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許諾諾戳賀亦洲的肺管子
她冒名頂替賀詩詩的身份,這件事她做得天衣無縫,喬雲瑤他們怎麼會查出來?
「媽,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詩詩啊!姜欣彤是誰?」
姜欣彤還在裝傻,她絕不承認。
「你就是騙子姜欣彤,這裡是我們和婉兒的親子鑒定,她才是我的親生女兒。」
喬雲瑤又拿出和賀婉兒做的親子鑒定,展示給賓客們看。
台下,許諾諾和陸翼沉都詫異了。
許諾諾拿起手機,拍下了台上發生的事,轉手發給了慕淺淺。
她知道以前慕律在賀家,被這個冒牌貨欺負過,如今冒牌貨被揭穿,她得讓慕律知道,高興高興。
台上,姜欣彤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流。
騙局揭穿了,以後等待她的是什麼,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
如果賀家對她還有一點感情,可能隻是把她送回M國,如果賀家對她沒感情恨透了她,那她很有可能會進監獄。
這一刻她無比後悔。
要是她沒有得到賀家找到親生女兒的消息,偷跑回來,那至少她在M國還能平安無事,還有賀家每個月給她的幾萬塊錢生活費,可以過得很好。
她就是不甘心到手的榮華富貴,被別人代替她享受了,才用盡辦法,買通保鏢偷跑回榕城,企圖阻止賀婉兒認親。
回來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名字已經被賀家查出來了。
「姜欣彤,老實交代,你是從哪裡知道我妹妹的資料,冒名頂替,是誰指使你的?有什麼目的?」
賀亦洲渾身都是寒意。
他把賀婉兒交到媽媽喬雲瑤手裡,轉身問姜欣彤。
「哥,我錯了,你以前那麼疼我,就不能原諒我嗎?媽,你對我那麼好,怎麼就不認我了啊?媽,我願意去M國。」
姜欣彤沒辦法,隻好利用喬雲瑤以前對她的感情,打親情牌矇混過關。
「你還敢提以前?以前我們被你騙了,才會對你好,可你不珍惜這份親情,做盡壞事,還想傷害你嫂子,要是我們不把你送走,我老婆已情被你害了,現在還想利用以前的感情讓我們放過你?」
賀亦洲臉上都是淡漠和冷意。
「哥,我知道錯了,我也不敢真的對嫂子下手,隻是說說而已。」
盧思琦聽到這裡,渾身發寒。
原來老公把這個冒牌貨送走,是因為知道她想傷害自己,老公怕自己有危險,才送走冒牌貨的。
她心裡一暖。
「老公,別和她廢話了,這麼多賓客看著,不要影響婉兒的認親宴,還是把她交給警方去調查。」
盧思琦開口勸道。
「嫂子,我錯了,我不該看不起你,不該問你要錢,不該想著傷害你,你幫幫我,我不能進監獄。」
姜欣彤「撲通」一聲跪在盧思琦面前。
「我不是你的嫂子,別這麼叫,像你這樣心思歹毒的女人,連我們婉兒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你自己做錯了事,就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盧思琦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姜欣彤。
「保鏢,把她押下去,拷貝剛剛的監控報警,我要控告姜欣彤蓄意謀殺和詐騙罪。」
賀亦洲大喊一聲。
幾個保鏢把姜欣彤雙手反剪,控制住了。
「賀總,我們馬上報警。」
幾個保鏢拖著姜欣彤,離開了酒店。
這時候,現場的賓客們才回過了神。
「哎呀,一場大戲,就結束了?」
許諾諾抿唇一笑。
「傻老婆,難不成你還想看到出人命?」
陸翼沉語氣寵溺的問。
「我倒也沒有那麼心狠,看這個真千金舉止大方,溫柔漂亮,比起假千金好太多了!」
「這倒是,賀婉兒一看就是受過很好的教育,龍總夫妻把她教得很好!」
陸翼沉感嘆一句。
「我隻是討厭那個假千金,老公你不知道,以前慕律還是她嫂子的時候,她欺負慕律,後來她看上墨總,還去人家集團搶慕律的男人,這麼歹毒,就應該沒有好下場,現在她有了報應,我很開心。」
許諾諾臉上都是笑容。
「你呀,這麼心疼慕律?」
「那是自然,慕律多好一個女人,以前在賀家,她前婆婆欺負她,小姑子欺負她,連賀亦洲都對她不好,慕律以前幫賀亦洲東山再起,陪著他把賀氏集團重新走向輝煌,可慕律得到的是什麼?是賀亦洲的白月光餘蔓蔓綁架慕律,放火殺害慕律,還有賀亦洲的傷害和背叛。」
「現在我們慕律找到墨總這麼好的老公,還有三個那麼可愛的寶寶,也算是離了魔窟,找到屬於她的幸福了。」
「噓,老婆你別說了。」
陸翼沉害怕這些話被賀亦洲和盧思琦聽到了尷尬。
許諾諾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被賀亦洲和盧思琦聽到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表情複雜。
賀亦洲突然就想起自己從前對待慕淺淺的所做所為,那樣渣的自己,怎麼還有臉去說愛慕淺淺?還想著去糾纏淺淺?
賀亦洲目光黯淡下來。
許諾諾的話,戳穿了他的肺管子。
盧思琦心裡則是五味雜陳。
她才從許諾諾嘴裡知道,婆婆和那個冒牌貨以前是怎麼傷害慕淺淺的,還有老公賀亦洲,那麼冷待慕淺淺,對待一個在他低谷時陪伴在他身邊,幫他重振賀氏集團的好女人。
還有餘蔓蔓因為老公賀亦洲的袒護,做出那麼多傷害慕淺淺的事,自己還吃她的醋,那麼善良又受過深深傷害的女人,她有什麼資格去吃她的醋?
「各位賓客,繼續今天的認親宴,歡迎大家來到認親宴現場。」
司儀岔開話題,開始舉行認親宴。
認親宴結束,許諾諾和陸翼沉就離開了。
她不想看到賀亦洲對他現在的妻子有多麼好。
這樣會讓她忍不住去罵賀亦洲的。
她真為慕律感覺到不值。
也幸好,慕律離開了賀亦洲,現在過得那麼幸福。
賀亦洲看著許諾諾離開的背影,心裡的愧疚翻江倒海。
從來沒有這麼一刻,他的愧疚這麼深。
許諾諾說的,全都是事實,他沒辦法辯解。
「亦洲,先送賓客們吧,回家以後我們好好聊聊。」
盧思琦臉上都是淡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