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對峙
「跟人掐架?」
時師長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被氣笑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這個不讓人省心的東西!」
擡腳就往訓練場外走。
蕭野本想繼續監督戰士們訓練,身後的警衛卻忽然輕輕拽了他一下,「蕭營長。」
蕭野轉回頭,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警衛員看了眼師長的背影,提醒道:「和時同志掐架的對象是你媳婦。」
「嗯?」蕭野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猛然一驚:「你說我媳婦也進了衛生院?」
「沒......」
警衛員的話還沒說出口,蕭野已經越過他,急切地去追時師長了。
警衛員同情地看著蕭野急匆匆追趕的背影,多優秀的小夥子啊,結果找個媳婦是個悍婦。
隻怕在家裡一直是悍婦壓制著,不然,一聽媳婦出事不會這麼急。
警衛員小跑著追了上去,等幾人坐上車,警衛員對坐在駕駛位的蕭野,安慰道:「蕭營長,難為你了!」
蕭野:「?」
同志,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蕭野從後視鏡中瞧了眼時師長,一臉正色地回了句:「送師長過去是應該的,不為難!」
警衛員:「......」
時師長:「......」
遇到個表忠心的下屬?
吉普車在衛生院門口停下,車上三人在手剎拉上的下一刻跳下車,快步走進衛生院。
時師長和蕭野同時拉住一名衛生員,問道:「請問,冷卉(時歡)住哪個房間?」
衛生員一愣,一左一右瞧了他們一眼:「麻煩你們去交費處問一問。」
兩人同時鬆手。
時師長轉頭看向身旁的蕭野,眉頭微挑,語氣裡滿是疑惑:「你媳婦也住進來了?」
蕭野瞥了眼旁邊的警衛員,頷首:「嗯,今天住進來的。」
「那我們一起去收費處問問。」時師長長腿一邁,往收費處去了。
「同志,麻煩查下時歡住哪個房間?」
「時歡,在急診一號病房。」
「同志,麻煩再查下冷卉住哪個房間?」
「冷卉?......沒有這個人的登記信息。」
蕭野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警衛員,蹙眉問道:「沒有我媳婦的信息?這是怎麼回事?還是說我媳婦受傷了沒來衛生院?」
想到最後一種可能,蕭野便不淡定了,擡腳就要往外走。
警衛員慌忙上前一步攔住他,擦了把額頭的汗,硬著頭皮解釋道:「蕭營您別急!嫂子和時同志爭執掐架不假,可受傷的不是她,是時同志。」
時師長剛才還在納悶,時歡和誰掐架,現在知道是和冷卉掐架,一切便解釋得通了。
他一邊往一號病房走,一邊暗中惱怒這丫頭還沒放下蕭野,隻為爭風吃醋進醫院,丟人算是丟到大西北來了。
蕭野和警衛員面面相覷,猶豫了一會兒,兩人還是跟上了他的步伐。
「爸......」未語淚先流。
時師長原本攢了一肚子的火,一路過來滿腦子都是恨其不爭,恨其不自愛,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可等他一踏進病房,看清床上時歡那副慘樣,即將爆發到邊緣的火氣,「呲」地一下全洩了,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開口就是:「你怎麼混成了這副慘樣?」
原本就憋屈到極點、有火沒處發的時歡,一聽時師長這話,積壓已久的委屈瞬間決了堤。
她眼圈一紅,當場就崩潰大哭,聲音哽咽又失控:「哇——爸!你們都欺負我!連你也嫌棄我......」
時師長臉色僵了那麼一瞬,便走過去安慰她:「行了,別哭了,從小到大你一哭我就頭疼。跟我來說說,今天這事是怎麼回事?」
時歡的哭聲一頓,擡起紅得像兔子的眼睛問道:「爸,你要為我討回公道?」
時師長的呼吸一滯,看著眼前哭得委屈又狼狽的閨女,語氣也軟了幾分,遲疑片刻:「......那得看什麼事,你有理我自然站你這邊。」
「哇!自從姓冷的來了,你都不疼我了。」時歡習慣性地無理取鬧。
時師長聽了這話,臉色一黑,呵斥道:「你再這麼口無遮攔,我明天就送你回京城!」
被威脅,時歡有所收斂,說話吞吞吐吐,半晌才勉強把事情的大概經過說了出來。
但隱去了她出口成髒的那段。
時師長眉頭緊皺,狐疑地看著時歡,「冷同志看著乖乖巧巧的模樣,不像你說的這麼不講理呀。」
「爸,難道你不知道人不可貌相嗎?」時歡瞪向走到門口的冷卉。
「......」時師長留意到她的視線,轉過身看向門口,「......冷同志,你也是當事人,你來說說今天這衝突是怎麼發生的?」
冷卉沒有多做解釋,隻是冷冷瞥了時歡一眼,轉向時師長沉聲道:
「時歡是什麼性子,時師長作為她的父親,應該比誰都清楚。我不追究她為什麼爬到我家院牆,單說她出口傷人這件事——
我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賤婊子。換作任何一個女人都受不了,我打她都是輕的,沒撕爛她的嘴,已經算客氣了。」
時師長隻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燒,他時某教出來的閨女,竟做過爬別人牆頭的醜事,一旦傳出去,他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
冷卉這番話,他基本信了。
因為沒人比他更清楚,自家女兒一旦發起脾氣來,向來口無遮攔,想到什麼罵什麼,什麼難聽罵什麼,多難聽的話都能往外蹦。
時歡氣得渾身發抖,簡直要被這囂張的女人氣死了。
什麼叫對她已經算客氣了?
她的臉被打得又紅又腫,跟發麵饅頭似的,這也叫客氣?
那要是真不客氣,她還不得被活活打死?
「姓冷的,你別在這裡裝清高!難道我有說錯,如果你不是賤,蕭營長怎麼可能去一次A市就被你勾引......」
「你給我閉嘴!」時師長臉色鐵青,呵斥住時歡,深呼了口氣,平復一下心緒,轉頭對冷卉道:「這事我知道是時歡不對,既然你已教訓過她,這事就算揭過了,你覺得呢?」
冷卉對著時師長難看的臉色聳聳肩,大方道:「我無所謂,隻要時歡別來撩我,咱就河水不犯井水。」
如果再來找茬,冷卉也不怕事,大不了再替她父母教訓她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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