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母女在年代逆襲

第55章 黑影原來是他

  冷卉和好面跑出來一看,見是齊暖陽過來了,愣了一會兒,「齊叔早上好。」

  「早上好,卉卉你是在做飯嗎?不用做了,我剛路過飯店時,帶了一些包子油條過來了。」

  齊暖陽將手上提著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冷卉看向唐琳,她雖然想吃大肉包,但憑白無辜的受人恩惠,她還是做不到坦然接受。

  唐琳心裡嘆了口氣,走上前,將兜裡的早餐都拿出來,「齊副廠長,其實您不必如此,我隻是廠裡的一名小小技術員,不值當你對我這麼費心,下次過來要幫忙就別帶吃的了。」

  這個年代糧食珍貴,誰家也沒有餘糧,齊暖陽或許薪資福利比她好,但是,他把錢糧花費在她們身上,就要縮短家裡的開支。

  「行,下次我會注意。」齊暖陽笑呵呵地答應下來。

  早飯後,冷卉見識了這個年代的人怎麼安裝玻璃,把玻璃鑲進木窗上,裡面直接用小小的鐵釘釘住,把玻璃卡在木窗上。

  簡單粗暴。

  本來今天冷卉準備用小木條固定住,再用釘槍釘上,美觀又牢固。

  冷卉見齊暖陽人長得帥,動手能力也強,她在這裡也幫不上忙,便跑到院子裡的菜地裡找唐琳。

  「都成活了嗎?」

  「有我照顧隻要沒幹枯都能成活。」

  十幾棵辣椒苗,還有幾棵茄子苗,另還弄來了不少絲瓜種子,剛才都被種下去了。

  經過她的木系異能滋潤,種子的活力得到了提升。

  以後成長的過程中基本沒有病蟲害,再加上她每天抽空用異能促進生長,隻會比旁人的植株長得更好。

  「隻是辣椒苗少了點,品種也少了點。」

  院子裡開出來的菜地大概有幾分地,這幾樣菜種子菜苗肯定種不滿,得想辦法再去弄一些回來。

  冷卉:「我聽秦大媽說,農貿市場有很多不要的韭菜根和空心菜根,如果想種可以去撿點回來栽種。

  還有就是垃圾堆附近,因為倒的垃圾裡帶有蔬菜種子,每年春天的時候會有一些菜苗長出來,比如苦瓜絲瓜冬瓜苗什麼的。」

  唐琳瞥了她一眼,「我看你這段時間和秦大媽相處的不錯,你還從她那兒聽來了什麼八卦?」

  「你真想聽?」

  「八卦誰不想聽。」

  冷卉轉頭看了眼正在後面安裝玻璃的齊暖陽,嘿嘿笑著湊到她身邊,小聲道:

  「我聽廠裡面的人說,裡面那位如今單身,家裡有個男孩子,今年十歲。原配妻子因家世原因下放到了大西北,在去西北之前兩人離了婚。至於離婚具體原因不明。」

  唐琳微微皺眉,「這些小道消息你都從哪兒打聽來的?」

  「廠裡的人都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唐琳無語,她沒繼承原主的記憶,這事有些麻煩。

  廣為人知的事,隻要沒人提,她就不知道。

  冷卉搖了搖頭:「他人長得不錯,氣質儒雅,隻是他有過婚史,家裡還有個男孩。我估計他再婚就是想找個老媽子可以照顧家庭,順便還有個床搭子。」

  唐琳擡手在她頭上敲了一下,「聽你說話怎麼感覺你歷盡千帆、閱歷豐富,你很了解男人?」

  冷卉捂住被敲的腦袋,無辜的眨眨眼:「男人找女人無非三個原因,難道不是為了暖被窩、生孩子和免費保姆?」

  「以後那些亂七八糟的視頻少看,人生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的體驗,像你這樣什麼都看透了,還怎麼全身心地沉浸式體驗談戀愛的激情。」

  冷卉啞然。

  她沒體驗過戀愛的滋味,不知該怎麼反駁。

  而且視頻想看如今也沒條件。

  「哐哐哐!」

  院門再一次被敲響。

  冷卉和唐琳面面相覷,這次又會是誰?

  「冷卉,冷卉,你家什麼時候把院門裝好了,大白天關什麼門?」

  得,不用猜了。

  聽聲音就知道是江景濤那小子。

  「叫魂啊!早跟你說過,要叫我卉姐,怎麼每次就記不住呢!」

  冷卉把院門打開,瞪了江景濤一眼。

  江景濤被瞪也不生氣,嘿嘿笑了笑,指著掛在自行車上的籃子道:「聽人說最近山上有很多菌子,今天周末我們一起去撿菌子,你去不去?」

  「撿菌子?」

  上次秦大媽撿了不少菌子,聽說菌子炒或煮湯都非常美味,冷卉早就饞了。

  要不是為了修繕房子,她早就跑山上去了。

  「去!你等我一下,我跟我媽說一聲。」

  「我也進去跟阿姨打聲招呼......」剛踏進院子,江景濤就看到從屋裡出來的齊暖陽。

  他愣了一下,指了指齊暖陽,轉頭問冷卉:「這......怎麼稱呼?」

  「機械廠的齊副廠長,趁著今天周末過來幫我們裝窗戶上的玻璃。」

  江景濤掏了掏耳朵,他沒聽岔,是機械廠的副廠長,「現在的廠長都這麼平易近人麼?」

  冷卉聳聳肩,這事不好說。

  江景濤很快調整好表情,向唐琳問好,最後快步走到齊暖陽面前,和他握手並自我介紹道:

  「齊叔,我叫江景濤,是冷卉的高中同學,現在也是她的好朋友。」

  齊暖陽笑著跟他握了握手:「你好。」

  江景濤笑呵呵地指了指還沒有裝完的窗戶,「辛苦你了,上午我約冷卉一起上山撿菌子,等撿了菌子回來,我請齊叔你吃菌子湯。」

  「那我先謝謝你的盛情款待。」

  冷卉從屋裡提了一個桶出來,見江景濤笑得見牙不見眼,微微皺眉:「你不說去撿菌子,還走不走啊?」

  齊暖陽遲疑了一會兒說道:「要不,你們等我一下,玻璃馬上裝完,好久沒上山,我跟你們一起去轉轉。」

  冷卉轉頭看了眼唐琳,便點了點頭。

  他們如果一走,院子裡隻有唐琳和齊暖陽,孤男寡女呆在一起容易讓人產生誤會,能考慮到這一點,可見齊暖陽很細心的男人。

  剩下的玻璃很快裝好,四人準備出發,唐琳看著大家帶的裝備,問道:「一個籃子一個桶不夠裝吧?」

  江景濤笑道:「哈哈,阿姨你還真以為山上的菌子等著我們去撿啊,今天運氣好能把這一籃一桶裝滿就不錯了。」

  冷卉卻知道唐琳的本事,等到經過農貿市場門口時,在門口那個竹編門市店買了兩個筐子掛在自行車的兩邊。

  江景濤錯愕地看著兩個大筐子,「我說冷卉,你知道這兩個大筐子要裝多少菌子才裝得滿嗎?」

  冷卉白了他一眼:「有備無患懂不懂!」

  「你這叫有備無患?在我看來你這是特意買個盆子隻為裝一粒豆子,太誇張了。」

  見江景濤和自己犟嘴,冷卉也來了脾氣,「嘿,你小子欠抽是不是?今天我們就來打個賭,如果今天我們將這兩個筐子裝滿了,從此以後,你見了我就得老老實實叫卉姐?」

  「想我叫你姐,美夢沒醒呢。」

  「你別扯別的,就說敢不敢賭?」

  江景濤甩了一下額前的頭髮,得意笑道:「對我用激將法是不是?不過,賭就賭誰怕誰!」

  從出生起,他就沒見過哪個人能撿兩大筐菌子的,那菌子又不是他們種的。

  唐琳見識到冷卉孩子氣的一面,笑著搖頭:「賭約已成,那現在我問你們去哪座山撿菌子?」

  對其他幾個方向不熟悉,冷卉建議去原來扯筍的那幾座山上。

  對此江景濤沒意見。

  原來去過的那幾座山坐落在城北郊區,從芙蓉街這邊過去,要穿過半座城。

  也就是說要從原來住的家屬院附近經過,唐琳在心裡祈禱別遇見冷家那群極品。

  因為每次和冷家見面不是爭吵就是幹架,每次都是雞飛狗跳的場面,唐琳覺得心累。

  三輛車四個人,一路往北。

  有時候事情總有點玄妙,你怕什麼就來什麼。

  「冷卉,你看你那位堂妹,腿瘸了都不安分,這又是去誰家串門?」

  冷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正好看到冷梅進了一個小院子。

  「小梅來啦。」

  剛進院子,坐在屋檐下的齊奶奶就注意到了她。

  冷梅嘴角扯出一絲笑意,「齊奶奶,齊達在家嗎?」

  「齊達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這會兒躺在床上在休息,你找他有事?」

  「有點事找他。」

  齊奶奶也沒讓齊達起來見冷梅,而是指了指屋子讓冷梅自己進去找齊達。

  在這個不算開放的時代,一個女孩子孤身進一個男孩子的卧室是會讓人詬病,但齊奶奶並沒有考慮這些。

  或者說想到了這一點,她就是故意如此。

  冷梅重生回來豈能不知齊奶奶就是個面甜心苦的主,隻是這點小把戲如今她還不放在眼裡。

  她推開齊達的卧室門,走進卧室,發現齊達已經坐了起來。

  「你奶說你身體不舒服?」

  齊達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苦笑道:「我奶說我有點發燒。」

  冷梅上前關心道:「你怎麼弄的,怎麼這麼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齊達蔫頭耷腦的靠在床頭,想到昨晚的恐怖場景身子不由的畏縮一下,「對不起,事兒沒辦成。」

  冷梅聽了笑著安慰道:「這事不是一個晚上就能促成的,你別灰心。」

  齊達知道冷梅沒聽懂他的意思,索性直接道:「她們那兒是真鬧鬼,根本不用我去裝神弄鬼。」

  冷梅聽了心裡一驚:「這話怎麼說?」

  難道那些傳說是真的?

  齊達強忍著懼意,心有餘悸的把昨晚碰到的事情說了一遍,「當時我想跑,隻是總感覺有人在背後拖我的後腿,短短一條巷道,昨天晚上我跑了很久才跑出來。如果不是我奮力反抗隻怕昨晚真會把命留在了那裡。」

  冷梅將信將疑,以她對齊達的了解,他沒必要騙她,但這事不科學,「所以,你也認為那院子真鬧鬼?」

  「可是怎麼可能,如果真鬧鬼,冷卉和她媽還不得在住進去的第一晚就嚇尿?」

  住進去這麼多天也沒見她們搬出來,可見鬧鬼是子虛烏有的事。

  「可我也沒騙你,昨晚我是真的看到了鬼,一黑一白兩隻鬼,渾身冒著綠光,怎麼看怎麼恐怖。」

  當時,周圍陰風陣陣,差點沒嚇得他當場厥了過去。

  「所以,今天你發燒是被嚇的?」冷梅反應過來。

  齊達一張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可能是昨晚受了涼。」

  其實真正為何會發低燒,兩人心知肚明,用老話說就是驚了魂,用中醫的話說就是驚厥引起的發燒。

  前者做法招魂就會好。

  後者則需要服用安神的湯藥。

  現在做法是封建迷信要挨批,中醫更是沒幾個行醫的,齊達隻能硬抗。

  冷梅懶得拆穿他,微微皺眉想著,難道她們真要搬進齊家這小破院子?

  依她對齊家祖孫倆的了解,搬進來冷婆子對上齊奶奶,王牌對王牌,又是可預見的雞飛狗跳的生活。

  冷卉可不知道冷梅心裡的糾結,昨晚她就聽出來那黑影的聲音是齊達的,今天見冷梅進了齊家小院,便知這事和冷梅脫不了關係。

  看來星期一上班,得讓唐琳去廠裡後勤科說說,她們家的破院子已經弄好,廠裡可以早點去收房子。

  至於害得冷永康沒地方住?

  不可能,冷永康有廠裡兜底,大不了他可以申請住廠裡的宿舍。

  「冷卉,冷卉!」

  「啊,什麼事?」

  「在想什麼呢?騎車不專心騎,你是想栽進路邊的水溝裡面去?」

  冷卉回過神,趕忙穩住自行車,看著郊外春光明媚,微風輕拂,帶來絲絲縷縷青草的氣息。

  冷卉深吸一口氣,感覺肺腑裡的濁氣都洗滌乾淨了。

  她搖頭晃腦,不由朝前面坐在江景濤自行車後座的唐琳喊道:「媽,迎著春日上山,不如唱一首《上春山》怎樣?」

  「算了吧,你那五音不全的天賦,聽你唱歌不如在豬圈裡聽豬叫!」

  「噗嗤!」

  江景濤差點笑岔氣。

  齊暖陽是因為他自身的素養,讓他不敢笑出聲。

  冷卉聽了,瞬間臉變得和煤炭有的一拼,「媽,沒你這麼污辱人的,有你這麼說你滿女的嗎?我是豬叫,那你是什麼?你不成了老母豬了嗎?」

  唐琳:「......冷卉,我看你是欠揍!」

  當著外人的面,唐琳是又羞又惱,滿臉通紅。

  「哈哈......」江景濤再也忍不住,「冷卉,你居然敢這麼跟阿姨說話,如果在家阿姨會不會追著你揍,揍得你上竄下跳?」

  冷卉哼了哼,危險地瞄了他一眼,「要不,你讓我媽給你個機會,讓你示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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