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掙表現
齊暖陽和唐琳母女一起進入院子,最先吸引他的是旁邊長勢茂盛的蔬菜,尤其是豆角和黃瓜藤上掛了不少。
「豁,沒想到你們還是個種菜小能手!」
冷卉笑道:「是不是覺得這塊菜地生機勃勃?齊叔,從播種到除草施肥,都是我媽親歷親為,如今菜畦裡綠意蔥蘢,果實壓彎了枝椏,皆是唐琳女士日日操勞結出的碩果。」
唐琳聽了搖搖頭,對齊暖陽笑道:「她現在嘴皮子是越來越利索了,別聽她瞎掰。菜畦裡的黃瓜長得正水靈,想吃就去摘一根,洗凈了直接吃,清甜解渴,可鮮啦!」
齊暖陽將自行車停好,唇角揚起一抹微笑,眼神中滿是躍躍欲試的神采:「喲,你親手種的,那我可得好好嘗嘗,看能不能嘗出『大師水準』。」
冷卉狡黠一笑,可不是大師水準,木系異能養出來的蔬菜,能不好吃?
保管他吃了這裡的蔬菜,再去吃外面買的,味同嚼蠟,寡淡無味得很。
齊暖陽走到黃瓜架子前,看著大小模樣大差不差的黃瓜,犯難了,「豁,我怎麼看著每根都很好吃,又每根都捨不得摘呢?」
「齊叔,閉著眼隨便摘一根吧。別看久了,看久了我估計你今晚做夢,夢見的都是水靈靈的小黃瓜。」
齊暖陽還真聽話,閉著眼睛摘了一根,到壓水井旁邊洗乾淨,剛啃了沒兩口,院門被敲響了。
「你們忙你們的,我去開門。」
齊暖陽一邊啃著黃瓜,一邊走去開院門。
脆生生的咀嚼聲混著汁水迸裂的輕響,在院門打開的瞬間像按下了暫停鍵。
齊暖陽看著站在門外,比他身高還高一個頭的筆挺身影,愣了一下,「請問你找誰?」
蕭野冷峻的眉眼微微挑動,心裡猜測著院內之人的身份,嘴上還是禮貌地回道:「您好,我叫蕭野,是冷卉的對象。」
「對象?」齊暖陽心裡猛然一緊,感覺自己還沒來得及施肥的小白菜就這樣被人連盆帶苗的端走了。
同時,他也在心裡暗暗疑惑,平日裡從來沒有聽唐琳和冷卉說起有對象這件事,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齊暖陽的視線緊緊鎖定在對方身上,對方周身散發的氣場沉穩而強大,身姿更是挺拔如松,渾身上下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對他的身份,齊暖陽大概有個猜測。
「請問,冷卉和唐姨在家嗎?」蕭野見對方杵在那兒愣神,忍不住出聲問了一句。
「哦,在,先進來吧。」齊暖陽回過神,又恢復了平時的溫潤儒雅,讓到一旁,讓蕭野先進來。
「蕭野?」冷卉提著裝石灰泥的桶出來,看到蕭野出現在院子裡,微微驚訝地問道:「你怎麼今天又過來了,不忙嗎?」
看到冷卉,蕭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將手上提著的枇杷遞了過去,順便把她手上的鏟子奪了過來。
「接下來幾天我都會留在這邊,若晚上時間充裕,我就過來幫忙粉刷牆面,爭取早點把房間粉刷好。」
跟在後面的齊暖陽看著蕭野周身的氣場變得柔和起來,眼中閃過瞭然。
唐琳把飯蒸好,從房子裡走出來,見蕭野要動手幹活,連忙阻止道:「蕭野啊,那個活不著急,等會吃了飯再幹。」
說著,遞給齊暖陽一個竹籃,說道:「你陪你齊叔叔一起去摘點菜,想吃什麼摘什麼。」
上次聽齊暖陽說臘肉好吃,今天早上去黑市的時候,發現有人賣臘肉,便把那一整塊都買了下來。
剛才蒸米飯時,順便把臘肉也放在鍋裡一起蒸,等會看怎麼做好吃,讓齊暖陽教教她。
等唐琳又進廚房忙碌了,冷卉走到菜地裡,見齊暖陽和蕭野在摘豆角,說道:「齊叔,你多摘一點,等會回去的時候可以帶回去。我媽種的豆角雖然不多,但結的特別多,我們兩人在家也吃不了多少。」
齊暖陽沒有拒絕,笑著應下了,最後三人把能摘的豆角都摘了,留一些稍小的明天還能摘。
黃瓜也摘了不少,最後冷卉又割了一把韭菜。
晚飯是齊暖陽和唐琳一起做的,涼拌黃瓜、臘肉炒豆角、清炒韭菜,最後是一碗麩子肉。
四個菜裡有兩個葷菜,對於這個年代來說,是非常不錯的夥食了。
「可惜今晚這麼豐盛的飯菜沒有酒,以前是知道你們這裡沒男人,便沒準備酒。下次過來得帶瓶酒過來,等下次有機會和蕭同志好好喝一杯。」
唐琳瞥了他一眼,微微皺眉:「看不出你還喝酒?」
蕭野瞥見唐琳眉間蹙起的細微紋路,後背瞬間緊繃,連忙機智地擺擺手:「阿姨您放心,我們部隊三令五申禁酒,我絕對滴酒不沾。」
本想開口解釋的齊暖陽:......
他隻是稍反應慢了點,就被蕭野那小子搶了先。
這小子不地道啊!
蕭野略帶歉意地笑了笑,死道友不死貧道,是你提出想喝酒,別怪我。
冷卉讚許地看著蕭野:「喝酒容易遭人算計,我和我媽都不喜歡喝酒,且,喜歡喝酒的人一般意志力都不夠堅定。」
偶爾喝喝小酒的齊暖陽:......
這下解釋不清了!
他撓了下頭,試探性地問道:「我若記得沒錯的話,上次請同事來家裡吃飯,卉卉,你好像喝了不少吧?」
「從沒喝過,是喝了一點。」冷卉想起那次,也臉紅:「就是因為從沒喝過,差點喝醉,所以,現在不喝了。」
那種頭暈,身體不夠靈活的感覺,冷卉十分排斥。
若是在末世,這種感覺能直接送了你的命。好在上次嘗試時,換了個世界還是在家裡。
唐琳也提醒他:「你小心一點,萬一哪次喝醉了誤了事後悔都來不及。尤其,你現在在個別人眼裡就是鑽石王老五。」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廠裡有不少女同志惦記著他呢。
齊暖陽眉眼低垂,誠懇地點點頭,喉結微微滾動,聲音帶著幾分懊惱:「你說的對,以後隻要你不在場,我都滴酒不沾。」
當著蕭野的面,被冷卉那揶揄的眼神盯著,唐琳臉有點微微發熱:「咳,行了,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