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進深山後,綠茶繼妹又來下毒了

第86章 正經人不幹正經事

  閻婆子猛然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個美貌女子。

  「怎麼神出鬼沒的?」她心情不好,又懷疑兒子的病是眼前這個女人造成的,口氣當然就好不了,「你剛才去哪兒了?」

  梅娘擡腳邁過門檻,「沒去哪,到處轉了轉。」

  閻婆子死死盯著她,開門見山地問:「宗寶他爹的事,是否與你有關?」

  「你說是就是吧。」

  梅娘一副無所謂的語氣,甚至連江大伯出了什麼事都沒問,顯然已經心知肚明。

  閻婆子心神大震,顫抖的手指著她,厲聲道:「我讓你去勾引江漓,把他們家攪和散,可沒讓你禍害我兒子!你這樣做,就不怕我把你賣進窯子裡去嗎?」

  要知道,她手裡可是握著梅娘的賣身契的!

  梅娘卻根本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隻是漫不經心地投過來一眼,「你可以試試。」

  這話很明顯帶著挑釁。

  閻婆子又氣又惱,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害人的妖精拉去鎮子上賣掉。

  可轉念又想,好啊,既然這妖精這麼厲害,輕易就能把一個大男人給折騰成那樣,那用她來對付江漓,不正好麼?

  要賣,至少也要等到二房倒黴以後。

  到那時,如果江漓喜歡上了梅娘,他必然會跟杜氏反目,然後花銀子從自己這兒把梅娘贖過去,至於花多少銀子……

  呵,可就是自己說了算了。

  就算江漓是條漢子,沒有被美色所迷,自己也沒有損失,轉手把梅娘賣到青樓就是。

  這麼個尤物,想必能賣個好價錢。

  不管怎麼說,自己都穩賺不賠。

  至於兒子的病,已經這樣了,也隻能慢慢將養。

  想到這裡,閻婆子的態度緩和了下來,「行了,這事兒我就不追究了。不過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你把江漓勾到手,最好能讓他休了杜氏,之後我會還你賣身契,放你自由。」

  梅娘笑了笑,笑裡帶著一絲輕蔑和嘲諷,「一言為定。」

  為防夜長夢多,閻婆子當晚就把人送去了二房。

  二房一家子正在吃晚飯,見人來了,杜若便把梅娘領進了屋。

  幾個小的都是第一次見梅娘,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半天沒眨眼。

  這個姐姐長得可真好看啊!

  好看得不像個凡人。

  杜若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了江晟的後腦勺上,沒好氣地說:「看什麼呢小屁孩兒,趕緊吃你的飯吧,嘴巴都張得能進蚊子了!」

  江晟回過神,也覺得自己很是失禮,慌忙移開了視線。

  轉頭對著妹妹嘀咕:「婉兒,你覺不覺得她長得好像地裡的白蘿蔔啊?」

  江婉歪了歪腦袋,搖頭,「不像,我覺得更像書裡說的莊姜夫人,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夫子說女子美貌當如是。「

  江晟撇嘴,「你怎麼越來越像二哥了?說話文縐縐的,我都快聽不懂了。」

  江婉沖他做了個鬼臉,「誰讓你當初不好好讀書來著?後悔了吧?」

  春花在一旁捂著嘴笑。

  幾個孩子嘟囔的時候,杜若已經把梅娘帶去了最靠後的那間廂房。

  她對這個女人沒什麼好感,也說不上討厭,無關容貌,更不是嫉妒,隻是單純的不喜歡婚內出軌的行為。

  「你就住這兒吧,有事自己去前面找我。」反正也住不了幾天,杜若之前有觀察過,秦氏生產應該就在中秋前後了。

  說完,杜若就準備走人。

  梅娘卻開了口,很疑惑似的,「你不喜歡我?」

  杜若愣了一下,然後覺得有些好笑,「我為什麼要喜歡你?」

  你是人民幣啊,全世界都得喜歡你?

  梅娘沉默了片刻,又道:「我餓了。」

  「那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吃的來。」

  或許是警惕性作祟,杜若並不太想讓幾個小的跟梅娘接觸過多。尤其是江晟,這孩子已經過了十四了,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雖然還沒開竅,但萬一被人誘惑了呢?

  所以,還是讓梅娘一個人在屋裡吃吧。

  杜若很快就盛了一碗飯過來,外加半盤子菜,今晚家裡吃的是蘑菇炒肉和紅燒魚,還有一道素菜。

  放下就出去了。

  梅娘低頭看了那菜半晌,然後端起來,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蘑菇到嘴裡。

  細細地嚼了嚼。

  居然出乎意料地美味。

  所以,是因為杜氏做菜好吃,他才會那麼專一,對別人冷心冷清,不假辭色麼?

  真是這樣嗎?

  半個時辰後,估摸著梅娘也吃完了,杜若便進來收碗。

  「我得跟你約法三章。」她坐到梅娘對面,正色道。

  「你說。」

  杜若道:「你如今既然借住在我們家,那有些規矩,你就必須遵守。第一,盡量少出門,你也知道自己長得什麼模樣,外面覬覦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萬一有個別不安分的,我可不能保證護得住你。「

  「第二,除了我,盡量少跟家裡其他人說話,免得帶壞了他們。」

  「第三,不要去後面的菜園子,尤其不要破壞裡面的菜。這三條違反了任何一條,我都送你回去,聽清楚了嗎?」

  她的態度很不客氣。

  梅娘卻並沒有覺得被冒犯了,反而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好人?」

  雖然她真的不是個好人,但被人這樣明目張膽地防備著,還是頭一回。

  「感覺吧。」杜若道。

  這個女人太不對勁了,這樣的美貌,卻嫁給了那樣一個粗魯的莽夫,還被丈夫三十九兩就給賣了,即便她丈夫是個太監,都不可能這麼大方。

  最主要的是,她居然會跟江宗寶這個又醜又菜又愛玩的男人私通,實在不可思議。

  杜若很難不起疑心。

  梅娘看出了杜若的警惕,想了想,決定交出自己的底牌,「其實你祖母讓我過來,是想讓我勾引江漓,然後拆散你們夫妻。」

  杜若冷笑,「你倒是挺坦白。」

  這一點她早就猜到了,閻婆子那個老巫婆,就是見不得二房好,千方百計的搗鬼,生怕二房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杜若有時候都忍不住懷疑,她那去世的公爹江墨年,到底是不是閻婆子親生的。

  「我為什麼不能坦白?」梅娘看著她,目光灼灼,「我答應她來,本來就不是為了勾引江漓的,而是為了——勾引你。」

  哈?杜若被這話雷得外焦裡嫩。

  勾引她?勾個毛線啊,她是個女的啊喂!而且她隻對男人感興趣好不好?

  杜若無語地呵呵,「那你可真是打錯算盤了,我不喜歡女人的。」

  「我知道,你喜歡男人嘛。」梅娘點頭。

  知道還來這套,不是瘋子就是騙子,要麼就是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擾亂她的視線,實際上目標還是江漓。

  管她呢,反正都是不可能得逞的。

  杜若收起碗筷,不冷不熱地說:「你好好歇著吧,晚上不要亂跑。」

  她把碗拿去了竈屋,然後走到院子的角落裡,蹲下了身子,拍了拍狗頭。

  「鐵蛋,盯好了那個女人,有什麼異動馬上跟我彙報。」

  狗子汪汪兩聲,表示聽懂了。

  它也看那個女人不順眼,那個女人的身上有一股很古怪的味道,香不香臭不臭的,每次聞到,它都很想撲上去咬一口。

  不行,不能咬人,忍住。

  狗子頭一回嫌棄自己的鼻子太靈。

  ......

  次日,鐵蛋一早就把江婉送去了學堂,然後回來監視梅娘。

  江晟一如既往地在院子後面的菜地裡忙活,辣椒育苗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就等著大房把地騰出來,然後就可以移栽了。

  春花忙裡忙外的,洗好衣裳做好飯,除了梅娘住的那間,其它屋子都打掃乾淨了,然後就蹲在地上練字。

  梅娘還真的挺聽話的,一直沒出過房門。

  杜若又叮囑了鐵蛋幾句,便準備去縣裡一趟。

  她得跟江漓打聲招呼,順便讓他查一查梅娘這個人的來歷。

  今天的牛車比往常更加熱鬧了。

  都是成了親的婆娘,說話也沒個顧忌,什麼葷話張口就來。

  「哎喲你們聽說了沒,江宗寶他爹馬上.風了!」

  「咦,一把年紀了還搞得這麼癲,平日裡裝得可正經了,真是半點看不出來。」

  「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不可貌相,男人不可手量,正經人不幹正經事,多著呢!」

  「我怎麼聽說當時他婆娘曹氏不在跟前啊?那他是跟誰一起發了這病的?」

  「噗,可能是自己跟自己玩,玩脫了吧……」

  幾個婦人笑成了一團。

  杜若這才知道,原來昨兒江大伯出了這檔子事。

  江大伯素來好臉面,如今卻以這麼不光彩的事迹享譽全村,估計好了之後也沒臉出來見人了。

  該,讓你壞心眼兒,得報應了吧?

  杜若心裡正爽著,對面的婆娘見她沒吭聲,趕忙拉她下水,「江漓家的,你大伯這病可不容易好,得花不少錢調養呢,你祖母那邊沒跟你伸手吧?「

  杜若笑,「暫時還沒呢。」

  「沒有就好,那可是個無底洞,填不滿的窟窿,你自己還一大家子人呢,可千萬別把你們二房也搭進去了。」

  聽著這話,杜若不由想起了剛嫁過來的時候。

  那會兒人人也都是這麼說他們江家二房的,沒想到山水輪流轉,大房居然也會有這麼一天。

  路上說笑調侃,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鎮上。

  杜若跟婆娘們告別,自己又租了輛馬車直奔縣衙。

  之前兩次來江漓都不在,這次倒是巧了,在衙門口剛好遇到了江漓和王不就一行人。

  江漓一見到自家小媳婦,眼睛瞬間就亮了,擡腳走了過來。

  本來想握住媳婦的手,餘光瞟到旁邊那十幾個看熱鬧的下屬,半路上又縮了回去。

  「娘子,你等我一下。「

  說著,江漓回過身,斂了笑,「先各自備好裝備和乾糧,半刻鐘之後出發!「

  「是,頭兒!」

  王不就卻瞅了眼一旁的杜若,沖她呲牙直笑,然後對江漓道:「嗐,我說頭兒,就那幾個小毛賊,交給我們就行了,哪裡還用得著你出手?」

  「就是啊。」一個二十多歲的圓臉捕快接過了話,笑嘻嘻道,「嫂子好不容易來一趟,頭兒你就別去了,好好陪陪嫂子,我們十幾個人還怕逮不住他們六個?」

  其他捕快也都紛紛起鬨。

  杜若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連忙擺手,「沒事沒事,相公你有公務在身就先忙去吧,我沒什麼要緊的。」

  江漓略沉思了會兒,然後下了決定。

  「好,王不就,由你帶隊,一定要把那幾個人抓回來審問清楚。」

  「知道了頭兒。」

  捕快的動作果然很快,眨眼間就隻剩下了江漓一個人。

  江漓這才放心地拉住了媳婦的手,將她帶著往縣衙後面的寢所那邊走,邊走邊問:「家裡都還好嗎?」

  「挺好的。」

  杜若頓了頓,「我是不是耽誤你辦差了?」

  江漓搖頭,笑道:「抓幾個毛賊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王大哥他們能應付。」

  隻不過這幾個毛賊很關鍵,隻要抓到了他們,就能問出梅如喜的行蹤。

  這些令人頭疼的公事,江漓不想讓杜若知道,省得她也跟著操心。

  夫妻倆說著話,沒一會兒就到了寢所。

  寢所是為了方便捕快和衙役,特意給他們安排的住處,不過也是有等級差別的。

  比如像江漓這樣的捕頭,住的是單人間。

  王不就等一眾捕快,就隻能住大通鋪了,好在都是老爺們兒,在一塊兒插科打諢也挺熱鬧。

  除了江漓,倒是還有一個人也比較特殊。

  就是楊典風。

  楊典風是捕快裡頭資歷最老的,也曾經協助縣令大人破過不少案子,在捕快裡頭素來有威信,因此也住的單人間。

  而且就在江漓的隔壁。

  江漓帶著杜若進門的時候,正好跟楊典風迎面相遇,楊典風旁邊還有個四五十歲的婦人,看樣子是要送婦人離開。

  看到江漓,楊典風冷冷地勾了勾唇,「江捕頭好雅興啊,犯人還沒抓到,還有心思在這陪媳婦,要是讓大人知道你是這樣辦差的,怕是會很失望吧?」

  杜若皺了皺眉。

  這個楊典風果然對江漓不懷好意,那嘴裡的酸水都快冒出來了。

  男人鬥氣,她不知道具體情況,也不好貿然插嘴,於是看向了自家相公。

  江漓語氣淡淡,「楊捕快,凡事記吃也要記打才好,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你!」

  這句話也不知道哪裡戳到了楊典風的痛處,楊典風當場就怒了。

  他兩眼圓睜,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到底還是忍住了,「算你行,不過你也別得意得太早,得意過頭是會倒大黴的。」

  說完冷哼一聲,帶著那婦人出去了。

  婦人卻神情恍惚,臉色白得像鬼一樣,直到出了寢所的大門,才一把抓住了楊典風的胳膊,急切地問:「風兒,剛才那個男人就是搶了你捕頭位子的人?」

  「就是他!」

  楊典風沖地上呸了一口,「靠關係進來的破落戶,也敢跟老子爭,老子遲早要他好看!」

  「不,不行。」婦人的眼珠子在框子裡驚慌地滾動著,「風兒,你聽我說,不要得罪他,更不要害他,離他遠遠的,好不好?」

  楊典風疑惑,「二娘,這是為何?」

  他從小就沒了親娘,是繼母婁氏把他養大的,婁氏待他如同親兒子一樣,他也素來孝順。

  可這莫名其妙的,突然叫他不要對付江漓,總得有個理由吧?

  「你不要問了。」

  婁氏急得眼淚都要下來了,「二娘都是為了你好,你要是得罪了他,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就這麼輕飄飄的幾句話,當然不可能說服楊典風。

  他跟江漓之間已經是個死結了,是一定要爭個頭破血流的,否則他努力了這十幾年,到頭來還是個小小的捕快,他如何能甘心?

  「二娘,我這邊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心裡都有數。」

  ......

  那邊,杜若回頭瞧了眼楊典風的背影,問江漓:「相公,你有沒有發現他走路的姿勢有點怪異?」

  江漓憋住笑。

  「嗯,他因為差事沒辦好,前兒個被縣令大人罰了三個月的月俸,還挨了五十大闆。」

  啊?工作沒做好還要挨闆子?

  古代的老闆可真是太霸道總裁了。

  杜若趕緊扯了下自家相公的衣服,低頭去看,「你沒事吧?」

  江漓握住了她的手,將她往屋裡帶,「進來給你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