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劉愛軍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是第一個察覺到於健一的喜好,把自己親妹子送到於健一床上的母親,內心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悲哀。
「伺候明白了。」能伺候不明白嗎?
劉帶弟跟她那個朋友忙活了半夜。
胡愛根樂了:「那就好那就好。走吧走吧。」
胡愛根早就摸清了於健一的喜好,隻要是在床上把他伺候舒服了,那就很好說話了。
「我跟你那天說的你還記得吧?我要把那個小賤人送進大山裡。」胡愛根滿臉的憤恨。
她一向愛體面,在劉愛軍嫁給於健一以後,就更加要體面了,好像要把以前生了四個女兒才生兒子,被丈夫毆打的、被婆母看不起的那些體面撿起來。
「我記得呢。」劉愛軍也很恨打她臉的孫晚星。
她在劉愛軍這裡沒有面子,公社裡有頭有臉的人也差不多知道了於健一的那一點點喜好。
於是她就特別在意在陽門村裡的體面。孫晚星在那麼多陽門村人的面前打她,這讓她的面子往哪裡放?
劉愛軍想好了,等於健一把那個當兵的解決了,她要把那個賤人先給委員會那些人糟蹋一遍,再找滿公社的老光棍來弄嫖她一次。
那樣年輕貌美又是城裡人的,一分錢一次估計多的是人喜歡。
劉愛軍光想想,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太想看看被那樣當成破布來對待的孫晚星了。
她們回家等了等,沒等多久,於健一就回來了。他的手裡拿著一張結婚證,他的身後跟著幾個他的死忠嘍啰。
那是從他進委員會以後從各個地方搜羅出來的人才,對他格外聽話忠心,手段也格外狠辣。
這些年,新豐公社但凡得罪他們的人,沒一個活著的。
那些下放到新豐公社的人,甭管什麼身份,現在也基本死的死殘的殘了。
劉愛軍在其中還看到了她二妹劉帶弟的男人。那個男人知道劉帶弟和於健一的關係,頭頂的帽子綠的發亮,可他從來沒有對此表示過什麼。
劉愛軍有點看不懂他。但這不妨礙她鄙視他。
察覺到劉愛軍看她,劉帶弟的男人田中和看了她一眼,又挪開了目光。
「走吧。」於健一手一揮,小嘍啰們立刻跟上。
門口的房子裡停著他們的自行車,劉振峰上了於健一的一個小嘍啰車,劉愛軍載著胡愛根,一塊兒朝著周向陽等人駐紮的門前溝去。
他們到的時候,孫晚星正跟丁青青在聊家屬院那些嫂子們的八卦,孫晚星最愛吃瓜,聽得心潮澎湃。
她忽然覺得要是她哪天真的跟周向陽有點什麼,住到家屬院來也是可以的。最起碼每天日子肯定過得精彩。
家屬院的這些瓜她真的可以循環吃很久很久。
丁青青跟孫晚星嘮著,覺得自己可算是找到知音了,要知道整個團部衛生所就隻有她和鄭軍醫兩個人,鄭軍醫不愛八卦別人的事,就像現在,他早就躲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丁青青都憋了不知道多久了,她現在興起,就差把她家家屬院房子裡有幾個老鼠洞都說給孫晚星聽了。
就在兩人嘮得正起勁兒,門外扒著門聽的楊素芳也聽得格外激動。
楊素雲又睡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戰士來了:「丁護士,門外有人來找,說是我們的戰士把他小舅子的老婆不聲不響的帶來了。他們來要人。」
丁青青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委員會的主任?可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孫晚星把手裡的南瓜子皮丟到腳邊的垃圾桶裡:「除了那些人還能有誰?夠不要臉的,誰是他老婆?」
孫晚星琢磨著,這個委員會主任敢明目張膽的說這些話,來這打著這個旗號要人,估摸著已經把結婚證領了?
楊素芳小跑進來:「小晚姐姐?」
滿臉的害怕擔憂,和孫晚星夢裡那個殺了人以後面無表情的處理屍體的人區別巨大。
孫晚星摸摸她的頭:「別怕。」
丁青青也安慰她:「小楊子,這裡是部隊,這一個團上千人呢,能護得住你。」
楊素芳想到今天早上在外面見到的那些訓練的士兵,覺得心安了下去。
作為建國後才出生的孩子,擁軍愛軍是他們從小就接受的教育,楊素芳本能的信任人民子弟兵。
「走吧,我們去會會這個玩意兒。」孫晚星率先朝著外頭走。
丁青青、楊素芳擡腳跟上。
鄭軍醫看著三人那瀟灑的背影,捏著報紙走進楊素雲的病房。
楊素雲已經醒了,正獃獃地看著外面。
鄭軍醫拉了個凳子坐下:「你也別太擔憂,這裡是部隊,隻要你不願意跟他們走,沒有一個人能從這裡帶你走。」
楊素雲看著鄭軍醫那張清秀的臉:「他的靠山據說很有來頭……」
「再有來頭又怎麼樣?」鄭軍醫看著她:「他的靠山要是真的那麼厲害,他就該在縣裡、在滬市鬧了。你看他這些年出過城信豐公社嗎?」
「一條隻敢在公社翻騰的蚯蚓罷了。」
楊素雲怔怔地看著他,許久說不出話來。
「來,楊同志,我給你讀一讀今天的報紙……」鄭軍醫充滿磁性的聲音朗讀起報紙上的內容……
孫晚星三人已經走出了衛生所,即將到達大門外。
周向陽一行人跟在她們的不遠處,其中幾人在即將到門口時,轉向了另外一邊的一座小樓。
曾經那座小樓是一座炮樓,從炮樓的二樓往外看,可以清楚的看到門外發生的一切動靜。
周向陽領著他的新搭檔以及手底下的連排長跟上孫晚星。
於健一一行人已經在外面等候許久了。
孫晚星目光從於健一那張臉上掠過,停在臉上開調色盤的一家三口身上。
「喲呵,這是昨天的單挑沒夠,來這兒找打來了?」孫晚星看著劉振峰。
劉振峰看到她,就想起了昨天皮帶落在自己身上花,皮帶扣打在骨頭上那種尖銳的痛感。
他覺得他的骨頭都在疼。
胡愛根覺得她的頭皮疼。
劉愛軍在一邊看著孫晚星那張好看的臉,目光裡充滿篤定的惡意。
於健一的目光則落在孫晚星的臉上,對她的長相很滿意。
垂在一邊的手搓了搓:「小姑娘,我老婆跟我丈母娘小舅子是被你打的?」
「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怎麼能是打呢?我們是在切磋。」孫晚星覺糾正於健一。
「哦,你就是劉振峰的姐夫啊?怎麼,你也是來跟我切磋的?」話音落下,孫晚星已經到了於健一的面前,和他面對面。
目光對視之間,孫晚星一巴掌扇上去:「沒有人倫道德的狗東西,想抽你想了一早上了。」
於健一頭一偏,躲開了這個巴掌,下一秒另外一邊臉被扇了,孫晚星笑容甜美:「防著你呢,傻逼,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