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進深山後,綠茶繼妹又來下毒了

第429章 殺了她

  蘇玉蟬是自己的女兒?

  短暫的震驚之後,閻婆子笑了,笑得老腰亂顫,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趙佛柔啊趙佛柔,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為了堵住我的嘴,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可惜啊,我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任你糊弄的小丫鬟了,你騙不了我的。」

  趙老夫人挑眉,「哦?你怎知她不是?」

  「我當然知道。」閻婆子譏誚地扯了下嘴角,「先不說蘇玉蟬長得沒一點像我,單憑她手腕上那塊紅色胎記,就不可能是我的女兒。」

  想誆她?不讓她把江墨年跟蘇玉蟬的醜事說出去?

  呵,沒那麼容易!

  「原來你是這麼認為的。」看著閻婆子洋洋得意的嘴臉,趙老夫人嘆息一聲,「你說清兒……也就是你口中的蘇玉蟬,長得不像你,那你有沒有覺得她像另外一個人呢?」

  另外一個人?不會是江長河吧?

  閻婆子好笑地斜著趙老夫人,趙佛柔要真敢這麼說,自己就敢吐她一臉口水。

  除了都是兩隻眼睛一張嘴,蘇玉蟬跟江長河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相似之處,真當自己眼瞎了不成?

  趙老夫人繼續往下說道:「難道你沒有看出來,清兒像極了她的外公,也就是你我的父親——趙閱堂麼?」

  閻婆子笑容一頓。

  趙閱堂?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兩人的容貌,竟然發現似乎還真的有那麼幾分像。

  趙閱堂那個畜生,雖然人品壞透了,樣貌卻是一等一的好,也正因為如此,她娘閻小憐才會那般義無反顧地跳進了火坑,到死都還念著負心漢的名字。

  隻不過相比較趙閱堂,蘇玉蟬的五官更加精緻小巧,眼神也更加天真單純。

  單純得……透著傻氣。

  當初她之所以怎麼看蘇玉蟬都不順眼,甚至無來由的憎惡,除了她姓蘇之外,或許這也是原因之一吧。

  「女兒長得不像母親,反倒像外祖父多一點,本就算不得什麼稀奇事,不是麼?」耳邊傳來趙老夫人彷彿洗腦般的聲音。

  閻婆子的神情變來變去,須臾冷笑道:「就當勉強說得通好了,那蘇玉蟬手腕上的胎記又作何解釋?我女兒出生的時候身上光潔得很,別說那麼大一塊紅斑了,便是連顆小小的黑痣都沒有,她們兩個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趙老夫人一臉錯愕,「如玉,你該不會不知道,有些胎記會在嬰兒出生兩三個月之後才會顯現吧?」

  閻婆子瞬間呆住。

  還有這樣的事?胎記不都是從娘胎裡帶出來,從一出生就有的嗎?

  「那塊紅蓮胎記,我還特意求高人為她算過,說是清兒生性慈悲,乃大善之人,所以佛祖才會賜下這樣的記號。還說她本不應該屬於這污濁的紅塵俗世,除非皈依佛門,否則遲早會落得個命運多舛,客死異鄉的下場。」

  說到這裡,趙老夫人已然紅了眼眶,聲音也哽咽起來。

  「當年我曾經答應過長河兄弟,他好生照顧我兒,我定待他女兒如親生。」

  「這些年來,我捫心自問並未食言,但凡我的孩子有什麼,必不會少了她的一份,向來都是不偏不倚。」

  「清兒從小到大,吃的是人蔘燕窩,喝的是蜂蜜銀耳,我將她捧在手心裡寵著、愛著,捨不得打捨不得罵,教她琴棋書畫,教她良善為人,卻獨獨忘了告訴她世道險惡,人心不古,到頭來竟讓她死於自己親生母親之手……」

  閻婆子的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

  「不,蘇玉蟬不是我女兒,不是!」她用力抓緊了桌沿,色厲內荏地叫道,「姓趙的,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

  趙老夫人凄然一笑,「信不信在你,我隻是不想清兒死不瞑目罷了。你是清兒的生身之母,是你帶她來到這世上的,也是你親手送她走的,清兒自然不會怨恨於你。可江漓他們兄妹幾個,卻是清兒最放心不下的牽挂,若是知道你因為一己私怨而毀了他們,想必九泉之下也會痛心疾首,不得安息。」

  「你真的忍心這樣做嗎?」

  「住口!你住口!」

  閻婆子豁然站起身,目眥欲裂,眼裡的得意早已經被驚恐所淹沒。

  她顫抖著手指著對面的趙老夫人,「趙佛柔,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啊!你是怕我把你家的骯髒事抖露出去,才故意這樣哄騙我的是不是?」

  「我不會上你的當的,不會!」

  「我現在就出去,把真相告訴外邊那幾個兔崽子,我要看他們生不如死,要你們趙家跟蘇家……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

  說完,閻婆子踉蹌著沖向了門口,用盡全身力氣才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晴嬤嬤。

  閻婆子沒有理會她,拄著棍子,跌跌撞撞地往庭院那邊奔去。

  看到她,江漓跟杜若他們齊刷刷扭過頭來。

  閻婆子猛地頓住了腳步,視線在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到了熊二身上。

  突然,她眼睛一亮。

  然後朝熊二撲了過去。

  熊二嚇一跳,本能地想躲開,可最後還是站住了,任由閻婆子揪住了他的衣裳。

  畢竟是江漓的親祖母,又一把年紀了,萬一摔傷了總歸不好。

  閻婆子擡起花白腦袋,滿眼希冀地看著熊二,「我問你,你是從府城來的對不對?」

  熊二點頭,「是。」

  「那,你對蘇家的事可了解?」閻婆子急忙又問。

  熊二不知道她到底想問什麼,不過還是老實回答,「我從小便是在蘇家長大的,自然了解。」

  閻婆子眼裡的光越發亮了,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問道:「蘇家……有幾個女兒?」

  幾個女兒?這話什麼意思?

  熊二有點懵。

  想了想,他斬釘截鐵地說:「一個!」

  身為蘇清堯的心腹,蘇清堯審問婁冬兒的時候,熊二剛好也在場。

  蘇錦繡陷害嫡妹,喪盡天良,不配做蘇家的女兒。

  所以蘇家的女兒,隻有二小姐蘇清慈一個。

  熊二的話一出口,閻婆子眼裡的光便徹底熄滅了,整個人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地上。

  一個女兒,蘇家隻有一個女兒。

  那,不就是蘇玉蟬?

  也就是當年被江長河送到蘇家的小閨女。

  原來趙佛柔沒有騙她,她真的親手害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閻婆子眼前一黑,崩潰地撲倒在地面上,嚎啕大哭起來。

  直哭得撕心裂肺,涕淚橫流。

  蒼天哪,你不長眼哪!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她這麼殘忍?

  為什麼明明把女兒送回到了她身邊,卻又不讓她知道真相,導緻了這樣不可挽回的悲劇!

  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閻婆子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又痛又悔,傷心欲絕,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

  杜若跟江漓他們面面相覷,數臉懵逼。

  啥情況?

  進去的時候不是還笑眯眯的麼,怎麼出來就變哭唧唧的了?而且還一副深受打擊、隨時會嗝屁的樣子。

  「祖母您怎麼了?沒事吧?」杜若忙上前扶起閻婆子,假裝關切地問。

  閻婆子恍惚地轉過頭,嘴唇顫抖著,看向杜若身後站著的、神情或冷漠或戒備的江漓跟江湛他們。

  心底一陣陣刺痛,眼淚也止不住地流。

  「大郎,二郎,三郎,婉兒……祖母錯了……祖母對不起你們,對不起你們的娘,祖母罪該萬死啊!」

  她一把推開了杜若,彷彿心如死灰般,腳步趔趄地朝著大門那邊去了。

  很快蒼老的背影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留下呆若木雞的眾人。

  鄭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女婿,你說……親家祖母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江漓的視線從門口那邊轉向後面的客房,神情若有所思。

  杜若則噗嗤一聲笑了,「娘你說啥呢?咱家新蓋的宅子,看過風水請過神的,再說還有相公這滿滿的陽氣鎮著,哪個不長眼的邪祟敢上門?」

  「對對對,沒有邪祟沒有邪祟,咱家乾淨著呢。」

  鄭氏懊惱地打了下自己的嘴,朝東方拜拜,「阿彌陀佛,大吉大利。」

  杜若摸著下巴沉思。

  雖然中邪是不可能的,但閻婆子的行為確實很詭異。

  明明之前一直看二房不順眼,不是在找茬就是在找茬的路上,今兒居然道歉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很顯然,是趙老夫人跟閻婆子說了什麼,讓她破防了。

  究竟說了什麼呢?

  杜若看向趙老夫人所在的客房,百思不得其解。

  ......

  客房那邊,趙老夫人走到門邊,望著閻婆子離開的方向,神情微凝。

  「老夫人,真的能騙過她麼?」晴嬤嬤的語氣中帶著擔憂。

  「希望能吧。」趙老夫人嘆了口氣,「不過也不是長久之計,隻要去府城一打聽,遲早都會穿幫的。」

  晴嬤嬤冷哼道:「真是什麼藤結什麼瓜,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閻如玉跟蘇錦繡一個德行,都是自私自利的缺德鬼。」

  趙老夫人眸光閃爍。

  這件事還遠沒有結束,兄妹亂倫當然是不存在的,但一旦否認的話,必然會讓人懷疑起江墨年的身世。

  一旦曝光,江家就不用說了,還有蘇家跟遠在京城的趙家,以及他們的九族姻親,甚至連同家裡的雞犬牲畜,都會迎來滅頂之災。

  窩藏敵國餘孽,死罪!

  為今之計,隻能從源頭上徹底清除隱患了……

  想到這裡,趙老夫人沉聲吩咐道:「去把朝閻叫來,我有話對他說。」

  晴嬤嬤應了聲,立馬跑去前院喊人。

  很快熊二就過來了,「老夫人,您找我?」

  趙老夫人點頭嗯了聲,「你偷偷跟著閻如玉,看她都做了些什麼,要是發現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殺了她。」

  「好嘞,我這就去!」

  熊二扭頭準備走,走了兩步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對,把趙老夫人的話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

  然後人就傻了。

  他懷疑地掏了掏耳朵,確認道:「老夫人,您剛才說……」

  「是,你沒有聽錯,我說必要的時候,殺了她。」

  熊二咽了咽口水,「這,是不是不太妥當?」

  雖然閻婆子間接害死了二小姐,但怎麼說也是江漓嫡親的祖母,哪怕對江漓再不好,到底血緣擺在那兒。

  要是殺了閻婆子,老夫人以後還如何跟江漓相處?

  更何況自己身為府衙官吏,知法犯法,謀害人命,一旦查出來也是要罪加一等的。

  趙老夫人當然明白熊二的糾結,疲憊地擺了擺手,「別問了,照做吧,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見她態度異常堅決,熊二隻好一咬牙。

  「是,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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