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竟然是超雄死魚臉的兒子!
柳如煙被安撫好了。
她伸出纖柔玉指,無比期待地撫摸著孕肚,希望自己一舉得男。
並且,心中慢慢地把矛頭指向了蘇婉兒:
蘇苡安隻認她作妹妹,可不能讓她的肚子裡爬出來什麼東西,跟我的兒子搶嫡子的位置!
蘇苡安被打擾了一番,再次回到卧榻,一個回籠覺就睡到了下午。
冬日天黑得早,吃完飯,天就黑了。
蘇苡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一天天的晝伏夜出,感覺生命都變短了。
於是,她揣了幾千兩銀票,準備今晚早點去給鎮北王看病,然後再去聽雪樓找點樂子。
不能決定生命的長度,就要擴大生命的寬度,讓人生充滿了快樂才行。
今夜,蘇苡安給鎮北王看完診,烏二又沒讓她走,
「淩大夫,府中有人好像突發中風了,你能不能給看看?」
「嗯,可以。」蘇苡安二話沒說,就同意了,畢竟,她對這個烏二的印象還不錯。
人家對她禮貌客氣,她自然要給人家面子。
蘇苡安跟著烏二去到後院。
進入一個簡樸的院子,看到了一個癱在床上的白鬍子老頭,文縐縐的,一副老學究的嚴肅面孔。
隻一眼,蘇苡安就看出來了:
他哪裡是什麼中風?明明是中了軟筋散!
她獨立研發,親手製造的軟筋散!
那一刻蘇苡安如遭雷擊:
病得要死,兇巴巴的爹,關心他的二叔叔,打手闆的先生……
呵呵,她都要被自己蠢笑了!
明明小老虎和鎮北王的眉眼一模一樣,自己硬是選擇性眼瞎。
他是鎮北王的兒子,我心疼他個毛線啊!
還想管他一輩子的吃喝,我真是自作多情啊!
我還是心疼心疼自己吧,好好盤算一下,如何做一個自由單身的富婆!
烏二看她眼眸中情緒萬千,登時就緊張起來,
「淩大夫,他這病……」
蘇苡安回神,
「我看一眼就知道了,這癥狀,和我婆母一樣,以後,怕是隻能癱在床上,除了吃喝拉撒,啥也幹不了。」
「這樣啊……」
烏二滿臉遺憾:
好不容易給小公子請來的老學究先生,這下……好可惜……
蘇苡安內心一聲感嘆:
小東西,我隻能幫你到這裡了,祈禱你下一個先生是個不打人的吧。
蘇苡安出了王府,直奔聽雪樓。
老鴇子很記人,見到蘇苡安,馬上笑臉迎了過來,
「哎呦,小爺,您來啦~」
蘇苡安就喜歡這種微笑服務,掏出了一張千兩銀票,
「老樣子安排上。」
「好嘞,小爺您樓上請~」
雅間裡,羊肉鍋子置上,雪重樓的琵琶曲彈了起來。
火鍋滾了起來,蘇苡安卻沒心思下筷子。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覺得那個超雄死魚臉的兒子,不配擁有她的百年犀牛角,必須馬上要回來。
做成藥丸,大賺一筆,才是政治正確的!
蘇苡安急於去要回百年犀牛角,起身就匆匆往外走。
雪重樓馬上站了起來,秋水瀲灧的眸子關切盡顯,
「客官,您要去哪裡?」
蘇苡安駐足,回眸一笑,
「我今兒就是想你了,特意來看看你,我請你吃鍋子,不用謝,改天得空了,我再來看你~」
雪重樓緊抱著琵琶,內心滿是問號:
公主是察覺出來我的身份有異了嗎?不應該啊,我還什麼都沒有做……
雪重樓身為北幽太後秘密培養的得力細作。
他認識公主,公主不認識他。
他此次奉太後密令來南離,調查三年沒有往回送回任何消息的北幽護國公主,相當於一個暗中督察的身份。
眼前的公主,蟄伏三載,如今已經成功地嫁入了南離皇室。
難道她是怕這裡有人認出她,才自毀容顏的?
北幽護國公主名聲雖大,但真容卻被隱藏得很好,就連北幽也很少有人知道她的長相,更遑論南離了。
這三年,公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雪重樓百思不得其解,眼眸凝重又深沉。
蘇苡安去到了甄氏布坊,等了沒多久,小老虎又屁顛屁顛地跑來了,興奮得一句話能拐十八個彎兒,
「漂~亮~姐~姐~~~」
蕭老虎又要往她的懷裡沖。
蘇苡安看到這麼可愛的小糰子,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又被觸碰。
可是,想想他是鎮北王的兒子,真的用不著自己心疼,立即收起了自己的聖母心。
躲開了他的擁抱,彎腰,伸手,抵住了他的小腦袋瓜,保持了距離,
「小傢夥,不要叫我姐姐,要叫我美女大人。」
蕭老虎擡頭,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她,
「啊?為何突然改稱呼?」
為何?你叫我姐姐,那超雄男豈不成我爹了?
蘇苡安蹲下身來,和他平視,
「因為,我長得很漂亮,還是個大人,所以,你要叫我美女大人。」
蕭老虎甜甜一笑,露出了兩側的小酒窩,
「那好,我以後就叫你美女大人。美女大人,今晚給我做什麼好吃的了?」
我和鎮北王的兒子,可沒有以後了。
蘇苡安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直奔主題,
「小傢夥,我前幾日不是給過你一個……水牛角嗎,現在,我有急用,你回去拿給我好不好?」
「嗯!你跟我來!」
蕭老虎不假思索就同意了,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他的小手暖烘烘的,可蘇苡安卻覺得,自己牽著的是一個燙手山芋,必須馬上和這小東西劃清界限!
要不然,有朝一日被那超雄男發現了,肯定會覺得是我要拐帶他兒子,不得給我噶了?
兩個人來到距離鎮北王府還有兩條街的地方,蕭老虎突然停下了腳步,擡頭看她,
「美女大人,你在這裡等等我,我去給你取東西。」
蘇苡安雖然原本也打算找個地方等他,但還是問了他緣由,
「你為何不帶我去你家?」
「我爹爹脾氣不好,他不喜歡女人,我怕他看到你,會打你。」
「嗯,你考慮得可真周到,去吧~」
蘇苡安看著小傢夥在月光下長長的影子,輕蔑一笑:
他不喜歡女人,那你是怎麼來的?
鎮北王和楚王不愧是兄弟,做人的套路都一樣,都喜歡給自己立人設。
一個不近女色,一個風光霽月。
Yue……
蘇苡安看他們的距離拉開得差不多了,又快步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