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死老婆帶孩子的男人
黃玉珍和老五幫了劉鳳君大忙,劉鳳君想著李家老四的龍鳳胎快滿百天了,就往綜合商店打電話,問問具體是哪天辦,
電話打過去,才知道黃玉珍遇上劫道的受傷了。
正好趕上周末,丁寶昌就說去李家探望一下,兩口子讓丁璐好好在家呆著,就開車去京城了。
丁璐有點感冒,無精打采地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有人敲門,起身從貓眼裡往外看,卻沒看見人,狐疑著打開門,忽然一隻手伸出來扣住房門!
丁璐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回拉,奈何對方力氣太大,她差點兒被帶出去。
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前,佟萬裡。
丁璐愣在原地。
佟萬裡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兩人隔著一臂的距離,她清楚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對視片刻,佟萬裡猛然發力,拽開門的同時,一腳踏進房內,伸手就去抓面前的丁璐。
丁璐身上隻穿睡衣,往後一退,被他扯著領口拽得大半個肩膀都露出來,她失聲大叫:「媽!」
喊後才想起爸媽出去了!
佟萬裡是在那裡盯著他家嗎?
否則怎麼爸媽剛出去,他就來敲門?
「佟萬裡,你放手!」她一邊拉著自己的領口,一邊企圖推開身前的男人,混亂中有個人影衝上來,揮拳就去打佟萬裡的臉,是丁璐的弟弟丁越。
佟萬裡沒料到屋裡還有人,生生地挨了一拳。
鬆開丁璐,佟萬裡頓了兩秒回過神,馬上沖著丁越去了。
丁越絲毫不畏,兩人正面廝打在一起。
丁越才十四,一個半大孩子對上成年人,哪有不吃虧的道理。丁璐撲過去,從背後勾住佟萬裡的脖子,死命地把人往後拽。
一個女人一個孩子,再加一個酒瘋後的成年男人,兩人的對抗變成三人的撕扯。
丁璐被佟萬裡甩在沙發上,小腿撞到凳子上,瞬間疼得眼淚直流
看到奮力反抗卻被佟萬裡打了一拳的丁越,丁璐掙紮著從沙發上起身,想要過去阻攔,可還不等她完全撐起,一道身影迅速從眼前刮過,直奔佟萬裡和丁越。
來者個子很高,幾乎一秒就隔開二人,丁越被推開,男人一拳將佟萬裡打得踉蹌,不等對方站穩,上前扳著肩膀又是一個膝撞。
佟萬裡彎下腰,酒都嘔出來了,男人卻沒停手,拽著對方的頭髮,一把將人按跪在茶幾旁,砰的一聲響,是佟萬裡的臉磕在桌面上。
丁璐茫然的眼前一臉肅殺的年輕男人,不知道這是誰。
丁越卻喊出了聲,「陳大哥!姐,這是我朋友陳哲的大哥。」
陳家是香河的地頭蛇,陳銘下手向來無所顧忌,竟是抄起果盤裡的水果刀,照著佟萬裡的側腹就要捅,丁璐瞪大眼睛,尖聲道:「不要!」
刀尖距離皮肉不足十厘米,陳銘眼皮一掀,冷眼盯著面色蒼白的丁璐。
丁璐的瞳孔都小了,動了動嘴唇,顫聲說:「我弟弟還在這呢……」
半大孩子看見這種血腥的場面還了得,再說她自己也受不了。
陳銘聞言扔下刀。
可沒等丁璐鬆一口氣,丁越就舉起花瓶砸在了佟萬裡的頭上。
『砰』的一聲,花瓶崩碎。
佟萬裡枕在茶幾上,周邊都是水跟碎玻璃,很快,刺目的鮮紅順著他頭頂汩汩流下。
丁璐僵硬的目光看向丁越。
丁越他站在一旁,神色無懼,手裡還攥著一截玻璃瓶口,「姐,他就是那個男的?」
丁璐喉頭哽住。
陳銘詫異地看了眼丁璐,去窗前朝樓下招了招手,招呼了個叫「小郭」的上來,清理丁家客廳裡的一地狼藉。
前後不過半分鐘,走時連桌上的血和地上的玻璃碴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佟萬裡也被拖了出去。
「丁越,你手流血了,跟我去醫院包紮一下。」
丁璐這才後知後覺,弟弟的手被割破了,「我跟你們一起去。」
丁越將手裡的破花瓶口扔進垃圾桶,轉身往去廚房沖了一下手上的血污。
姐弟倆坐上陳家的車去醫院。
丁璐的小腿剛才磕得不輕,下車的時候擡腿往下邁,右腿膝彎兒處火辣辣的疼,扶著車門,這才咬牙站直了。
丁越臉黑黑的,罵丁璐「蠢貨」。
丁璐氣夠嗆,「死小孩,你說誰呢!」
丁越冷臉:「比起我,咱倆誰更像小孩?」
丁越年少老成,雖然才十四歲,辦事卻比丁璐成熟得多。原因大概是劉鳳君寵閨女不寵兒子的緣故,丁寶昌也不是慣孩子的人。
夜班急診室內,臉上挂彩的丁越坐在床上,身旁是醫生,對面不遠處是陳銘和丁璐。
醫生一邊查看明傷,一邊例行公事地問道:「怎麼受傷的?」
丁越不吭聲,陳銘也不說話,丁璐開口道:「遇到壞人,他幫我才受傷的。」
醫生略顯驚訝,隨後誇道:「小夥子可以啊,小小年紀就知道見義勇為,英雄救美了。」
丁越拉著臉道:「她是我姐姐!」沒有公主命,渾身公主病,腦子還不好的姐姐。
姐弟倆天天打架,彼此嫌棄,但真有事了,肯定害死幫著對方的。
丁寶昌本來行讓丁璐去跟陳銘相親,丁璐卻自己處了對象,還跟佟萬裡發生了關係,這樣的情況下,丁寶昌再把丁璐強塞到陳家就是得罪人了。
所以丁寶昌讓兒子丁越,去接近陳銘的弟弟,希望他們能成為朋友。
丁越本來不太願意,十四五歲的少年最重面子,讓他去舔有權有勢的少爺,他拉不下臉。
不過勉強接觸了一次後,他發現陳銘的弟弟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兩人竟然出奇的合得來。
今天下雨,陳銘是應弟弟的要求,過來接丁越去陳家玩的,沒想到遇上佟萬裡騷擾丁璐。
丁璐跟陳銘隔著幾步遠站著,跟對方道謝:「今天的事,多謝你了,沒有你的話,可能會很麻煩。」
陳銘看著丁璐。
丁璐相貌雖然不如黃曉盈儂艷,也是個宜喜宜嗔的美人,很像年輕時候的劉鳳君,要不然劉鳳君也不能如珠如寶地將她捧在手心寵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