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
王相如無奈的喊道,這毒藥比上次還要強,如此之短的時間,已經有數百人倒下,毒藥還在擴散之中。
眾人連忙退去,可就在這時,城門關閉,城牆之上出現了一道道火光,領頭的正是謝寬。
「王家主,別來無恙呀。」
「你……你個賤人,今日我殺了你。」王相如怒罵道,隨即縱身而起,一隻判官筆握在其中,筆鋒錚錚,真氣催使之下,那一根根鋼針製作的筆鋒朝著謝寬極速射來。
謝寬長劍一揮,將筆鋒擋到一邊,朗聲說道。
「放箭。」
無數箭雨鋪天蓋地的落下,困在城內的士兵宛如待宰的羔羊。
白馬關,趙家已經攻了半宿,除了城牆下堆滿的屍體,和流淌的鮮血,再沒有任何進展,面對尚炳忠和大長老的死守,強攻不行,智取也不行。
趙天臨待在大軍身後,氣的渾身哆嗦:「廢物,全特麼都是廢物。趙玉寒,我讓你準備的人呢?」
「少爺,都在呢。」趙玉寒戰戰兢兢的說道。
「帶上來。」
一聲令下,隻見上百的女人被帶了出來,她們或花枝招展,或貧賤哀衰,或是痛哭流涕,或是佯裝鎮定,可是每一個,都是極為漂亮,堪稱百裡挑一的美女。
「可惜了,可惜了呀。」
趙天臨暗自感嘆道,隨即一躍而起,戰馬咆哮,他便立於戰馬之上,面對堅硬如鐵的白馬關,大聲喊道:「大長老,且請休戰,我這裡有一份厚禮,要獻給二位。」
話音剛落,趙玉寒押解著一百名美女走出趙家陣營,在火光的照耀下,楚楚可憐,讓人生出滿滿的保護欲。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尚炳忠憤怒的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問道。
大長老眼眸深邃,也不明白其中意味,隻是將一百名女人推到陣前,實為男人所為。
「趙天臨,打仗就打仗,你把女人推出來算什麼本事?」尚炳忠怒斥道。
不想趙天臨發出凄厲的笑聲,說道:「這可不是我們二龍關的,這可是你們三星觀的女人,這些人,有些是你們守將的小妾,有些是你們達官顯貴的夫人,他們托我保護她們,不過現在,我也自身難保了,就還給你們吧。」
攻城的士兵向後退去,一百名女人在趙天臨的脅迫下,朝著前面走去。
「往前走,不要回頭,否則,便殺了你們。」
馬身上的男人笑著,可是這笑如此的瘮人,一名女子扭頭看去,一枚長箭瞬間沒~入她的胸口。
「啊,快跑。」
「殺人了,殺人了。「
這些女人不顧及地上是更多的屍體,一個個蜂蛹著朝著城門衝去,而城牆上的士兵氣的緊咬牙關,握著長槍的指頭都已發白。
「我們怎麼辦?」
大長老問道,不管是不是趙天臨所說,可是這一百女人,在城牆底下,遲早會死,戰爭本來就苦,何必要牽連女人。
「死守城門,任何人敢打開,我殺了他全家。」
眾守兵嚴陣以待,可是有些兵士,眼神中有些異樣,他們看著底下的女子,露出一抹憐惜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