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這些事你自己做好了,她就能多休息一會
「可以晚點再寫嗎?」老師布置的作業並不多,抄寫課文,他已經抄寫好了。
植樹節快到了,老師讓這周的周末跟爸爸一起,種一棵樹,還要寫一篇作文。
他沒寫,不想寫。
他想找沉叔叔的,上次被揍了之後,裴荀心裡有了些陰影,有點害怕他,他也好幾天沒有跟沉叔叔聯繫了,也沒有再去找他。
混世魔王,有怕的人,也是難得的,從小到大裴荀被寵著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別說罵了,就連兇幾句都沒有。
全家都慣著這麼一棵獨苗。
要是以前姜嫿早就鬆口了,畢竟他還小給他這麼大的課業壓力,這個年紀應該要好好的玩兒。
現在對裴荀,姜嫿心裡總是有些捨不得,但還是狠下了心。
姜嫿俯身彎腰,雙手捧著狗蛋肉嘟嘟的小臉蛋,揉了揉,「媽媽呢,今天有些累了,就讓爸爸陪著你好不好?」
「哼嗯~」裴荀哼哼唧唧的對姜嫿撒嬌,往她身邊蹭了蹭,「狗蛋聽話的話,媽媽今晚能陪我睡覺嗎?」
「好,隻要你乖乖聽話。今天晚上就跟你睡覺。」
裴湛扣住了她纖細的腰間,往懷裡帶了帶,佔有慾盡顯,垂眸落下的視線,語氣淡淡:「看你表現。」
為了能跟媽媽睡覺,兩父子也是難得的和諧,裴荀坐在小小的書桌前,做著簡單的函數題。
他上的幼兒園,是整個的帝都擁有最好教師資源的貴族私立學校,課程安排的很滿,玩的時間幾乎很少。
能上這個學校的孩子,一般都是帝都市非富即貴的人,一個階段的孩子,辦理也就隻招十五個孩子,這十幾個家庭都需要做一些背調,也不是誰都能進。
畢竟,這些孩子都是各大家族未來繼承人。
教育的方式,也會更加的不一樣。
不到半小時,裴荀安安靜靜的就把課業本,推到了裴湛面前,一給他,連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轉身就要跑。
「回來。」裴湛叫住了他。
裴荀說到底還是怕他的,即便對他陌生,他停下了腳步,「我都做好了。」
裴湛手指點了點他桌上亂糟糟的書本,「以後記住,自己的東西用完就放回原位,收拾好。」
「以前我也是這樣的,媽媽會幫我收拾。」
裴湛,「你母親有心臟病,身體不好。每天還要早起陪你起床,給你收拾課業,這些事你自己做好了,她就能多休息一會。明白?」
「哦,好吧。我記住了。」裴荀嘟了嘟嘴,上前把掉在地上的書,撿了起來,塞進了書包裡。
等拉好書包的拉鏈,放在床頭邊的地上,扭頭屁顛屁顛的都不肯多待一會就跑了。
不用問也知道,他是去找姜嫿了。
裴湛坐在一旁,穿著一件玄色襯衣,挽著袖子露出了半截精壯有力的手臂,他迫不及待的離開,他也沒說什麼,順便檢查了他的作業。
卡格爾:「小少爺很聰明,跟您接觸也需要點時間。」
裴湛手裡拿著筆,幫他改著一些細微,問題又不大的錯處,「光聰明,還不夠。」
「還要細心。」
手中的筆,用紅色在列式上,多畫一條橫線,這樣的函數等式才算成立。
不過最終答案,也確實是對的。
除了細節的問題,幾乎挑不出有問題的地方。
做的這些題,都是對的。
「好在小少爺,沒有再跟您吵架,也算是一些小的改變。」
「不過這些並不是小少爺的留家作業,需不需要再把小少爺叫回來?」
她為了這個孩子,已經操心了五年,也陪伴了他五年。
嫿嫿做的已經夠多了。
自從他回來後,關於這個孩子在學校,他都了如指掌,他做了什麼,學校學了什麼,甚至每天放學留下的課業,裴湛手機裡都有關於他一切的備份彙報。
「不用。」
窗外夜色靜謐漆黑,裴湛剛起身幫他收拾落下的卷子,放進了書包裡。
他寫作業的課桌,搬到了裴湛的書房,每天他一放學,第一件事都是裴湛監督陪著他寫著作業,他也時不時的簽一些重要文件。
比起從前這個孩子還算有所收斂,隻是…與他還是如同陌生人般,並不親近。
姜嫿剛從浴室裡出來,還沒來得及擦身體乳,裴荀就已經脫掉了衣服,光著身子跑進了浴室,「媽媽,我也要洗澡。」
她放下手中的罐子,從梳妝台站起了身,「作業這麼快就寫完了?」
「嗯。老師說第一名,不需要留太多的作業。」
姜嫿難得欣慰的笑了笑,自從他不裝了以後,學校測驗拿了三次的第一名,以前都是倒數第一,看著那坨小小的背影,越看越覺得滿意極了。
姜嫿不是個愛學習的人,還愛貪玩,考試回回不及格,她卻生了個這麼聰明的孩子,鬼精鬼精的,還好遺傳的是裴湛的智商,不算笨。
「媽媽去給你找換洗的衣服。」
姜嫿拿著可愛藍色維尼熊的睡衣走進浴室,「媽媽給你洗。」
「不了媽媽,狗蛋會自己洗。」
「你快出去,休息吧。」
姜嫿驚訝了下,「今天怎麼這麼乖啊。」
那個人說的話,裴荀聽進去了。
媽媽身體不好,他也是男子漢,不能總是要讓媽媽照顧他的,他也要照顧媽媽,讓媽媽多多的休息。
姜嫿的病,並沒有告訴孩子,也不知道心臟病是什麼病,他隻是隻知道媽媽身體不好,有些事要自己做。
「媽媽,老師說植樹節快到了,讓我們班裡的同學跟媽媽種樹。還要寫日記。」
「這樣啊,那我去問你爸爸,要種什麼樹比較合適。」
姜嫿離開浴室之後,關上了浴室門,但也沒關緊,留下了一條縫隙。
裴荀自己打開了水龍頭,坐在盆裡洗。
姜嫿陰鬱的情緒揮散了些,臉上笑意不止。
裴湛站在主卧室的鏡子前,當著她的面,也不避諱,脫掉的襯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滿著男人專屬荷爾蒙氣息,手上的襯衫隨手丟在了床上,挑了件黑色條紋的休閑睡衣,慢慢的扣上扣子。
「這麼開心?」鏡子裡映射著他笑靨如花的面容。
「我從來都沒有抓過阿荀的成績,沒想到,他在學校裡還能考第一。」
「先前測驗阿荀都是班裡倒數第五來著。」
裴湛透著鏡子看了她眼,笑笑沒多說什麼,姜嫿擦好了身體乳,拿起床邊的手機,想著一會給他講睡前故事,手機沒有密碼滑開解鎖,就見到自己好像拿錯了手機。
她跟裴湛的手機,用的都是同一款。
見到上面的消息。
姜嫿愣了會,「學校布置的任務,是跟爸爸種樹?」
「可是阿荀說的是跟媽媽…」
「我還想著問你,往家裡種什麼好。」
裴湛並不計較這些,「無妨。」
「都一樣。」
「我已經讓人從法國運了金色銀杏的樹枝過來,明天差不多就到。」
金色銀杏象徵著長命百歲,家族繁榮和好運。
壽命較長,等到百年之後,這裡會盛開一根龐大而又繁茂的枝葉,等到秋天葉落一地的金色,葉落不敗。
他早就知道,也都已經安排好了。
姜嫿其實很享受這樣,什麼事都有人安排,不需要她親自來解決的麻煩,事事都有著落。
「小靈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她怎麼不回來一趟?」
「順便帶著孩子一起來家裡吃個飯…聚一次。」
裴湛:「再等等。」
霍靈已經回國好幾天了。
姜嫿也已經聽說,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忙別的事,連跟他們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孩子呢?」
「他…不是也來了?」
姜嫿知道霍靈有孩子,還是許州瀾的那一刻,她總有種自己家種的白菜好端端被一頭種豬給拱了。
裴湛說是她自己的選擇,有些事情特別是感情,誰都說不好。
想到許州瀾那副噁心的樣子,姜嫿也覺得頭疼,以她這樣的條件,愛上誰不好,偏偏怎麼就是許州瀾了。
或者,又叫他霍舟瀾。
晚上十點半,姜嫿念著睡前故事,哄了孩子睡著。
還沒等到裴湛親自過來,把她抱回房。
姜嫿主動的去了書房,投懷送抱。
男人丟下手中的文件,整個人被她壓著靠在椅子上,他微微往後倒著身子,察覺到貓膩,裴湛沒有點破,隻是怕她一個沒注意,讓自己摔下去,一手摟住了她的腰,另隻手拖著她的臀部。
深邃的眸底裡,滲透她渾身每個角落,她一個動念。
裴湛都知道她在想什麼。
難以克制的情慾,呼吸都在粗喘。
「還沒消腫,等明天。」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都在沙啞著。
「我懷疑,你是不是用什麼手段,讓我懷不了了。」
「還是,你年紀大了…」
「不行了?」
姜嫿單手勾著他的脖子,吐息,就連一根頭髮絲都在勾引男人的心弦。
「不行?」裴湛眼神危險的眯起,「昨晚求饒的人是誰?」
姜嫿心心念念的想要個女兒,聽說女上男下能生女兒,但她沒幾下就不行了。
最後還是,姜嫿被壓著,弄得死去活來。
今晚,姜嫿依舊還是不死心。
想要再試試。
「再試試嘛…」
「老公~」
「最後一個。」
裴湛揚了揚眉,坐在椅子上,任由她解開皮帶,為所欲為…
一場酣暢淋漓大汗過後,姜嫿氣喘籲籲,整個人趴在男人身上,眯著眼睛一動不想動。
肩上滑落的衣帶,胸口落下斑斑曖昧的痕迹,滑嫩的肌膚上,也像是剛煮好的雞蛋,剝開殼時,上沾染著晶瑩剔透的水珠,一滴汗慢慢的從鎖骨上滑落滲透進了黑色絲質睡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