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498章 我不想演的

  周老看著蘇晴晴,忽然想起什麼,笑著問:「對了,丫頭,聽說你前段時間,把京城來的那個秦家的小鳳凰,給收拾得夠嗆?」

  蘇晴晴聽到這話,臉上光速切換成一副比竇娥還冤的表情。

  她眨了眨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茫然地看著周老:「秦家的小鳳凰?周老,您說的是那位從京城來的,長得賊好看的秦組長嗎?」

  賀嚴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

  草(一種植物),來了!又開始了!

  周老饒有興緻地看著她,點了點頭:「除了她,島上還有第二個姓秦的鳳凰嗎?」

  「收拾她?」蘇晴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小嘴微張,連連擺手,「周老,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哪有那個膽子啊!人家是京城來的大領導,我就是個鄉下丫頭,見到她都怕得腿軟,躲都來不及呢,怎麼還敢收拾她?」

  她這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滿臉的弱小、可憐又無助。

  賀嚴一個沒繃住,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噗」地一聲,來了個天女散花。他連忙扭過頭去,肩膀抖得像篩糠,一邊咳一邊拚命擺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在用生命憋笑。

  他心裡瘋狂咆哮:這演技,不去演樣闆戲裡的白毛女,都特麼屈才了!這顛倒黑白的本事,比他手下偵察連的王牌還牛!

  周定國依舊穩如老狗,面無表情,但眼神已經死死鎖在桌上的軍用地圖上,彷彿要用眼神把上面的等高線給燒穿。隻有他那放在膝蓋上、無意識敲擊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他不是在憋笑,他是在驚嘆。

  這丫頭,總能用最野的路子,把死局盤活。這股勁兒,真他娘的像極了當年戰場上那些不按套路出牌的虎將。

  隻有政委張敬安,依舊是一副溫和的模樣,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卻閃爍著看好戲的光。

  「哦?」周老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那你跟我說說,我怎麼聽說,我們這位秦組長,在你那兒吃了大虧?」

  「虧?沒有啊!」蘇晴晴一臉篤定地搖頭,「我跟她總共就見了兩次面,一次在大禮堂,一次在我們村口。我發誓,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她!」

  她掰著手指頭,開始一本正經地「彙報」工作。

  「第一次,她要進大禮堂看望戰士們。我怕她剛下飛機,身上有外面帶來的病菌,就讓賀參謀長帶她們去消毒、換衣服。我還特意提醒她,禮堂裡是無菌環境,臉上的化妝品最好也洗掉,免得影響病人恢復。」

  蘇晴-影後-晴上線,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和委屈。

  「我尋思著,這是科學道理,她作為專家肯定懂。誰知道她聽完,臉就拉下來了。周老,您說,是不是我說話太直,傷到她了?唉,我這人就是笨,不會拐彎,總想著對病人好,就沒顧上領導的面子。」

  「噗——咳咳咳!」賀嚴這回是真的被嗆到了,咳得驚天動地,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周定國默默地遞過去一杯水,眼神裡明晃晃寫著倆字:「活該。」

  周老喝了口茶,沒說話,示意她繼續演。

  「第二次,就在我們村口。」蘇晴-委屈-晴的聲音低了下去,「昨天她帶著縣委的王書記,還有公安同志,浩浩蕩蕩殺到我們村。一見面,就指著我的鼻子,說我煽動村民,對抗組織,還說我們漁光村是『反動宗族』!」

  「我當時就懵了!周老,您說我們漁光村的鄉親們,幾輩子都是老實本分的漁民,啥時候成『反動宗族』了?就因為他們看我被一群陌生人圍著,怕我吃虧,多護了我幾句?」

  蘇晴晴越說越激動,眼圈瞬間就紅了。

  「我爹娘,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被嚇得一晚上沒睡著。村裡的福伯,七十多歲的人了,氣得當場就跟王書記吵了起來。我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我跟秦組長解釋,說鄉親們就是護犢子心切,沒別的意思,我還替大傢夥兒給她道歉了。」

  「可她根本不聽,就一口咬定我們心裡有鬼,是在包庇我這個『騙子』!」

  說到這裡,蘇晴晴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她吸了吸鼻子,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淚珠子開始打轉,要掉不掉,掛在睫毛上,我見猶憐。

  「周老,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救了人,我想帶著鄉親們修路,過上好日子,為什麼在秦組長眼裡,我就成了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呢?」

  「她不信我的醫術,我認了。可她不能因為不信我,就把我們全村人都打成壞人啊!我們……我們就是想活下去,想吃飽飯,這也有錯嗎?」

  那滴淚,終於掛不住了。

  啪嗒。

  無聲滑落,卻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房間裡每個人的心湖裡炸開滔天巨浪。

  賀嚴的咳嗽聲停了,張敬安扶著眼鏡的手也頓住了,就連一直穩坐釣魚台的周老,眼神也出現了剎那的波動。

  這一滴無聲的眼淚,比任何響亮的哭喊都更有力量。

  整個房間裡,一片死寂。

  賀嚴不咳嗽了,他看著蘇晴晴那副模樣,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奧斯卡都欠這丫頭一座小金人!

  周定國也沉默了。他雖然知道這丫頭多半是在演,可聽到那句「我們就是想活下去,想吃飽飯,這也有錯嗎」的時候,心裡還是被狠狠地紮了一下。

  是啊,對這座島上的軍民來說,這不就是最樸素,也最艱難的願望嗎?

  政委張敬安輕輕嘆了口氣。

  牛哇!這丫頭,太會抓人心了。三言兩語,就把個人恩怨直接拔高到了軍民魚水情和群眾路線上。

  這一手,格局直接拉滿!玩得比他這個搞了一輩子思想工作的政委還溜。

  周老放下茶杯,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裡,此刻也多了幾分複雜。他靜靜地看著蘇晴晴,許久,才緩緩開口。

  「好了,丫頭,別哭了。」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這件事,你受委屈了。」

  蘇晴晴擡起頭,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抽抽搭搭地說:「我沒委屈。我就是……就是替我們村的鄉親們委屈。」

  「我明白。」周老點了點頭,他站起身,走到蘇晴晴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做得沒錯。保護病人,是醫生的天職。團結群眾,是我們工作的根本。這兩點,你都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他轉頭看了一眼周定國和賀嚴,語氣平淡,卻直接下了定論。

  「至於秦冉同志,」周老話鋒一轉,看向周定國,「她是一把好刀,很鋒利。但你們這些帶兵的,得知道怎麼用好這把刀,也得給她配個合適的刀鞘。京城裡長大的年輕人,有銳氣,有原則,是好事。但海島有海島的風浪,這裡的工作方法,不能隻講書本上的道理,更要講人心。」

  周老這番話,輕描淡寫,卻直接給整件事定了性。

  錯的,不是蘇晴晴,而是秦冉「水土不服」。

  「這樣吧,」周老做出最終決定,「『神農一號』是我們現在的重中之重,技術分析容不得半點馬虎。秦冉同志是這方面的專家,別讓她把精力耗在地方協調這種瑣事上。定國,你跟建業同志說一聲,以後調查組的工作,由師部和縣委直接對接。讓秦冉同志專心搞她的研究,這叫人盡其才嘛。至於你,」他看向蘇晴晴,笑了,「你也少給我惹事,好好帶著鄉親們修你的路去。」

  這番話,等於是給了蘇晴晴一個最明確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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