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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很多好哥哥

  都是千年的狐狸,這個喬喜琴嘴巴一張,孫晚星就知道她要做什麼。

  她倒是沒有多少憤怒的感覺,她相信周向陽。

  但是在聽到周向陽這一番話以後,孫晚星也是真的打從心眼裡高興。

  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或者丈夫是一個鑒茶達人呢?

  更何況周向陽在鑒茶的同時還捧高了她。

  「對呀,喬同志,如果你腦子和嗓子都不好的話,你沒有錢來找我呀,我可以把錢借給你去看病。」

  在孫晚星說話的時候,周向陽已經繞過喬喜琴走到了孫晚星的面前。

  眼睛把孫晚星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後把手裡提著的網兜塞到她的手上。

  「我記得上次你跟我說想吃爺爺做的油條,爺爺這回知道我要來滬市,早上就發麵了,這會兒還脆著呢。」

  「今年最早的一茬兒辣椒下來了,爺爺上回聽你說想吃那什麼燒椒醬,他也學著做了讓我給你帶來了。」

  孫晚星來幹校也有快一周的時間了,周爺爺在家裡吃飯也吃不香,睡覺也睡不好,就怕孫晚星在外面吃不好別人做的飯菜。

  周向陽隻要一回家,倆人就湊在一塊兒擔憂。

  這回他要去35團那邊開個會,她索性繞路過來看一眼孫晚星。

  被人這樣惦記著,孫晚星的心裡暖乎乎的。

  「幫我謝謝爺爺。我來的時候爺爺有點咳嗽,現在好了嗎?」

  「好了,我帶他去找鄭醫生紮了一針。你不知道爺爺去紮針的時候就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死活不樂意去。」周向陽在說起這個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周向陽以前一直都覺得他的爺爺無所不能,也什麼都不怕。

  一直到現在他們住在一起了,他才知道他爺爺其實跟小孩一樣愛炫耀,也怕打針。

  看到周向陽這樣,孫晚星又想起了在還沒有和他確定關係時,每次見面他都先呲開的大牙。

  她的向陽花呀!

  孫晚星說:「好了就行。」想到周向陽描述的那個畫面,她也忍不住樂。

  周向陽看孫晚星笑,他也笑了出來,夫妻兩個就像傻子一樣站在一邊笑。

  完全無視了喬喜琴那麼大一個人。喬喜琴緊緊的攥著拳頭,指甲不知不覺的掐到了肉裡。

  過了好一會兒了,有人從校門口走過,夫妻倆才如夢初醒。

  「我先走了,放假那天我再來接你。」周向陽特別特別的捨不得和孫晚星分開。

  也有戰友曾跟他說過,說女人結婚以後就應該把重心放在家庭上面。

  那位戰友還教導他要多管一管孫晚星,不能讓他三番兩次的這樣子往外面跑。

  周向陽非常非常生氣,他和那個戰友切磋了許久,到最後他的那位戰友躺在地上求饒。

  他的晚星和他的名字一樣,就是晚上給人帶來光明的啟明星。

  她生來就應該是那樣子燦爛的自由的熱烈的,作為丈夫,他有什麼資格?在婚後讓他的妻子折斷羽翼來迎合他呢?

  作為丈夫,如果他連支持自己妻子工作都做不到,他有什麼資格站在他的妻子身邊?

  「好,你開車慢一點。」孫晚星把周向陽送上車,目送著他開車走遠。

  一轉頭看到喬喜琴還在那站著,看著周向陽開車遠去的背影出神,她沒說什麼,徑直從她的身邊走過。

  孫晚星這一副沒把喬喜琴放在眼裡的樣子又讓她破了大防。

  回到宿舍的時候,張小滿和樓芳秋以及新認識的幾位女同志站在一塊兒聊天。

  看到孫晚星回來,她們朝著孫晚星擠眉弄眼,調侃之意藏都藏不住。

  孫晚星一點兒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來來來,吃罐頭。」

  周向陽知道孫晚星的朋友多在買罐頭的時候一共買了4罐,全都是她最喜歡的橘子罐頭。

  張小滿和樓芳秋一聽有吃的,也顧不上跟同志們說話了解兩人手挽著手跟著孫晚星進宿舍。

  幹校晚上沒有課,大傢夥這會兒都在宿舍裡,要麼梳頭髮,要麼看書或者織毛衣。

  孫晚星將罐頭在桌子上擰開,「吃罐頭啦。」

  宿舍裡的同志們也不扭捏,去拿了自己的飯盒過來,孫晚星用乾淨的勺子給她們一人分了一小勺。數量都不多,隻夠大家甜甜嘴兒,但每一個人都很高興。

  能上幹校來學習的家庭情況不會太差,工資也都不低,幾瓶罐頭而已誰都買得起。

  在過去的這一周裡,宿舍的人也沒有摳門過,大家基本上都是有什麼好吃的,都一塊兒分了吃的。

  孫晚星之所以會在剛剛懟了喬喜琴是實在看不慣她不問自取,以及和一個孕婦搶好吃的。

  孫晚星獨享半瓶罐頭,吃完以後覺得心情都好了起來。

  鄒柳正在給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織小衣服。

  孫晚星湊過去,「鄒姐你這毛衣配色真不錯,這紅色毛衣上面配了粉白色的小花,真好看。」

  鄒柳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將勾好的小花用不規則的形狀點綴在粉色小毛衣的衣領處。

  宿舍裡其他的正在吃罐頭的人聽到了孫婉欣的話。也湊了過來,紛紛感慨鄒姐的手巧。

  誇讚一番後,大家各自散去,去做自己的事情。

  鄒柳在發覺到沒有人在看自己以後,她伸手撫摸著細軟的毛衣,想起了自己那個被說丟了的女兒。

  手指漸漸發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再擡眸,她依舊是那個孫晚星印象中溫柔的大姐姐。

  這年頭的人夜間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天黑沒多久大家便紛紛上床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又是一天忙碌又緊張的學習。

  知識像海水一樣湧入大腦,孫晚星吸收的頭昏腦脹。

  這也就導緻了中午孫晚星吃飯的時候都一些沒有精神。

  依舊是她和張小滿先打完飯坐到經常坐的位置,樓芳秋過了一會兒才從人群中擠出來。

  「晚星姐,喬喜琴昨天見到姐夫了?」在幹校裡主任遍地走,喊一聲孫主任起碼有10個人回頭。

  於是大家就管孫晚星叫晚星姐,而對周向陽的稱呼,大家一向都管他叫姐夫。

  想到昨天喬喜琴夾著嗓子在周向陽面前說話的樣子,孫晚星咽下口中的飯看向樓芳秋:「他跟你打聽你姐夫了?」

  「對啊,從昨天晚上就開始明裡暗裡的打聽姐夫叫什麼,在哪裡服役,什麼職位。」樓芳秋扯了扯嘴角,她是真的覺得喬喜琴很勇,連她們姐夫都敢惦記。

  真的是好膽!

  「昨天我看到你們是一塊兒從校門口那邊過來的,她在那兒遇到姐夫啦?」張小滿在邊上問。

  孫晚星簡略的把昨天喬喜琴跟周向陽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張小滿和樓方秋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邊上兩桌的同志也沒忍住。

  其中一個30歲上下的幹部端著飯盒挪了挪挪到孫晚星她們的邊上。

  「孫同志,我是2班的,我叫胡鳳英,我跟鄒柳還有喬喜琴都是一個單位的。」

  「對喬喜琴這位女同志你還是要多上一點心,這位女同志最擅長的就是和男同志稱兄道妹。」說到稱兄道妹這4個字,胡鳳英同志給了孫晚星幾人一個你們懂得的表情。

  張小滿來了興趣:「胡鳳英同志,喬喜琴同志有很多好哥哥?」

  「那可不怎麼的嘛,就光我們大院她就有三四個好哥哥。」

  「每次他認哥哥都用的老一套,就是她家庭條件不好,她父母重男輕女,她一個人又要養娃,又要工作,又要供養前夫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

  「男人嘛在某一些時候對女人是很富有同情心的。於是大家在生活上,經濟上給予了她們很多的幫助。」

  胡鳳英說到這裡往四周看了一眼,看到鄒柳在斜對角的桌子上吃飯,她壓低聲音:「鄒柳家那個就是喬喜琴最好的一個哥哥。從喬喜琴她男人沒了開始到現在三年多的時間,被喬喜琴幫助老大了。」

  「就前段時間喬喜琴她女兒半夜發燒,是林建春半夜起來張羅著送去醫院的。」

  「還給墊付了醫藥費,至今也沒見喬喜琴還過。」

  「像這樣的事情過去那三年一點兒也不少見。」

  「這個林建春我是真的沒法說他女兒丟了,鄒柳都找得快瘋了,他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還好鄒柳想得開,去年振作了起來,要不然家裡的吃的,用的,穿的沒準都要被林建春送給喬喜琴家完了。」

  胡鳳英說到這裡有點恨鐵不成鋼,「你們說鄒柳也不是個性子軟弱的人,怎麼就讓人這麼欺負了呢?」

  胡鳳英想不明白。

  樓芳秋和張小滿也一樣沒想明白,她們剋制著沒有往鄒柳那邊看。

  胡鳳英搖了搖頭,「算了,他們的事情我不多說了,這位同志反正你上點兒心。」

  「所以說咱們不是一個縣城單位的,但怎麼也是同志,那個喬喜琴本事大著呢。」

  「但凡是她想認的哥哥,多見面兩次都能如她所願。」說到這裡,胡鳳英嘖嘖兩聲:「還好我家那口子是屠宰場的,長得五大三粗的,還一股的生豬味兒,喬喜琴看不上。」

  「要不然我家恐怕是豬下水都沒得吃。」胡鳳英話音落下,有人在喊她,她應了一聲,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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