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把戲接上
裴母這一嘆氣,汪文茜就樂了。
就說嘛,挑撥離間是萬能的。
她不過動動嘴皮子,就徹底瓦解了裴母和林月盈之間的塑料婆媳情分。
也怪林月盈,蠢兮兮的,說出不信裴禁父母的話。
一個惡毒資本家小姐,還想跟她堂堂重生女鬥?簡直螳臂當車。
演戲,林月盈一向專業。
隨著裴母的一聲嘆息後,她立刻就演了起來。
又委屈,又不解,還失望的開口。
「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怎麼可以這麼看待我?」
「您也是女人,您不知道打胎對一個女人而言,傷害有多大嗎?」
「我都這個月份了,孩子都成型了,讓我打胎難道我不該謹慎一點嗎?」
「你們都說看到了裴禁。可裴禁人在哪?我沒看到。」
「讓我付出那麼多,犧牲那麼多,總要讓我看到裴禁這個人吧。」
裴母沒有林月盈這麼快反應接戲的能力。
她也沒想到,林月盈會表現出這麼強烈起伏的情緒。
她接不上戲,但卻有萬能公式。
木木的看著林月盈,說不出話來。
這樣,也算是表演了一個震驚。
那邊裴父的工作經驗要多一些,也受過不少臨場反應的訓練。
他那邊已經接過了話,「月盈,你這個孩子。」
「我們都是裴禁的父母,我們能騙你嗎?」
「你和裴禁在溝子村的事,你們領導都和我說了。我家小禁待你很好了。」
「我們做父母的,是不忍心讓你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那是我們做父母,對你一個晚輩的愛護。」
「可你自己呢?」
裴父的意思是,身為裴禁的妻子。
林月盈該有為裴禁付出、犧牲的自覺。
就像在溝子村的時候,遇到危險總是裴禁沖在最前面,總是裴禁護著林月盈那樣。
現在輪到林月盈做付出了。
林月盈捂住了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誰說的,我都不信。」
「讓我犧牲,讓我離婚,讓我打了孩子。我就是要看到裴禁。」
「看不到裴禁,我什麼都不會做的。」
裴母也跟上了節奏,「孩子,你到底在懷疑什麼?」
林翊適當的入戲,擺出一個和稀泥老父親的姿態。
「月盈,你公公婆婆也不是外人,你該相信他們的。」
林月盈不滿的撇嘴,「爸,你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汪文茜一直就覬覦裴禁,而且行為古怪,都說她會妖法。」
「說不定她就是蠱惑了我公公婆婆,讓他們欺騙我,說看到了裴禁。」
「胡大夫都說了,裴禁被卷進了暗湧裡。那是沒有活路的,怎麼就她能救人?」
「她有什麼特別的,別人還是兩條胳膊兩條腿,她還是個殘廢呢。一條手臂一條腿的,她能幹什麼?」
汪文茜變了臉色。
居然攻擊她身體的殘缺。
林月盈這個賤人。
她就是故意的。
她的手和腿,之所以會殘廢,還不是因為這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捨不得給她分享好吃的,還用有倒鉤的老鼠夾子夾傷了自己嗎?
汪文茜氣鼓鼓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她臉上還有之前挨打留下來的浮腫,這會兒看起來,像個氣鼓鼓的大蛤蟆。
沒有美感,形象不堪入目,很辣眼睛啊。
林月盈等人,都不忍直視。
可這齣戲,還得進行下去。
林月盈決定承受所有。
誰讓這裡面,她演技最好呢。
雙手環抱,她一聲嬌哼,「怎麼,答不上來了?」
「我看,就是妖法。想忽悠我,沒門!」
汪文茜怒極反笑,指著K,「這個也是妖法嗎?」
「你要不要過去給他一刀,看看人是不是活著,是不是還是肉體凡胎,能流血會還疼啊?」
K隻覺得,自己倒黴催的,無辜躺槍。
做實驗,就非得捅他一刀?
大爺的!
趕緊把華國的那些官方人員給打發了。
等他身體再恢復點,找到離開這個屋子的方法,一定會弄死汪文茜的。
死之前,還會讓她像野狗一樣,沒有尊嚴。
K想的狠,卻絲毫不流露出來,甚至十分配合的同林月盈打招呼。
「林小姐,我和裴禁都是被汪女神給救了的。」
K能屈能伸的稱呼著。
他隻想讓汪文茜氣順,要不憑白挨上一刀子,也太虧了。
林月盈被汪女神這個稱呼,給噁心到了。
汪文茜也太自戀了,居然趁著K受傷落難,讓他叫她女神。
而且汪文茜無論是外在還是氣質或者內在,都和女神沒有半分關係啊。
這可真是太太太叫人反胃了。
裴禁好慘。
落在汪文茜手裡,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林月盈臉上也一言難盡。
裴家父母和林翊亦是如此。
大家都是正常審美的人,汪文茜那形象,別說女神不沾邊了。
就是正常人都沾不了一點邊。
林月盈很快就穩住了心神。
雖然噁心,但卻是個讓汪文茜把裴禁變出來的好機會。
她指著K說:「你們聽到沒,他叫汪文茜汪女神。」
「K先生是什麼存在,那可是黑鷹組織的幕後首腦人物。為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就他過往種種,行事癲狂,他會叫汪文茜汪女神?」
「這肯定不是K本人。K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也說不出這種稱呼。」
林月盈似乎不太信任裴家父母了,隻靠近了自己親爸林翊。
「爸,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K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
林翊點頭。
林月盈就有了靠山那般,嗔怪自己老爸,「那您還怪我不信任我公公婆婆,他們肯定是被妖法迷惑了。」
「汪文茜,你想把我解決了,想舒舒服服和裴禁在一起,沒有一點後顧之憂,就讓我看到裴禁。」
「否則,你的那些如意算盤,都是白打。」
「你,得不到裴禁,也蠱惑不了我。」
「至於我公公婆婆,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孩子在我肚子裡,就我這條件,我背後還有我爸這樣的大教授撐腰,我想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了。」
「以我的身份,數不清的男人願意給我肚子裡的孩子當爹。不像你,隻能苦巴巴的去巴望一個裴禁,還得不到手。你這樣的人,就是給你機會,讓你重活一回,你的人生都還是這樣,一塌糊塗,一無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