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毀容沉塘後,特工王妃送全家火葬場!

第196章 殺人總比偷人好

  蕭北銘覺得她編出來的這個理由,是她跟他撒的所有謊裡最不走心的。

  自己真的是太縱容她了,如今,她都不願意認真編一個好的理由敷衍他了。

  心思反應在臉上,表情就很凝重,挖苦道,

  「你還幹上殺人越貨的買賣了?」

  蘇苡安淡笑出聲,

  「你瞧不起誰呢?我有的是賺錢的路子,才幹那麼辛苦的買賣呢。

  我是清理門戶。

  白天查賬,晚上,把私吞我錢財的掌櫃都殺了。」

  這下,蕭北銘反而覺得她的話有了幾分可信,

  「展開說說。」

  蘇苡安說起這事,就來氣,

  「我和我的那些掌櫃,都簽了契約,我給他們高額的工錢,分紅還有賞錢。

  唯一的條件就是,他們不能坑我的錢,否則,一文錢起步,格殺勿論。

  但是,總有人懷著僥倖心理,覺得黑紙白字是寫著玩的,把我當成人美心善的散財童女了。

  害得我不得不半夜起來殺人,忙活了好幾宿,都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蕭北銘看她這副好似是自己受了委屈的樣子,判定她方才的那番話可信。

  畢竟,這是她獨特的思維方式和行事風格,別人學都學不來。

  罷了,殺人總比偷人好……

  蕭北銘壓在心頭數日的憋悶和火氣,現下散盡,又饒有興趣地問道,

  「你殺了那麼多人,是怎麼善後的?」

  蘇苡安輕描淡寫道,

  「一把掐死,殺完就走人,善什麼後?誰還能查到鎮北王妃的頭上啊?

  問我我也不認,誰能把我怎麼樣?」

  蕭北銘:……

  蘇苡安倏爾想起一件大事,煞有介事地試探道,

  「對了,我以後可不去鎮北王府住了,滿地血水屍臭,噁心死人了。」

  蕭北銘輕拍著她的後背,

  「睡吧,以後,你不用住那裡了。」

  蘇苡安柳眉一挑,嬉皮笑臉道,

  「那你住在我的郡主府,算不算是入贅給我了?」

  蕭北銘無奈地把人往懷裡緊了緊,

  「你這個想象力,真是超乎想象啊,睡吧。」

  彼時,蘇苡安肚子痛得如同有人在用刀子攪她的腸子,一度讓她覺得,她是真的滑胎了。

  最不濟,也是難產後遺症。

  她趕緊皺了皺眉頭,把這些荒謬的想法從腦子裡趕出去。

  自己一點都不擅長婦科,瞎診斷什麼?

  原主可是一個被關在道觀裡長大的古代貴女,及笄之年又回蘇府吃了三年泔水,怎麼可能生過孩子?

  蘇苡安一回想這具身子的過往,就頭疼,就算喝了安神湯,此刻她也無法安然入睡,就想從蕭北銘身上找點樂子,

  「肚子疼得睡不著,不如,你給我唱首歌聽聽吧?」

  蕭北銘蹙眉輕嗤,

  「我做了什麼,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會唱歌?」

  蘇苡安擡手,用中指的指腹揉了揉他高聳的喉結,笑道,

  「不會可以學嘛,你看丁香和鐵柱,跟我的時候,誰都不會唱歌,現在不都會唱了。我看你這喉結生得大,很有做歌姬的潛質。」

  蕭北銘真是又惱又氣,這個大壞人,竟然把自己的夫君和下人放一起做比較,還妄圖把我當歌姬!

  他沒好氣兒道,

  「他們兩個那也叫唱歌?那和乾嚎又什麼區別?」

  蘇苡安挑眉一笑,

  「那你嚎一個我聽聽?」

  蕭北銘壓著深邃的眉眼,意味深長的眸光在她的臉上逡巡: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啊,我一腔真心待她,她卻總是把我當以色侍人的玩物。

  真想扒開她的胸膛,看看她長沒長心。

  蕭北銘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擡手撫上了她的臉頰,帶著薄繭的大拇指指腹碾過了她的紅唇,幾乎是用氣音道,

  「嚎不了,喘一個倒是可以,你要不要聽?」

  蘇苡安立即撥開了他的大手,轉過了身去,

  「不可以,蕭北銘,你別發騷!」

  蕭北銘攬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裡緊了緊,薄唇附在她的耳畔,威脅意味十足道,

  「不想浴血奮戰,就不要總想著拿你的夫君逗樂子。」

  蘇苡安內心罵了一句狗男人,竟敢在我最脆弱的時候威脅老子,就認慫地閉上了眼睛:

  好女不吃眼前虧。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苡安再醒來的時候,床邊已經空了。

  她拉開床帳,見窗外已經黑了,

  「蕭北銘,蕭北銘!」

  蘇苡安喊了幾聲,進來的人是卻丁香,

  「主兒,裴公子來了,給你帶了紅糖醪糟煮雞蛋,王爺正在客廳招待他,你現在要吃嗎?」

  蘇苡安揉了揉自己刀割一樣的小腹,

  「還真有點餓了,你往裡面加二錢益母草,二錢枸杞,三顆大棗,熱一下送過來吧。」

  「是。」

  會客廳裡,裴思遠還在義憤填膺地說著白日裡宮裡的事,

  「姐夫,我這個人心直口快,你可別怪我挑唆你們母子關係。

  我聽我阿娘說,今日良妃娘娘就幹看著太子妃為難我姊姊,她都不站出來說句話。

  她若是在第一時間站出來,以長輩的身份說句公道話,我姊姊也不至於滑胎。

  天底下,哪裡有她那樣做婆母的?

  她是不是看不慣我姊姊,巴不得我姊姊出什麼點事,好給她身邊的那個外甥女騰位置啊?

  真當我姊姊娘家沒人了嗎?我還活著呢!

  隻要我還能喘一口氣,就絕對不允許別人欺負她。」

  蕭北銘聽著好氣又好笑,冷著臉,睨了他一眼,沉聲道,

  「你是吃錯藥了嗎?跑這裡來管本王的家事。」

  隻是這麼一眼,裴思遠就感受到了來自戰神的威壓,心中駭然一凜,但是,表面勉強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緩解僵局,

  「我哪裡敢管姐夫的家事啊,隻是,就事論事而已。

  我不是想著你不久就要遠赴南疆了嗎?

  你一去多年,我姊姊一個人留在上京城,不就落在良妃娘娘的手裡了嗎?

  到時候,她一個兒媳婦落在不待見她的婆母手裡,不是隨隨便便就被收拾了?

  姐夫你既然深愛我姊姊,就要為她的安危考慮吧?

  起碼走之前,總得交代良妃娘娘幾句吧?

  要不然,我姊姊以後的日子可就太難了。」

  蕭北銘聽完這些話,又舒展了冷峻的面容,驀然溫潤開口,

  「謝謝你,阿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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