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母女在年代逆襲

第719章 這姑娘是誰?

  「冷工,你不畫圖?」趙輝開口問道。

  他發現自從來了東北,冷卉整個人都變得懶散了。

  冷卉倚在椅背上,眼睛沒從書本上移開,隻擺了擺手:「天寒地凍的,手都凍得發僵,咱就別自己為難自己了,畫圖等以後春暖花開再說。」

  趙輝一聽這話瞪大了眼,「冷工,你以前挺勤快的,可不是現在這副德性,來了東北還能讓人犯懶?」

  冷卉擡頭瞅了他一眼,沒理他,又繼續看書。

  再勤快的人也要休息。

  何況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萬一畫的圖紙給別人偷了去,她豈不是白忙活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偷點懶,就當給自己放幾個月的假。

  趙輝見冷卉不理他,目光掃過桌上已看完的報紙,發現自打來了東北,他自己也變得清閑起來了。

  再看專註看書的冷卉,都混上總工了還這麼努力,他是不是也該找幾本工具書翻一翻,提高一下業務能力?

  趙輝有點恍惚。

  「鈴——」

  到點下班鈴響。

  冷卉放下書伸了個懶腰,起身披上大衣,戴好帽子圍巾,拿起飯盒往胳膊底下一夾。

  「走,吃飯去。」

  說著,便和趙輝一起往食堂走去。

  出了辦公樓,外頭寒風一吹,冷卉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望著路上匆匆往食堂趕的工人們,她側過身背著風,對趙輝道:「看樣子,我們天天這麼吃食堂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最主要是每天吃飯排隊就是一個大工程,挺費時間的。

  再一個,食堂大多都是燉菜,再不就是大醬蘸一切,什麼菜都生著端上來,蘸點大醬就算完事。

  說實在的,她這個南方人真吃不習慣。

  果然一進食堂,二三十個打飯窗口前,烏泱泱全是人,隊排得都轉了彎。

  兩人配合默契,趙輝拿著飯盒去排隊打飯,冷卉先找了張空桌坐下,先佔好位置。

  「冷工,今天怎麼這麼早?」

  桌上放下一個飯盒,隨即衛恆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冷卉轉身擡眸看了他一眼,以及他身後跟過來的張浩:「你們倆吃飯倒是挺積極的,以後我和趙輝的飯由你們倆負責打。」

  衛恆爽快答應下來。

  「今天保衛科的小股長,給我們倆發了一下小櫃子,平時可以放一些私人物品,就在食堂旁邊。我們可以用來放飯盒,倒是挺方便的。」

  說著,他便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鑰匙,「這個鑰匙給你和趙輝,萬一哪天我們跟著保衛科的辦事去了,你們就自己拿著鑰匙取飯盒打飯。」

  冷卉有些詫異:「他們廠的小股長願意帶你們去辦事?」

  張浩坐了下來,「又不是什麼重大任務,無關緊要的帶著我們,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冷卉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們的飯盒上,隨口問道:「今天吃的是什麼菜?」

  「一鍋亂燉。」

  衛恆掀開飯盒蓋。

  冷卉伸長脖子一瞧,飯盒裡有土豆、茄子、白菜、粉皮、五花肉等菜,一看就知道是一鍋燉出來的。

  「這裡還有兩個位置!」一道驚喜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幾人擡頭一瞧,一個梳著兩根麻花辮的姑娘歡快地跑過來,麻利地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她身後跟著一個男同志,端著兩個飯盒,也緊隨其後坐了下來。

  男同志察覺到幾道注視的目光,擡頭一看,臉上立刻露出驚喜:「衛恆,張浩,你們倆也坐在這張桌子。」

  衛恆笑著點了點頭,指了指麻花辮姑娘:「這位是……?」

  麻花辮姑娘看了衛恆和張浩一眼,注意到他們身上的制服,笑著問道:「侯智,這兩位是你保衛科的同事?」

  侯智笑著給兩邊人做著介紹:「這兩位是剛來廠裡沒多久的衛恆、張浩。」

  他又沖身旁的麻花辮姑娘擡了擡下巴:「這是我們廠勞資科的蘇曉靜蘇同志,她可是文化人,和我們大老粗不一樣,你們倆說話注意點。」

  衛恆挑眉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我們倆又不是老虎,還能把她吃了不成,這話都沒說,你就護上了?」

  蘇曉靜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卻還是大大方方地朝衛恆和張浩伸出手:「你們好,很高興認識你們,衛同志、張同志。」

  姑娘這麼鄭重地伸手打招呼,衛恆也不好再隨意開玩笑,連忙收了打趣的神色,伸手輕輕握了一下:

  「你好你好,蘇同志,很高興認識你。」

  張浩面無表情地回握了一下,坐在一旁安靜地一邊吃飯,一邊聽他們聊天。

  冷卉沒去打擾他們閑聊,安靜等著趙輝打好飯過來,兩人就在旁邊默默地吃著。

  等吃完飯,把飯盒洗乾淨,再統一擱進食堂旁的小櫃子裡,幾人才一起下班,回招待所。

  回了招待所,洗漱完畢,打了熱水泡了腳,渾身的寒氣散盡才鑽進被窩裡躺下。

  隻是等她睡得迷迷糊糊時,隔壁突然傳來「砰砰砰」的敲牆聲。

  冷卉瞬間就清醒了。

  本以為敲幾下就會停,結果那聲音沒完沒了,睡意徹底被攪沒了。

  她索性披起外衣,趿拉著鞋子就打開了房門。

  這一層不少住客都被吵得走出了房間,探頭探腦地看情況。

  衛恆走到冷卉身邊,指了指隔壁第三間房:「冷工,是那間客房傳出來的聲音。」

  冷卉調動異能往那房間一探查,發現竟是個女同志拿著磚頭在牆上哐哐釘釘子。

  不等冷卉有所反應,姑娘隔壁的一位中年男同志已經站在了門口,擡手重重敲了敲門。

  「誰呀!」

  沉悶的敲擊聲停下,沒過一會兒房間門被從裡拉開。

  「你是誰呀?大半夜的亂敲姑娘的房間,你是幾個意思?」

  惡人先告狀。

  那中年男人本就憋了一肚子火,一聽這話,眉頭一擰沉下臉:

  「深更半夜哐哐砸牆,你這是幾個意思?大夥明天都有事要辦,你一個人折騰整棟樓的人都沒法睡,懂不懂規矩?」

  「你說誰不懂規矩了?我哪兒不懂規矩了?」

  姑娘又急又委屈,聲音拔高了些:「這破招待所連個晾衣服的地方都沒有!我洗完澡換下來的衣服沒處晾,不釘兩個釘子拉根繩子,難道就這麼濕漉漉地放著不管?」

  中年男人:「你……」

  姑娘瞧了走廊裡站著的人,委屈地紅了眼眶:「你們這些人真是好霸道,扯根繩子都不行。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一個小姑娘出門在外好欺負?」

  「……」

  中年男人被她這一通搶白噎得一愣,一口氣堵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臉都漲紅了。

  合著她深更半夜吵得整棟樓睡不著,反倒還成了別人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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