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顧雲深死到臨頭還在潑髒水，楊振宇直接氣笑了。

　　「老子手機有通話記錄！」他吼得破音，「還有自動錄音！全存著呢！」

　　「你TM當著正主的面玩顛倒黑白？」

　　「當蘇小姐是傻的？」

　　「你……！」顧雲深表情瞬間扭曲，嘴唇哆嗦，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他猛地扭頭看向蘇清歡，眼神驚恐：「歡歡！他挑撥離間！他嫉妒咱倆感情！別上當啊！」

　　「感情？」蘇清歡像是聽到了地獄笑話。

　　她站起身，陰影沉沉壓向顧雲深。

　　「你跟我提感情？」

　　「你嘴裡的感情，」她聲音淬冰，「就是花我的錢，幫別人給我下藥，把我打包送上別人的床？」

　　「是麼？」靈魂質問。

　　顧雲深啞火，瞳孔裡隻剩恐懼。

　　完了！蘇清歡不信他了！

　　怎麼辦？！

　　楊振宇在旁邊嘿嘿冷笑補刀：「顧雲深，你就是個純賤人！頂級茶藝！」

　　「這麼對蘇小姐，還指望她信你？做夢呢！」他啐出一口血沫。

　　「蘇小姐！別信他鬼話！電話裡是他拍胸脯保證搞定你，換我五個億！」

　　「事發了就擱這兒演深情？」

　　「人渣本渣！典中典！」

　　顧雲深臉色劇變：「姓楊的放屁！老子沒說過！」

　　他沖蘇清歡嘶吼，面目猙獰：「歡歡！他污衊！我怎麼可能那麼下賤？！」

　　楊振宇有實錘，底氣十足：「蘇小姐！這崽種說你表面高貴，骨子裡欠調教！」

　　「還說搞你容易，不行就下『神仙水』，拍視頻拿捏你！」

　　「餿主意全是他出的！要剮就剮他！」

　　蘇清歡終於綳不住了。

　　擡手！

　　一記耳光帶著風聲，狠狠抽在顧雲深臉上！

　　「啪！」

　　本就塌陷的鼻子雪上加霜，右臉瞬間腫脹如饅頭，血絲從嘴角溢出。

　　「歡歡…別信他……」顧雲深還想狡辯。

　　蘇清歡懶得聽。

　　反手！

　　又是一記更狠的！左臉同步腫起！

　　「哈哈哈哈！爽！真TM爽！」

　　楊振宇看得解恨，「顧雲深！賣主求榮的垃圾！」

　　「吃蘇小姐的飯，砸蘇小姐的鍋！活該！」

　　顧雲深癱在地上，隻剩痛苦的哼哼。

　　蘇清歡上前一步，緩緩俯身。

　　冰涼的手指捏住他染血的下巴。

　　「顧雲深，」她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最噁心的，不是你騙我兩次。」

　　「而是……」她指尖用力，幾乎掐進肉裡，「都這時候了，你還在演。」

　　「演給閻王看麼？」

　　顧雲深瞳孔縮成針尖，咬牙哀求：「歡歡…不敢了…真不敢了…放了我吧…」

　　「當個屁放了…我馬上滾出國…再也不礙你眼…」

　　「看在舊情份上…求你…」卑微到塵土裡。

　　他真感受到了殺意。

　　蘇清歡想弄死他！

　　他拚命對著那雙黑底紅心的水晶高跟鞋磕頭。

　　鞋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絲襪依舊性感緻命。

　　但他一眼都不敢看，隻剩求生欲在燃燒。

　　蘇清歡緩緩直起身。

　　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濕巾，一根根擦著沾血的手指。

　　「阿龍，」她聲音平靜，「燈打亮。」

　　阿龍按下開關。

　　「唰——！」

　　巨大的LED燈瞬間爆亮！慘白光線將昏暗地下室照得如同屠宰車間！

　　磕頭的顧雲深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

　　旁觀的楊振宇卻看清了——牆上掛滿了刑具！

　　每一件都閃著冰冷的金屬寒光。

　　「喜歡麼？」蘇清歡聲音很輕。

　　卻讓顧雲深渾身篩糠。

　　她還是那個蘇清歡，身段曼妙，容顏絕色。

　　氣質卻已劇變。像從地獄爬回來的瘋批美人。

　　「歡歡…你…你要幹什麼…」

　　顧雲深聲音抖得不成調，「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蘇清歡輕笑，像在講地獄笑話。

　　「你搞垮我蘇家兩次，害我破產，害我離婚，害我丟了最愛的男人，害我一無所有……」

　　「現在，求我放過你？」

　　她戰術後仰，欣賞牆上的「傑作」。

　　「這些…可都是為你量身定製的呢。」

　　「還沒『享受』，我怎麼能放你走？」

　　她唇角勾起一抹艷麗又詭異的笑。

　　「阿龍，錄好。」

　　阿龍立刻舉起手機，鏡頭對準。

　　蘇清歡優雅地戴上一雙雪白的醫用手套。

　　「你說…」她指尖劃過冰冷的工具台，「從哪個開始好呢？」

　　高跟鞋敲擊地面，清脆，瘮人。

　　片刻後停住，拿起一把小巧的解剖刀。

　　刀身在強光下折射出刺眼寒芒。

　　「知道這是什麼嗎？」她像在介紹藝術品，「進口貨。鋒利到能切開零點零一毫米的組織。」

　　「想…試試麼？」溫柔刀，刀刀要人命。

　　「歡歡…不要…求你不要…」顧雲深涕淚橫流，恐懼到失禁。

　　蘇清歡彎腰。

　　冰涼的刀尖，輕輕劃過他完好的左臉。

　　「嗤——」

　　一道細長血痕瞬間浮現，鮮血蜿蜒而下。

　　「啊！」顧雲深痛呼，「歡歡！別！我們談談！這是誤會！」

　　看他還想PUA，蘇清歡突然笑了。

　　笑得傾國傾城。

　　也冷得刺骨。

　　「談談？」她歪頭，眼神天真又殘忍，「好啊。」

　　「你想談什麼？」

　　「談…都是楊振宇逼你的？」

　　「還是談…我的秦川配不上我？」

　　話音未落！

　　她手中手術刀猛地捅進顧雲深肩膀！

　　「嗷——！！！」

　　凄厲慘嚎炸響！地下室瞬間淪為鬼蜮。

　　蘇清歡手腕緩緩轉動。

　　刀身在血肉中攪動，挖出一個汩汩冒血的黑洞。

　　「親愛的，顧雲深。」她俯視那張因劇痛扭曲的臉，聲音帶著興奮的顫音，「痛麼？」

　　「這才…隻是開胃菜哦。」

　　「猜猜…下一個是什麼？」

　　「歡歡！我錯了！真錯了！」顧雲深瘋狂扭動，像條瀕死的蛆。

　　蘇清歡充耳不聞。

　　拿起一把閃著寒光的拔牙鉗。

　　「你說，」她掂了掂鉗子，「拔顆牙…要多久？」

　　顧雲深臉色死白：「歡歡…別…求…」

　　手下粗暴地捏開他的嘴！

　　蘇清歡笑著，將冰冷的鉗口探入。

　　「別怕，」她語氣溫柔，「很快。」

　　手腕猛地發力！一擰！一扯！

　　「咔嚓！」

　　一顆沾血的斷牙，連帶碎肉，被生生拽了出來！

　　鮮血從顧雲深口中狂湧。

　　「這才第一顆呢。」

　　蘇清歡欣賞著鉗子上的「戰利品」，眼神熾亮，「你說…全拔光會怎麼樣？」

　　這一刻。

　　她嘗到了徹底黑化的甜。

　　原來，做個惡人，這麼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