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進深山後,綠茶繼妹又來下毒了

第257章 入戲太深

  陳大夫十分有眼力勁,清了清嗓子,然後從善如流地走到了劉氏跟前,笑容和善。

  「這位大姐,可需要我給你把把脈?」

  劉氏:「……」

  不對啊,不是在說命根子的事麼?怎麼扯到腿上了?

  看還是不看呢……

  劉氏一咬牙,看就看,怕你啊,反正自己問心無愧。

  「來吧。」劉氏利索地把手伸了過去。

  陳大夫兩根手指輕輕搭在了她的脈搏處,半晌後收回手,「這位大姐血氣充足,經脈通暢,就是火氣略大了點,平素少生氣,再吃點降火藥就好了,其他沒什麼毛病。」

  劉氏鬆了口氣。

  沒病就好,她還要等著兒子考上頭名狀元,當大官,娶公主,自己做那高高在上的老封君呢,沒有好身體可不行。

  「火氣大會導緻腿麻麼?」商天佑追問道。

  「那倒不會。」陳大夫搖搖頭,「而且就我剛才觀察所見,這位大姐罵人的時候中氣十足,跳起老高,如果真有腿腳麻痹的癥狀,也斷不可能恢復得如此之快。」

  言下之意,就是劉氏在撒謊。

  在場眾人紛紛朝著劉氏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顏夫子嘆了口氣,看著蕭良辰道:「阿辰,令堂是否也要去鳳陽府陪考?」

  蕭良辰張了張口,「她……」

  「她不去。」旁邊沉默了良久的蕭父大步走過來,扯了下嘴角,「這一路上有夫子照料,我們做父母的很放心,就不跟著摻和了。」

  劉氏一聽急了,「那怎麼行,不是說好……」

  「住嘴!」

  蕭父狠狠剮了她一眼,咬牙切齒道,「這個家我做主,我說怎樣就怎樣!」

  劉氏被丈夫吃人般的眼神嚇一跳,不敢再說話。

  蕭良辰滿心疲憊,勉強笑道:「是,我娘不去陪考,我自己一個人能行。」

  顏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可以的。」

  說完,他轉身環顧了一圈,擡高了音量,「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人也差不多到齊了,都趕緊上馬車吧,咱們出發!」

  ......

  這次去鳳陽府,走的是水道。

  所以要先坐馬車去渡口,然後換乘載人的大船,沿著黑水一路往南,最後抵達鳳陽府。

  比起走陸路,坐船有兩大優勢。

  首先當然是安全問題,雖然從烏頭縣去往府城的路上,大部分都是官道,沿途還有可供休息的驛站。

  但也不乏崎嶇陡峭的山路。

  有山就可能有匪,有路就可能有賊,再加上隨時都可能遇上的乞丐跟流民。

  那危險係數,可以說直線飆升。

  秀山書院幾乎每年都會送一批學子去鳳陽府考試,對此早已經輕車熟路,早從十幾年前起,就已經改走水道了。

  而且從未出過事。

  除了安全有保障,第二個優點也很重要。

  要知道,他們是去參加科舉考試的,考試前最要緊是什麼?當然是養精蓄銳啦。

  比起趕路的風塵僕僕,鞍馬勞頓,坐船顯然要更舒服一些。

  休息好了,考試的時候自然也能發揮得更出色不是?

  馬車裡,江湛把這些情況跟杜若,江夫子以及老鐵頭交代了一遍。

  杜若點頭表示贊同,「挺有道理的。」

  江湛頓了頓,又道:「不過也有不足的地方,例如路費,起碼要貴上一倍。」

  「那是多少?」

  「按人頭算,一個人十兩銀子。」

  也就是說,他們這邊四個人,這短短的三天時間,光船費就要四十兩,還不包括其它。

  確實挺貴的,一般人家估計也承受不起。

  怪不得都說寒門難出貴子呢。

  不過這點錢對於如今的江家二房來說,還真不算個事兒。

  「放心吧阿湛,你隻管安心考試,大嫂供得起你。」

  說著,杜若又看向江夫子,「三叔要是錢不夠,我這兒也有。」

  「不用了。」江夫子輕輕地勾了一下唇,「我這些年也存了一些,夠用。」

  他不像兩個大哥,要娶媳婦,娶兒媳婦,還要養孫子孫女,花銷大,所以手頭緊;他孤家寡人一個,沒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再加上教書的閑暇會寫一些才子佳人的話本子,跟書鋪分成,也掙了不少錢。

  算起來,應該有五六百兩銀子了。

  本以為百年之後都會留給侄子侄孫,沒想到竟讓他在年近不惑時遇到了鄭氏。

  這些錢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想起那個秀麗溫婉,又有點笨笨的女人,江夫子嘴邊的笑意更甚。

  等他取得秀才功名,便去隔壁提親……

  杜若哪裡知道江夫子在暗中覬覦自家老娘,聽他說不用,又把視線投向了對面坐著的老鐵頭。

  「老鐵叔,你既是我家相公請來的,花銷自然也都記在我頭上。」

  老鐵頭笑呵呵,「我現在的身份是江家的下人,都聽太太的。」

  杜若也呵呵。

  入戲可真深啊。

  剛才捉弄劉氏的時候也是,一口一個我家太太,還有什麼護主心切,好傢夥,整的好像他真是江家奴僕似的。

  不過看到劉氏吃癟,當眾出醜,杜若還是很高興的。

  該!

  就是不知道老鐵頭是怎麼做到的,莫非……他真有功夫在身?

  杜若看著老鐵頭的目光中帶了些審視。

  其實仔細想來,江漓推薦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個普通人呢?

  隻能說老鐵頭隱藏得太好了吧。

  杜若拋開了這層心思,想了想,掀開馬車的窗簾子往外看。

  七八輛馬車浩浩蕩蕩地往渡口行進,而隊伍的最後面,劉氏正拉著蕭良辰哭哭啼啼,彷彿兒子不是去參加考試,而是去上刑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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