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301章 家裡又出啥事兒了?

  陳光陽趁機發力,胳膊上的肌肉綳得像拉滿的弓弦。

  二埋汰被一點點往外拽,泥漿發出「啵「的吮吸聲。

  「啵唧!「

  二埋汰像拔蘿蔔似的被拔了出來,帶著滿身黑泥摔在草甸上。

  陳光陽喘著粗氣癱坐在地。

  「媽呀...「二埋汰哆嗦著摸遍全身,突然從褲襠裡掏出個完好無損的野鴨蛋,「這都沒碎?「

  陳光陽氣笑了,撿起塊泥巴砸過去:「差點把命搭上,還惦記蛋呢?「

  「得找堅硬的地方,別他媽亂幹。」

  二埋汰訕笑著爬起來,突然指著陳光陽身後:「哥!那是不是...「

  陳光陽回頭一看,沼澤邊緣的蘆葦叢裡,赫然躺著二十多個野鴨窩!

  每個窩裡都有七八枚蛋,青灰色的蛋殼在陽光下泛著釉光。

  「好傢夥,這是野鴨子老巢啊。「陳光陽吹了聲口哨,兩隻小海東青立刻落在肩頭。

  他指了指遠處的鴨群,又比劃了個包圍的手勢。

  黑白兩隻獵鷹騰空而起,配合著大海東青開始驅趕鴨群。

  野鴨們被趕得暈頭轉向,竟有十幾隻慌不擇路地朝陳光陽他們飛來。

  二埋汰掄起柳條筐就是一套「打羽毛球「的動作,當場拍暈五六隻。剩下的野鴨剛想轉向,大海東青一個俯衝,利爪直接刺穿兩隻鴨脖子。

  陳光陽抹了把臉上的泥點子,看著海東青爪下抽搐的野鴨子,咧嘴笑了:「這扁毛畜生比咱倆加起來都利索。「

  二埋汰嘿嘿笑了起來。

  兩個人接下來就開始撿著野鴨蛋。

  陳光陽不由的感嘆道,這時候的東北物資就是好啊。

  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在這個年月可不是隨便說說。

  等到時候,荒草甸子一漲水,魚就不值錢了。

  什麼柳根子、白票子各種魚就多的是了。

  很快陳光陽和二埋汰就一人撿了一筐。

  路過一個沙坑邊上,二埋汰剛要洗手,就瞪大了眼睛:「光陽哥,這裡面全他媽是泥鰍啊。」

  陳光陽湊了過去,果不其然,這一個小泡子裡面,全都是鋼筆粗細的小黑泥鰍。

  陳光陽覺得這麼大的小黑泥鰍正是好的時候。

  再大一點,醬燜起來就不夠入味了。

  當即和陳光陽就開始研究怎麼下水捕撈起來這泥鰍吃。

  二埋汰蹲在沙坑邊上,手指頭戳了戳水面。

  那些鋼筆粗細的小黑泥鰍立刻竄成一團黑霧,在水底下攪起一片渾濁。

  「光陽哥,這玩意兒咋抓啊?「二埋汰扭頭問道,褲腿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截沾滿泥巴的小腿肚子。

  陳光陽把柳條筐往地上一撂,蹲下來仔細瞅了瞅水坑。

  這坑不大,約莫有半個炕大小,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細密的沙紋。

  泥鰍群就擠在坑底的凹陷處,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得有個百八十條。

  「整點柳條子編個簍子。「陳光陽說著已經起身,順手從旁邊的柳樹上掰下幾根嫩枝。

  手指頭粗細的柳條在他手裡跟麵條似的,三兩下就編出個喇叭口的簍子。

  二埋汰有樣學樣,可他編的簍子七扭八歪,活像個被踩扁的鳥窩。

  陳光陽看得直咧嘴:「你這手藝,連老張家那傻閨女都不如。「

  「嘿嘿,這不是有光陽哥嘛。「二埋汰渾不在意,捧著那個歪簍子就往水裡按。

  泥鰍被驚得四處亂竄,有幾條直接從水面上蹦起來,銀亮的肚皮在陽光下閃得晃眼。

  陳光陽把褲腿卷到膝蓋上頭,慢慢蹚進水裡。

  這時候水還有點涼,激得他小腿肚子一抽。

  他屏住呼吸,把柳條簍子輕輕沉到泥鰍群旁邊。

  「看好了啊。「陳光陽壓低聲音,突然用手掌猛拍水面。

  「啪「的一聲脆響,泥鰍群頓時炸了鍋,慌不擇路地往柳條簍子裡鑽。

  眨眼功夫,簍子裡就擠滿了扭動的黑背脊。

  二埋汰看得目瞪口呆:「我操,這也行?「

  「學著點兒。「陳光陽得意地提起簍子,裡頭少說有二三十條泥鰍,個個都有手指頭長。

  他把簍子往岸上一倒,那些滑溜溜的小東西在沙地上撲騰,濺起細小的水星子。

  二埋汰來了勁頭,學著他的樣子往水裡撲騰。

  可這小子下手沒輕重,一巴掌拍下去水花濺起老高,泥鰍沒抓著幾條,自己先濕了半截身子。

  「你他媽...「陳光陽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腳底闆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他挪開腳,發現沙底露出個青灰色的硬邊,像是塊扁石頭。

  他彎腰去摸,手指剛碰到那東西,突然「嗖「地縮了回來。

  「操!「陳光陽罵了一聲,腳底下那「石頭「竟然動了!

  二埋汰聞聲湊過來:「咋了光陽哥?「

  陳光陽沒吱聲,慢慢蹲下身,雙手插進沙子裡。

  水面被他攪得渾濁,隻能隱約看見個小鍋蓋大小的黑影在沙底緩緩移動。

  他屏住呼吸,突然發力一摳……

  「嘩啦!「

  水花四濺中,一個臉盆大小的老鱉被陳光陽生生從沙子裡拽了出來。

  那老鱉背甲青黑,布滿年輪似的紋路,四隻爪子在空中亂刨,脖子伸得老長,綠豆眼裡閃著兇光。

  「哎呀我操!「

  「這玩意兒得活了多少年啊?「

  陳光陽掂了掂分量,少說也得有二十斤。

  老鱉的背甲邊緣已經磨得發亮,腹甲上的紋路深得能卡住硬幣。

  最驚人的是它脖子上有道疤,像是被什麼利器劃過留下的。

  「看見沒?「陳光陽指著那道疤,「這老東西八成是從哪個王八坑裡逃出來的,保不齊都成精了。「

  咧了咧嘴,陳光陽拍了拍這老鱉的王八殼子,「晚上整個三狗子,一會兒再去打一隻沙半雞,我給你們做一道霸王別姬嘗嘗!」

  二埋汰點了點頭,和陳光陽又開始抓了泥鰍。

  兩個人一直弄到了天黑,這才往家走。

  倆人一家弄了半柳條筐的野鴨蛋,幾隻野鴨子,幾隻野雞,還有幾隻沙半雞,同樣還有一個大王八!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往家走。

  可是一回來,陳光陽就看見了村子裡面的人烏央烏央的。

  往裡面仔細一看,就看見了自己家門口這時候正圍了一圈人,烏泱泱的一群往院子裡面看著熱鬧。

  陳光陽心頭一沉。

  他媽的,不會出啥事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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