公外婆他們會不會讓小舅和她離婚。」
「抱歉,叫你失望了,大夫說我好好調理還是能生的。」突然客房門口響起一道清麗的嗓音。
陳紅玲尋聲看去,臉色微變,「你,你怎麼在這?」
沈葉檸斜倚在門口,雙手環胸,姿態慵懶,「我無聊啊,過來看你表演。」
突然大門口也響起動靜,是何文彬回來了。
陳紅玲眼裡閃過一抹心虛,很快又被壓了下去,她剛才沒說一些不該說的。
她走回去挽著男人的手臂,笑容嬌俏,溫柔體貼,「彬哥,你回來了?我也剛到,肚子餓不餓?要不我給你和伯母做一頓飯吧。」
何文彬冷漠地抽出手臂,「不必了。」
「陳紅玲,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一直把我蒙在鼓裡。演得真好,不當演員太屈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