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王媽訴說真相。
顧雲深癱在奢華的單人沙發裡。
打扮極為暴露的西方女人安娜,連忙跪著爬到他腳邊,低頭忙碌起來。
顧雲深眯著眼,喉間溢出一絲滿足的喟嘆。
身體享受著服務,腦子裡卻塞滿了另一個身影——蘇清歡那具曼妙的軀體,像刻在他骨頭上。
不知…嘗起來是什麼滋味?
還有葉玲瓏那賤人!
比蘇清歡更懂男人心思,更會撩撥。那腰肢扭起來,還不知道能把人爽成什麼樣!
「安娜…」顧雲深聲音染上一絲煩躁,「你說蘇清歡…為什麼就是看不上我?」
「難道在她眼裡,老子還不如秦川那個窩囊廢?」
安娜正忙得不可開交,沒時間回答。
或許是關口迫近,顧雲深也不再說話,閉緊了雙眼。
胸膛起伏,喘氣聲逐漸變得粗重,如同老舊的風箱。
片刻後。
顧雲深像是被抽了筋,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得不服,安娜這本事,確實堪稱一絕。
一切停當,安娜終於得以喘勻了氣,擡頭,紅唇微啟:「哦,我親愛的顧先生。」
碧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冷光,「既然那女人敬酒不吃,您何不…上點手段?」
顧雲深猛地睜眼!目光如鉤,死死攫住眼前的金髮尤物:「比如呢?」
剛回國時,蘇清歡對他殷勤得像隻小貓。才幾天?熱乎勁就沒了。前天,他甚至在她眼裡捕捉到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再這麼下去,他連在她眼前晃的資格都沒了。
圖窮匕見,確實該出絕招了。
「哦,很簡單,我親愛的顧先生。」
安娜舔了舔嘴唇,笑容帶著地獄的誘惑,「那女人不是一直在您面前立什麼冰清玉潔的人設嗎?那就……讓她的人設崩塌呀。隻需要一點點…美妙的『快樂水』。」
女人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隻要她吃下去,保管瞬間柔弱不能自理,喪失一切反抗力。甚至…會哭著求您寵.幸呢。」
「到時候,親愛的顧先生您隻管策馬揚鞭,一次不夠就多來幾次,保管讓她食髓知味,徹底臣服在您之下。」
「再順手錄點小視頻、拍點『藝術照』,留下鐵證…」
安娜的笑容更盛:「嘖嘖,那時,這位冰清玉潔的蘇小姐和她背後的蘇家,不就是您掌心裡的玩物麼?想怎麼揉捏…還不是您說了算?」
這毒計,字字句句都砸在顧雲深的心坎上!
生米煮成熟飯?手握把柄?蘇清歡…還不成了他隨叫隨到的專屬玩物?
「妙!」
顧雲深瞬間像是打了雞血:「這事,交給你去辦!藥劑…也你去搞!要最好的!效果最猛的那種!讓她徹底失智!我要把她變成一個隻會對我搖尾巴、討骨頭吃的……母!狗!」
腦中那活色生香的畫面一炸開,剛消停的火「騰」地又冒了起來。
顧雲深邪火攻心,驟然起身,一把揪住安娜本就少得可憐的衣料!
刺啦——!
脆弱的布料應聲撕裂!
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洶湧的魅.肉,赤.裸.裸地蹦了出來!
雙眼冒火,怪叫一聲,餓狼撲食般砸了上去!
卧室裡瞬間響起一連串碰撞悶響和急促的嬌喘。
……
……
另一邊,蘇清歡渾渾噩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車開回那棟冰冷別墅的。
身體陷進沙發的那一刻,沉重的疲憊感像潮水淹沒了她。
眼前,隻有一幅畫面在瘋狂倒帶:
賭石場喧囂震天的背景裡,秦川一臉雲淡風輕。
手中的龍石種,帝王綠,皇家紫,像丟棄不值錢的垃圾,嘩啦一下扔進了葉玲瓏懷裡!
而葉玲瓏呢?
仰起臉,那雙狐狸眼裡流淌出的崇拜和愛意,濃烈到近乎實質,毫不避諱,能灼傷人的眼睛!
兩人之間那種親密無間的氣場,那種旁人無法插足的親昵……
像一根根冰棱凝成的毒刺,在她心口瘋狂攪動。
紮得她靈魂都在抽搐!
曾幾何時,秦川也隻會用這樣溫柔、專註、像仰望神明般的眼神,凝視她蘇清歡!
可現在…………
「為…什麼……」沙發深處,蘇清歡把自己蜷縮成一團,手臂死死環抱著冰冷的膝蓋,嘴唇無聲翕動,隻有破碎的氣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嗚……嗚嗚……」壓抑到極限的嗚咽終於衝破喉嚨。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脆弱至此!
她明白了。她是真的…徹底地、永遠地…失去了秦川!
因為她的愚蠢!因為她錯信了顧雲深!親手推開了那個曾經把她捧在掌心,愛她入骨的男人!
她恨!恨自己有眼無珠!恨自己蠢鈍如豬!
角落裡,王媽無聲地站著,像是房間裡一道沉默的影子。
看著小姐此刻慘,王媽臉上溝壑縱橫的皺紋更深了。
深深地嘆了口氣,滿是無奈、心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譴責。
王媽心口發堵,那憋了太久的話,終究像熔岩,噴薄而出。這膿瘡,再不戳破,人會爛掉!
「小姐……」王媽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她深吸一口氣,字字如錘:「早知今日……您當初,真不該帶那個姓顧的踏進這扇門!」
「更不該……為了那個繡花枕頭一樣的男人,把真心待你的秦先生,活活氣走啊!」
王媽的聲音微微哽咽起來,帶著老一輩特有的滄桑感:「您不知道,這幾年……老婆子我在旁邊,看著秦先生是怎麼對您的……」
「那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您就是他心尖尖兒上那塊最軟的肉啊!」
沙發上的身軀猛然一震!蘇清歡怎能不知道?
那些被她視為理所當然,甚至偶爾嫌棄的點點滴滴,此刻翻湧上來,如同毒藥在血液裡燒灼:
無論加班多晚,推開家門,客廳暖黃的落地燈永遠亮著,秦川必定在沙發上等她,廚房裡一定溫著香濃的湯。
生病發燒,哪怕半夜三點,隻要她哼唧一聲,秦川立刻一整宿不合眼地守著。
這些曾經視若塵土的日常,此刻回想,秦川簡直是天底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絕種好男人!
「小姐啊,」王媽的聲音更咽了,眼中有渾濁的淚光,「秦先生對您的好,我這個下裡巴人,看得真真兒的!每回看,心窩子都發酸!」
她猛地拔高一點聲調,終於問出了那個日夜折磨她的不解:「可您怎麼就……怎麼就捨得那樣去傷他的心?!」
「您還記得嗎?!您把姓顧的領進門那天!是什麼日子?!」
「是您和秦先生的結婚紀念日啊!三周年紀念日!!」
「秦先生為了給您驚喜,下午就開始忙活!全是按您的口味!那一桌子菜,精細得…五星酒店大廚看了都得點贊!」
「從傍晚等到天黑!再從天黑等到深夜!整整三個多鐘頭!」
「小姐……您回來時把那個姓顧的,也帶回來了!!」
「「他當著秦先生的面!就用那臟爪子……摟您的腰!」
「您讓秦先生怎麼想?您讓一個把您當成整個世界的男人……那顆心……在那一晚,徹底涼透!碎成了渣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