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這大開大合之勢,雖不似長江之勢,卻也有覆滅之威。
滿山翠綠,一道道秋風卻蕭瑟而起,肅殺之氣襲來,木道遠的長風破浪簡直不值一提。
無數劍氣攜帶著雨絲穿過木道遠的劍氣,瞬間將這長風破浪消滅於無形。劍氣陡然而止,無數雨滴穿過木道遠的身體。
木道遠快步退去,「哐啷」一聲,手中長劍落地,面色慘白。他彎腰撿起長劍,抱於身前,說道:「感謝吳公子手下留情。」
「承讓,承讓。」
「吳鑲玉勝,下一位,七號。」
「到我了哥,龍公子你看著,我這一劍,可不輸於我哥哥。」吳冰顏說罷,持劍縱身躍起。
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女人也可以唱起來。流香耐著輕柔的步伐,來到台上,袖子輕撫,一縷暗香飄來。
「不要裝模作樣了,動手吧。」吳冰顏看著面前的女人,生的漂亮,滿身是香。
「女人家家的,何必動手呢,聞聞香,聊聊天不好嗎?」流香拿出一瓶香薰,吹上一口,頓時,一股花粉傳了出來,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兒。
「切,雕蟲小技。」
吳冰顏說罷,長劍飛舞,徑直刺向流香,流香雙袖擺動,白練快速飛出,前頭綁著一柄短劍。
流香揮舞白練,短劍刺向吳冰顏,吳冰顏一劍揮出,頓時將那短劍,劈成兩半。
「不跟你玩了。」
吳冰顏極速退去,突然止步,長劍指向蒼天,無數劍氣匯於劍尖,凝聚成一道白光。
「易水寒。」
吳冰顏大聲喝道,長劍劈向流香,流香揮舞出所有白練,在身上形成一道屏障。
「哧——」
瞬間,屏障破碎,白練被撕扯成許多塊碎布,無數劍氣穿過流香的身體。
「我認輸,我認輸。」流香連忙說道,若是被這劍氣穿提體,不死也得躺三月。
話音未落,劍氣陡然消散。大裁判將手又背到身後:「吳冰顏勝,下一位。」
接下來,褚老的對手依舊投降,謝飛煙一劍秒殺,龍飛宇受了傷,仍是拼盡全力贏下比賽。
「下一位,六號。」
「加油呀龍公子,我們一起去遺迹。」吳冰顏握緊小拳頭說道。
「龍兄弟,一路走來這麼幸運,今天恐怕要止步於此了。」
龍辰記得沒錯,對面這個男人叫做趙德龍,出手狠毒,擅使雙刀。
「亮出你的兵器吧。」
龍辰從懷裡拿出那柄黑色的匕首,盈手可握。趙德龍嘲笑道:「你還是回家削蘋果去吧。」
「呵,試試就知道了。」
「哼。」趙德龍冷哼一聲,雙刀舞動,宛如一陣旋風,地上的積水都被刀風席捲起來。
龍辰見狀,拔出匕首,頓時一道寒芒閃過,周邊的氣溫都降了好多。龍辰抓住匕首,一刀揮出。
「哐啷啷——」
寒芒穿透雙刀,舞動著的雙刀突然斷裂,寒芒徑直穿透趙德龍的身體。
「不得殺人。」
大裁判突然喊道,隻手散發出濃烈的勁氣,擋在趙德龍面前。饒是如此,趙德龍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飛下高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