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林小漁的闆子威懾和牛婆婆的精心調教,瑞秋現在已經徹底的聽命了,再也沒有任何想翻幺蛾子的想法。
白生生的活雞活鴨,活蹦亂跳的鯉魚黃花魚、豬五花豬蹄子、豬肘子豬下水,再加上韭菜白菜、芸豆土豆、豆角………
這些菜品和肉類堆滿了整個院子,平時看著挺空曠的院子在此時竟然也變得擁擠了起來,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食材。
在天和酒樓那邊忙活的幾個人除了林四強都回來了,柳絮摘著芸豆說:「一會就回來了,說是王掌櫃那邊忙,幫完就回來。」
「還有王掌櫃趙大廚他們送給小漁姐的生辰賀禮!」
田小籬補充道:「也不知送了些什麼。」
柳絮:「我也不知道,等拿小漁姐回來看看就是了。」
「姐夫呢?姐夫怎麼不在?」
林小漁:「你姐夫今天脫不開身,我就讓他別回來了,等晚上再好好的補償我。」
而且這個林小漁心裡就有些失望,以前自己的生日呂成行都在,那個時候家裡雖然過的困難些,但總歸有人陪伴。
家裡人多了,喜歡熱鬧的大黑也高興了起來,尾巴搖的歡快,慫著鼻子到處聞,每個人都要上去聞一聞舔一舔。
柳絮也是個喜歡狗的,想把大黑抱起來結果差點閃了腰,隻能怒摸狗頭,笑道:「小漁姐你們這裡的夥食好,看到我們大黑給胖的。」
大黑:「嗷嗷嗷!」
「沒請人之前就大黑看門,耳朵鼻子可好使了。」
之前不請下人,這因為林小漁不想家裡除了自己人之外還有別人,私人領地就算是丫鬟奴僕她也覺得不得勁。
牛婆婆也搭腔道:「可不是胖,平時家裡的剩菜剩飯都餵給了它。小漁做飯是好吃,也捨得用油,平常人家哪裡能吃這麼好的?」
田小籬也跟著笑了起來道:「家裡的肉骨頭都便宜大黑了,鍋底子油汪汪的,吃不胖才有問題了。」
「汪汪汪!」
大黑在幾個人之間轉來轉去,尾巴搖的歡快,牛婆婆扒了幾顆白菜,順便把白菜的外面有些不新鮮的菜葉扔給了大黑。
大黑就用牙咬起來,咔哧咔哧吃了起來,不停的砸吧砸吧嘴,看著可香了。
大黑一邊吃一邊朝著門口搖著尾巴就過去了,顯然外面是有人。
林小漁道:「婆婆,你們先忙著,我去看看是誰來了。」
首先排除範子陵範大人,呂成行當了官之後和範子陵的聯繫也密切了起來,上陣聽他說範子陵忙的不可開交,肯定沒空過來。
外面的看門人很知趣,門很快就開了,原來是李頂天。
李頂天臉上堆滿了笑,手裡卻沒提東西,他朝著院子裡看了看,高興道:「小漁妹子我果然是第一個來的,來來來,你看。這珊瑚夠不夠紅,夠不夠大?」
後面有幾個僕人把一株大的紅珊瑚給擡了進來,李頂天獻寶似的說:「特意挑了一株最大的,我李公子送的賀禮有面沒?」
珊瑚的顏色在太陽底下映的通紅,又大又壯。
「小漁妹子,我這可是花了大功夫從外地跑商的人那裡求購來的,磨破了我不少嘴皮子,終於搶到了。」
李頂天指了指紅珊瑚,道:「快找個好地方你放起來,這東西不好活,到時候別再給曬死了。」
好傢夥,果然是富貴人家!
這紅珊瑚在自己上輩子的時候已經禁止捕撈了,因為其難以存活,所以和犀牛角一樣珍貴,非常可刑。
林小漁:「先放在這裡,這裡沒有太陽。」
「對對對,先別放起來,等會讓來的賓客都看看我李頂天送的禮物!」
李頂天豪氣萬丈,那架勢活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他又讓後面的僕役送上來了幾個盒子,林小漁一看這些盒子的外觀就心驚肉跳的。
這麼貴重的東西她怎麼能收?可肯定也不能讓人再給帶回去,送來的生日禮再帶回去。豈不是讓人給要笑話死了?
「太貴重了,李頂天。我……」
李頂天的面色陡然僵了僵,十分敏捷的堵住了林小漁的話頭,頗為不贊同的說道「小漁妹子你可別讓我再拿回去。」
「哪能?你送來就是我的了,肯定不能讓你再帶回去。」
李頂天這次滿意了,道:「我就知道小漁妹子不是那種糊塗人,如果覺得過意不去,大不了在我生辰的時候送回來就是。」
「行,下次你生辰,我絕對送你大禮!」
李頂天當著林小漁的面打開了個盒子,裡面果然有一隻上好的翡翠玉鐲,在翡翠通體的綠裡還隱隱有一絲絲的血紅。
簡直就是豪無人性!
爆發戶李頂天送完了賀禮之後道:「今天中午我可要在這裡用飯。」
「好好好,今天中午絕對讓你吃個滿意,李大公子。」
過了一會之後沈括和範子陵的賀禮也同時送來了,沈括送的是一套白玉珍珠頭面,而範子陵則送的是一幅富貴牡丹圖。
「指揮使夫人,我家大人最近實在脫不開身,大人說忙過這一陣親自來登門拜訪,託付小的先向您告聲罪。」
「範大人太客氣了,幫我謝謝範大人,等會兒留下一塊用飯?」
那僕役連忙搖了搖頭,道:「謝過指揮使夫人了,小的還要回去跟大人復命,就不多留了。」
「指揮使夫人,我家公子過會就來,說是為您請了戲班子專門唱大戲!」
林小漁以為沈括不來了,結果對方原來是憋著大招!
「不知道你家公子請的是哪個戲班子?」
京城梨園行裡戲班子頗多,可是有名氣的就那麼幾個。
「回夫人的話,我家公子請的是唱春班的鳳靡。」
一猜就是鳳靡,畢竟沈闊也認識他,熟人好辦事。
林小漁:「禮物先放在那裡。」
她轉頭又對範子陵派來的僕役道:「小哥,這是我給範大人的回禮,麻煩你收好。」
給範子陵的回禮是六個雙面綉墜子,分別是梅蘭竹菊山水花鳥,既高雅又顯格局,給範子陵正好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