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27章 老支書豪賭

  蘇長友眼珠渾濁,卻死死鎖住蘇晴晴的臉,那丫頭眼神清澈,偏又透著股讓人捉摸不透的認真勁兒,他心裡那桿老秤開始劇烈搖晃。

  難道剛才在蘇家院子,這丫頭就是用這法子,發現了水?

  一次是碰巧,那這第二次呢?

  老支書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來。

  他沒去接那勞什子耳機,反而學著蘇大海之前的樣子,猛地蹲下身,死死盯著蘇晴晴腳下那片泥地。

  「你說,這玩意兒在你家院裡響,就出了水。」蘇長友站起身,指了指蘇晴晴手裡的「收音機」,又指了指腳下,聲音壓得又沉又低,「現在它在這兒響,比你家院裡,還響?」

  蘇晴晴用力點頭,臉上全是坦蕩,好似壓根聽不懂老支書話裡的深意:「是啊!響得多啦!就跟打雷一樣!」

  蘇長友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瞬間綳成了一塊石頭。

  他把煙桿在手心重重一磕,盯著蘇晴晴看了足足十幾秒,臉上的肌肉綳得像塊石頭。

  村裡老輩人說過,打穀場這棵老槐樹年頭最長,最有靈性。

  是迷信?

  或許是。

  可現在,全村人最缺的不是力氣,是希望!

  一次是運氣,萬一這第二次是老天爺開眼呢?

  賭!

  輸了,不過是白費些力氣。

  贏了,就是全村上百口人的活路!

  一念及此,他眼裡最後一絲猶豫化為堅定,猛地一轉身,邁開大步就朝蘇家院子的方向走!

  「支書伯伯,你去哪兒啊?」蘇晴晴抱著「收音機」,小跑著跟在後面,聲音裡滿是恰到好處的迷茫。

  蘇長友頭也沒回,隻是一邊走一邊用力地擺了擺手。

  蘇家小院,依舊熱火朝天。

  「都停一停!手上的活都給我停下!」

  蘇長友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瞬間把院裡所有的嘈雜都給劈散了。

  所有人都停了動作,錯愕地望向他。

  蘇大海正指揮兩個人往下遞石頭,聞聲也直起腰,用沾滿泥漿的手背抹了把汗:「支書,咋了?」

  話音剛落,村長李大栓帶著幾個人從院外擠了進來,個個灰頭土臉。

  「支書,你這是唱的哪一出?」李大栓把一筐碎石往地上一墩,累得直喘粗氣,「我好不容易帶人從採石場把這些弄回來,這井還沒修好,怎麼就停了?」

  蘇長友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目光如炬地掃過全場:「這邊的井繼續修,不能停!但是,我們可能找到了一個更好的地方!」

  他像是要宣布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一字一頓地砸下來:

  「我們,去村西頭的打穀場!再挖一口井!」

  「啥?」

  「再挖一口?」

  「打穀場?」李大栓第一個炸了,聲音又尖又高,「支書,你沒老糊塗吧?那地方硬得能崩掉鐵鎬!怎麼可能挖出水?」

  質疑聲此起彼伏,人人都覺得老支書這是被好運沖昏了頭。

  就在這時,蘇晴晴抱著她的「收音機」,從老支書身後探出個腦袋。

  李大栓一瞧見蘇晴晴和她懷裡那個鐵疙瘩,頓時明白了七八分,臉當即拉得跟長白山似的,搶著跳出來,擺出一副為全村著想的痛心疾首樣:

  「支書!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蘇家挖出水,那是天大的好事,人心剛穩住。您這要是帶人去打穀場白忙活一場,挖不出水來,不是讓大傢夥兒的希望徹底落空嗎?到時候人心散了,再想聚起來就難了!這責任誰來負?」

  一道道目光,在老支書、李大栓和蘇晴晴之間來回打轉,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猶豫。

  蘇大海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他死死盯著自己的女兒,又看看老支書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一個荒唐到讓他後背發涼的猜測,讓他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都別愣著!」蘇長友不給眾人琢磨的工夫,煙桿朝李大栓一點,「李大栓!現在是全村人命關天的時候,不是你算計自己那點力氣的時候!晴晴丫頭已經用這『鐵盒子』給咱們找到了希望,我就信她第二次!你要是怕白費力氣,就留在這兒看著!」

  他轉過頭,再次厲聲下令:「王二牛,李老四!還有你們幾個,都跟我走!帶上傢夥!」

  王二牛是個實在人,雖然也滿腦子漿糊,但對老支書的話向來信服。他把手裡的鐵鎬往肩上一扛,甕聲甕氣地應道:「好嘞!支書讓挖哪,咱就挖哪!」

  王二牛一表態,旁邊一個漢子也咬了咬牙,對同伴說:「橫豎都是幹活,在哪不是幹?萬一真有呢?」

  「就是!跟著支書,心裡踏實!」

  話說到這份上,被點到名的幾個壯漢互相看了看,眼裡的猶豫變成了狠勁,紛紛抄起工具,不再遲疑。

  李大栓被懟得滿臉通紅,眼看威信掃地,又不敢公然違抗老支書,隻好鐵青著臉,也拿起一把鐵鍬跟了上去,嘴裡還不停嘀咕著「瞎胡鬧」。

  「大海,」蘇長友臨走前,又拍了拍蘇大海的肩膀,壓低聲音,「你在這兒守著,把這口井先給砌好。打穀場那邊,我親自盯著!」

  說完,他便帶著一支十來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村西頭開去。

  院子裡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半天沒回過神。

  劉翠娥一把拉住正準備回屋的女兒,急切地問:「晴晴,這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晴晴一臉無辜地晃了晃手裡的「收音機」:「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跟支書伯伯說,這玩意兒在打穀場那邊響得更厲害……」

  她話還沒說完,劉翠娥就抓住了她的手,壓著嗓子逼問:「晴晴,你跟娘說實話,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大海也走了過來,神情複雜地盯著女兒,那眼神裡有驚奇、有擔憂,更有藏不住的困惑。

  看著父母眼中那交織著驚駭與恐懼的神情,蘇晴晴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事遠比她想的要複雜,但面上隻能繼續裝傻:「爹,娘,我真不知道,它就是會響……」

  這話天真爛漫,可聽在蘇大海和劉翠娥的耳朵裡,卻不亞於平地驚雷。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駭與迷茫——自家這閨女,什麼時候有了這神鬼莫測的本事?

  這到底是福是禍?

  這『鐵盒子』的秘密要是被人知道了,會給家裡招來多大的麻煩?那股震撼,迅速被一股更深沉的擔憂所取代。

  村西頭的打穀場,很快就聚集了比蘇家院子更多的人。

  消息像長了翅膀,全村能走得動的,幾乎都來了。

  他們將打穀場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中央,那個被老支書用腳畫出的圈上。

  李大栓抱著胳膊站在一邊,撇著嘴對身邊的人說風涼話:「我倒要看看,這黃土地裡怎麼刨出金疙瘩來。」

  「就這兒?」王二牛看著腳下堅實的黃土地,有些犯怵,「支書,這能行嗎?」

  蘇長友沒有回答他,隻是回頭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蘇晴晴。

  蘇晴晴立刻會意,抱著「收音機」小跑到他身邊,指著那個圈,大聲說:「對!就是這兒!它就在這兒『滴滴滴』地響個不停!」

  蘇長友把煙桿往腰間一別,從王二牛手裡奪過鐵鎬,對著圈中心,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刨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鐵鎬的尖端磕在硬土上,震得蘇長友虎口發麻,地面上卻隻被崩開了一小塊黃土,露出了下面更堅實的土層。

  李大栓立刻嗤笑出聲:「看見沒?我就說吧!純粹是浪費大家力氣!」

  蘇長友的臉漲得通紅,他不信邪,再次高高舉起鐵鎬。

  但他年事已高,第二鎬下去力道便弱了許多。

  「我來!」

  王二牛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鐵鎬,「支書,這力氣活,還是我們來!」

  他怒吼一聲,雙臂肌肉墳起,鐵鎬帶著風聲,狠狠砸下!

  「當!」

  這一次,泥土翻飛,一個碗口大的坑出現了。

  「有門!」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男人們的血性瞬間被激發了。

  不用老支書再多說,幾把鐵鎬、鋤頭同時揮舞起來,對著那個小坑猛刨猛砸。

  李大栓見狀,臉上的譏諷更濃了,又開始說風涼話:「看見沒?都出了一身臭汗了,就刨出這麼個小坑!我早說了,這地界要是能出水,老母豬都能上樹!純粹是浪費大傢夥的力氣,還不如回去把蘇家的井修利索!」

  他這話音剛落,隻聽坑裡猛刨的李老四突然「咦」了一聲,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老四?」蘇長友在坑邊緊張地問。

  李老四蹲下身,用手在坑底的泥土上摸了摸,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支書,這下面的土,有點潮。」

  「潮?」

  這兩個字像是有魔力,讓整個打穀場瞬間鴉雀無聲。

  一直說風涼話的李大栓也閉上了嘴,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個已經挖到近兩米深的坑。

  「挖!給我繼續挖!」蘇長友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李老四扔掉鋤頭,直接用手往下刨。濕潤的泥土被他一把一把地掏出來,很快,他的指尖就觸到了一片更加泥濘濕滑的區域。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股比蘇家院裡那股要粗得多的水流,「咕嘟」一聲,從坑底猛地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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