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祖傳護短,賀團團,要接吻嗎?
姜瑤又留意了一下,發現豆豆玩拼圖也很快。
她一臉驚喜,「豆豆邏輯思維能力很強。」
「他是很喜歡拆我的和他爸的那些模型,又裝回去。」聞櫻笑著搖搖頭,「一玩就是一整天,不會無聊。」
姜瑤感慨,「那挺好的,有自己喜歡做的事。」
「是啊!」魏伯庸也欣慰,想到過來的時候看到邊上那房子的門口寫著醒目的「曙光日報」的字眼,還用小字寫著是國家批準的第一家私人報社,有些好奇,「姜同志,旁邊那家報社是什麼時候開的?」
「還沒正式開。」姜瑤笑了笑,「其實,那是我開的,已經拿到營業執照了,其他工作的也準備就緒,不過我最近有點忙,招兵買馬的事暫時耽擱了。」
「姜同志可以啊!有志氣!」魏伯庸更欣賞了,「我一直都認為,除了國家管控的報社,也應該有私人的,允許出現不同的聲音,才能真正看到社會的問題,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姜同志,你做了我一直想做但沒做的事!」
「多謝魏教授誇獎,我和您的想法是一樣的。」
姜瑤認真點頭,「我們的國家和社會在不斷發展和進步,但也存在一些難以忽視的問題,我希望能盡自己所能,為更多的人發聲,為正義發聲,讓我們的社會更文明,讓我們每個人的生活更好。」
「說得好!」魏伯庸一臉贊同,「姜同志,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為貴刊寫新聞稿。」
「那真是求之不得啊!」姜瑤神色激動,「您可是國內的文學泰鬥,有您坐鎮,我的心都踏實了!」
「姜同志謬讚了。」魏伯庸有些不好意思,但被人用這麼崇拜的語氣誇讚,還是很高興。
「您太謙虛了。」姜瑤一臉感動,「那不知您有沒有時間,幫我們報社寫一篇開刊緻詞?」
「沒問題。」魏伯庸回答得很乾脆,「我還有一些老朋友,到時候,我也叫上,一起寫稿。」
「太感謝您了!」姜瑤拿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姜同志太客氣了!」
兩人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茶之後,開始談論報社接下來的規劃,也聊了京華大學的事,以及學分制的規則和人販子團夥被搗毀的事。
結束談話的時候,到飯點了,不方便在外面談的話都說了,姜瑤邀請魏家人一起吃飯。
魏家人婉拒。
姜瑤也不勉強,客氣地把人送到門外。
等人走後,開心地笑了。
她把見面的地點約在這裡,就是為了方便引出報社的話題,讓魏伯庸知道那個報社是她開的。
畢竟,魏教授可是當代大文豪,他的那些老朋友也都是大文豪或者其他領域的大佬,有了這些大佬的支持,再加上她這段時間創造的名氣,不愁「曙光日報」這幾個字不出名。
還有就是,不管是多好的關係,別人主動開口想做這件事,和自己開口叫別人幫忙,意義是不一樣的。
賀洵垂眸淺笑,看破不說破。
也不知道她這小腦瓜裡是怎麼想的,總能以最好的方式解決方式,還不用欠大人情。
姜瑤輕哼一聲,「是不是被我的聰明才智折服了?」
「嗯。」賀洵縱容地微微點頭。
姜瑤歪著頭,嘚瑟地挑了挑眉,「好好看著吧,我還有更聰明的時候呢!」
「好。」賀洵牽著她的手,「該回家了。」
「嗯。」
?
快到家時,姜瑤遠遠就看到了一個不算熟悉的人——白景文的父親白承汝。
剛結婚的時候,賀爸爸宴請吃飯的那次見過。
賀洵湊近她,輕聲道,「他是石頭的爺爺。」
姜瑤恍然。
石頭就是那個欺負滿滿的小孩。
她笑了笑,「難不成是來興師問罪?或者是道歉?」
賀洵也笑了,「都有可能,一會你別說話,我來解決。」
「好。」
這些人和賀爸爸多多少少有點關係,姜瑤是兒媳婦,確實不該管這些事。
她也不想管。
面對賀清疑惑的目光,她沒隱瞞,言簡意賅說了滿滿被欺負的事,以及賀洵去找了那些孩子的家長。
賀清的怒氣當即就上來了。
本來還想和白承汝好好說話的,現在,不批他一頓都算她客氣的了。
雖然她和滿滿相處的時間很短,和他的感情也不算特別好,但這是她弟弟,怎麼能被外人欺負?
姜瑤看她這麼生氣,笑了笑。
看來,賀家人護短也是遺傳的。
她剛下車,賀洵就先一步和白承汝打招呼了,面色如常,「白二叔,有事嗎?」
「也沒什麼事,就是聽家裡人說石頭他們和滿滿鬧矛盾了,你把所有的家長都聚在一起警告,還眼睜睜看著那些家長打孩子,有這回事嗎?」白承汝語氣平和,但仔細聽的話,還是能聽出其中的不悅。
賀洵也清楚了對方的意圖,「是有這回事,因為我親眼看到石頭他們欺負我弟弟,小小年紀就不學好,肯定要讓家長好好管教,再說,這是家長管教自家的孩子,我也不好說太多。」
白承汝咬了咬牙。
什麼不好說太多,你都出馬興師問罪了,他們敢不打嗎?
想到被打的孫子,他就心疼。
「孩子還小,就是和滿滿開玩笑,就算真的鬧點小矛盾也很正常,都是住在一個大院的,何必搞得這麼僵?孩子的家長也算是你的長輩,這樣做不合適。」
「所以,白二叔覺得這件事我做錯了?不該把滿滿被欺負這件事擺到明面上?」
「也不是說你錯了,就是偏激了。」白承汝扶了扶眼鏡,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找個機會和他們道個歉,這件事也算過去了,不然,大院子裡的人肯定會說你小題大做,不尊重年長者。」
「所以,白二叔覺得滿滿被欺負是小事?」
「說欺負,定性太嚴重了,就是孩子間的玩笑,當不得真。」
「這可不是玩笑!」試探出對方的態度,賀洵不再客氣,「還有,白二叔是以什麼立場來批評我?又是以什麼立場勸我不計較?」
聽到這質問的話語,白承汝不高興了,「阿洵,你這是什麼語氣?我怎麼說也算是你的長輩!」
「叫你一聲叔,還真把自己當我長輩了?」賀洵語氣微涼,「你不姓賀,和賀家沒有血緣關係,賀家的事也和你無關,平時叫你一聲叔叔,那是尊敬年長者,不是讓你越俎代庖。」
「你怎麼能這麼和我說話?」白承汝氣得不行。
「我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賀洵冷笑,「以後管好你家的孩子,少管別人家的事。」
白承汝一臉怒氣。
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這件事畢竟是他們家不佔理。
他忍了又忍,「行!你有出息了,就不把我們這些叔伯放在眼裡了!」
說完後,就要走。
這時候,已經有圍觀的人。
姜瑤可不會吃這個啞巴虧,「白二叔,瞧你這話說的,這件事,明明是你家做得不對,做得不對,好好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我們賀家人也不是那種愛計較的人。
你不僅不認錯,還反過來讓我們受害這一方認錯,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偉人都說了,我們要靠實事求是吃飯,怎麼到了你這,就是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白二叔,你這思想覺悟不行啊!怪不得教不好家裡的孩子。
我們無意和你爭論,隻是想要一個公道而已,既然你執意這樣,我們也無話可說。」
說完後,就拉著滿滿的手進屋了,留下那些路過的旁觀者腦補。
賀清咬了咬牙,「瑤瑤,就這麼放過他了?」
「這可不是放過他,是給他製造麻煩。」姜瑤笑了笑,「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剩下的,就讓其他人自己想吧。」
「瑤瑤,我就知道你厲害!」賀清叮囑滿滿,「滿滿,以後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和我們說,知道嗎?」
「嗯!」滿滿點點頭,「那我可以隻跟嫂子說嗎?」
「當然可以啊!」賀清沒忍住笑出聲。
聽著他們說話,姜瑤也笑了,「放心吧,滿滿寶貝,嫂子一定幫你解決!」
她在心裡想著,要是解決不了,不是還有賀洵和賀爸爸嗎?
賀洵和賀爸爸出手,一個頂十個!
她剛說完,就聽到賀爸爸的聲音,「解決什麼啊?」
「一件很重要的事。」姜瑤賣了個關子。
「什麼啊?」賀振山很好奇。
姜瑤看了賀洵和賀清一眼,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緩緩開口,「爸,我要說的事,您聽了,可千萬不要大動肝火啊!」
她這麼一說,賀振山更好奇了,「好。」
姜瑤簡單說了事情的始末。
剛說完,賀振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簡直欺人太甚!我賀振山的兒子,什麼時候輪到他們管教!」
他抱起滿滿,往外走去,「阿洵,你也來!」
姜瑤知道,這是要動真格了。
果然沒一會,大院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孩子的哭叫聲,夾雜著竹條打在皮膚上的「啪啪」的聲音。
不用想也知道,迫於賀爸爸的威力,那些熊孩子的屁股二度開花了。
先是賀洵,現在又是賀爸爸,相信之後,不會再有人有狗膽欺負滿滿了。
不久後,賀洵他們回來了。
她能感受到,滿滿看著賀振山的眼神滿是崇拜。
這是平時沒有的。
她知道,自己做對了。
吃飯的時候,誰也沒有再說起這件事。
算是翻篇了。
躺在床上的時候,姜瑤想起之前的聲音,還是有點想笑。
賀洵抱著她,「就這麼開心?」
「當然啦!對付這些熊孩子的時候,也要對付他們的熊家長,我身心愉悅,以後,要是我們的孩子也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和這次這樣,從根源上震懾住他們。」
「所以,你一開始就沒打算隱瞞?」
「也沒有啦。」
姜瑤靠在他身上,「要是白承汝不來,這件事就過去了,我不會告訴爸爸,但他的厚臉皮讓我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絕對不能姑息,一定要一次就把他們打服。
還有啊,你沒發現嗎?滿滿回來之後,看爸爸的眼神,那叫一個崇拜,他肯定是知道了爸爸能保護他,心裡高興呢!」
「嗯。」賀洵輕撫著她的後背,「以後,等我們的孩子出生,我也一定要好好保護他們。」
「必須要好好保護。」姜瑤看著天花闆,悠悠道,「不管你的身份多特殊,對於孩子來說,你隻是他們的爸爸,孩子感受到了爸爸的保護,信任爸爸,信任家人,以後再遇到難事,才會有勇氣說出來,這是很重要的。」
賀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瑤瑤,你很會教孩子。」
「還行吧~」姜瑤嘚瑟地哼了一聲,「是不是覺得,娶到我這樣的老婆,特別幸福?」
「嗯。」賀洵聲音低沉,帶著磁性。
姜瑤覺得耳朵癢癢的。
她摟著某人的脖子,親了一下他的嘴唇,笑盈盈地看著他,「賀團團,要接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