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二虎子受傷
陳光陽手中的礦燈光柱在地窖的塵土中急促地跳動著。
照在那些鼓鼓囊囊的麻袋上,也映亮了三張震驚而後被狂喜吞沒的臉。
二埋汰喉頭「咕咚」一聲,聲音在封閉的地窖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下意識伸出手想摸最近的麻袋,被陳光陽「啪」地一聲拍開。
「先別碰!」陳光陽的聲音壓得極低。
他視燈迅速掃過角落,確認沒有其他出入口或異樣。
「慌個球!東西在這又跑不了。」
他心頭也在擂鼓,這比上輩子報紙上描述的景象還要震撼!
野山參、肥厚的靈芝、大塊頭的熊膽在黑市上都是硬通貨!
還有這成堆的高品相平貝母了。
別說解決眼下的困境,就是當個啟動資金也綽綽有餘。
「光陽……這得值多少錢啊?」
三狗子舌頭都有些捋不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麻袋,彷彿看著金山銀山。
「夠你娶再娶二十個媳婦了。」
陳光陽粗野地調侃了一句,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興奮,立刻進入狀態。
「二埋汰,你出去望風,我倆點一點具體有多少大貨!」
「哎!」二埋汰得令,手腳並用爬出地窖口,像條警覺的獵犬伏在洞口邊上。
三狗子向前,兩個人在一堆的雞糞裡面飛速的看著。
人蔘和熊膽都用油紙包好,二人越看越是欣喜!
估算著這堆寶貝的價值,陳光陽的心臟跳得更有力了。
這是真正的第一桶金!
有了這些,硫磺皂廠的擴建、老酒廠的注入、大棚基地的防禦、彈藥洞的啟動,全都有了著落!
「三狗子,今天這事,到咱仨這兒就止住了。二埋汰你看著點,他嘴巴子松。真要是透出風去,別說錢,命都可能保不住!懂?」陳光陽轉過頭囑咐三狗子。
三狗子看著陳光陽眼底的冷意,不由得打了個寒噤,重重點頭:「我懂!打死我都不說!」
「嗯。」
陳光陽知道三狗子比二埋汰穩重,稍放心些。
他開始盤算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筆橫財運走。
馬車太大太顯眼,直接拉回去目標太大。
這廢棄雞場倒是隱蔽,但難保不會有人誤入。
必須快!
「先把人蔘熊膽靈芝拉回去,晚上借一個牛車再來拉貝母!」陳光陽一下子就想到了辦法。
三狗子一同點了點頭。
三個人提著兩個麻袋立刻上了機場上面。
二埋汰正在緊張的看著四周:「放心吧,沒有人。」
陳光陽點了點頭,立刻拉扯過來黑風馬,然後將裝有人蔘和熊膽還有靈芝的麻袋放在了馬車上。
然後他讓三狗子趕著馬車,陳光陽則是留在後面,拿起來了一旁的枯樹枝開始清理他們三個人兩條狗還有馬車的印記。
一直上了山,都是砂石路看不見腳印了。
陳光陽這才上了馬車,然後讓三狗子快點走。
這時候天才蒙蒙亮。
三個人如同小偷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陳光陽家的倉房。
「哎呦我草,給我造的一褲兜子汗。」二埋汰在倉房裡面蹲了下來,看著陳光陽開口說道。
實際上,何止是二埋汰啊。
就連陳光陽也全都全都是冷汗。
三狗子小心翼翼的將兩麻袋中藥卸了下來,「這玩意兒就得價值好幾萬吧?」
陳光陽點了點頭。
這中藥全都是那幾個領導貪污的好貨!
全都是年份足,品相好!
如今倒是便宜了陳光陽三個人。
「這幾天,我看看找地方,將這東西銷售掉。」
二埋汰和三狗子點了點頭。
「那剩下的貝母咋說啊?」二埋汰擡頭。
「今天晚上,再借兩個牛車,咱們三個牛車,一同給拉回來!」
兩個人點了點頭。
「行了,忙活一晚上,回去睡覺吧。」陳光陽點了點頭,對著兩個人說道。
三個人各自回家。
推開門的時候,媳婦正好剛起床。
「你回來了,鍋裡面還有飯呢。」媳婦立刻走向外屋地。
打開了鍋蓋,熱氣騰騰的霧氣瞬間瀰漫開來。
陳光陽低頭一看,鍋裡面是昨晚燉的魚,邊上還貼了幾個玉米餅子。
媳婦還貼心的放了幾塊排骨,還加上了一些粉條。
香味撲鼻,陳光陽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真香啊!」
陳光陽坐在了竈台邊上,然後就開口吃了起來。
「你先吃,我先去喊崽子們起來上學。」媳婦又給陳光陽端來了一杯熱水,這才去忙自己的事兒。
陳光陽點了點頭。
這忙活一晚上,提心弔膽也是累的不行了。
所以陳光陽拿出來了餅子就吃了一口。
「爹,你嘎哈呢。」
二虎虎頭虎腦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小傢夥已經開始長高了,看起來還有點小帥氣。
「吃飯啊,你整一口不?」
二虎張開大嘴:「給我來一塊排骨。」
陳光陽直接夾起來一塊排骨給二虎子。
「爹,你咋知道我想要吃這一塊有肥有瘦的呢?」二虎子一臉驚喜。
陳光陽剛想要說這叫知子莫若父。
二虎子就豎起來了大拇指,對著陳光陽讚歎說道:「爹!還是你尿性,你比大屁眼子通人性多了!」
陳光陽:「……」
這個孽!
二虎子吃了排骨後,轉身就回屋了。
三小隻上學去後,陳光陽回屋就睡了一會兒。
但,剛睡了一個小時左右,就聽見了外面嘰嘰喳喳的聲音來了。
陳光陽還以為事情暴露了,撲棱一下子就從炕上坐了起來。
擦了一把眼睛,就看見了院子外面,四五個人跑了過來。
「光陽大哥!光陽大哥!」
「不好了不好了!」
說話的正是那兩個女知青的老師,兩個人全都是神色慌張,眼睛裡面全都是惶恐!
在其身後,跟著的正是二埋汰和他媳婦宋鐵軍。
兩個人懷裡面正在抱著二虎子。
陳光陽的心臟瞬間砰的一下止住了。
然後看向了二虎子,隻是一眼,陳光陽心都揪了起來。
二虎子的小手上已經通紅一片,正在哩哩啦啦的淌著鮮血。
小傢夥雖然疼的直皺眉,但也想和他爹那樣尿性。
所以雖然受了傷,但是還硬撐著沒有哭。
看見陳光陽,立刻開口說道:「爹,你看我尿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