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毀容沉塘後,特工王妃送全家火葬場!

第3章 攀扯鎮北王

  呵呵,被惡人先告狀了。

  蘇苡安對李姨娘的演技暗挑大拇指:

  瞧你哭得梨花帶雨的,若我不是當事人,我就信了。

  「簡直一派胡言!」

  蘇苡安擲地有聲地喊了一句,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蘇父蘇懷仁看著長女蒙著面紗還滲血的臉,大為震驚,立即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想不到,她竟然傷得如此重啊!

  失貞之事,還能想辦法遮掩過去,可是,臉毀了,該怎麼跟楚王交待啊!

  蘇懷仁急得聲音都顫抖了,

  「吳管家!快!快去請大夫!請最好的大夫回來!」

  蘇苡安沉聲,

  「爹爹,我的臉是李氏和庶妹劃傷的。

  昨日進我院子的,也不是什麼歹人,而是鎮北王。」

  「啊?!鎮北王!」蘇懷仁的語氣驚訝成了更高的調調,比看到長女毀容還震驚。

  蘇苡安也懵了:

  我不是應該攀扯自己的未婚夫楚王來為我撐腰嗎?

  然後,楚王看我臉毀了再順勢退婚。

  怎麼嘴瓢說成鎮北王了……

  鎮北王什麼鬼?他娘親貴姓啊?

  夭壽的,我是不是受原主癡傻的影響,才控制不住嘴的啊?

  姨娘李翩然抹了抹眼淚,從地上站起來,一臉心疼地走向她,眼裡滿是關切,

  「苡安,你今日腦子又糊塗得厲害了吧?

  鎮北王常年駐守北疆,根本就不在京城。

  而且,他是個出了名的冷血戰神,從不近女色,傳聞鎮北王府裡的蒼蠅都是公的呢。」

  蘇苡安心理素質過硬,將錯就錯,面不改色,謊話張口就來,

  「我不知道那人是誰,反正,他跟我說他是鎮北王。

  他在我大婚前特意從北疆趕回來,就是為了跟我訴衷腸,他傾慕我,今生非我不娶。

  讓我不要嫁給楚王,嫁給他,還留下了信物。」

  蘇苡安說著就把昨夜順來的玉佩拿出來展示了一下。

  蘇懷仁瞥了一眼玉佩,嚇得心肝震顫:

  那真的是鎮北王的玉佩啊!

  鎮北王從小就戴在身上的玉佩!他見過多次,絕對不會認錯的。

  而且,有傳聞說這次鎮北王受了重傷,秘密回京休養……

  四年前,鎮北王拒絕了皇上給他和苡安的賜婚,那是因為他常年駐守在北疆,不知苡安的長相。

  這次他回京,看到苡安容貌無雙,後悔了也是人之常情……

  彼時,毫不知情的李翩然走上前,扶上了蘇苡安的手臂,

  「這可憐的孩子,病得越來越嚴重了,姨娘送你回房歇息吧。」

  蘇苡安嫌惡的眼神瞥了一眼這個髒東西,手一擡,就把她推了一個屁蹲,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爹爹,昨日,就是李氏母女嫉妒兩位王爺都傾慕我,用發簪劃花了我的臉,還把我裝進豬籠沉塘。

  後院所有的下人都看見了!

  還有,我是自己遊上來的,根本不是這對母女救的。

  反而是我昨日把她們拉下了水,她們根本就不會遊水。」

  聽著蘇苡安連珠炮似的話語,李翩然愕然:

  這個傻子,今日怎麼能說會道了?過去,怎麼折磨她,她都不吭聲啊,是個三腳踹不來一個悶屁的主兒……

  李翩然蹙著眉,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看向蘇懷仁,

  「老爺,你看看苡安啊,這胡話說得太嚴重了。

  要不然,以後就別讓她出門了。

  她這樣胡言亂語,既對蘇家的名聲不好,又影響了兩位王爺的名譽,要出大事的啊。」

  蘇苡安看向蘇懷仁,眸光堅毅,

  「爹爹,我說的字字真言,你不信,一查便知!黑的白不了,真的假不了。

  我相信爹爹看在兩位王爺的份上,一定會給女兒一個交代吧!」

  一提起兩位王爺,蘇懷仁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去把後院的奴才都帶過來!」

  李翩然心中惶恐:

  老爺一向不把這個傻子的話當回事,今日,怎麼認真起來了?

  可是,她又馬上咽了咽口水,極力保持鎮定:

  十幾年來,自己一直是蘇府後院的主子,說一不二。

  那些下人,沒有人敢不聽她的話,斷然查不出什麼!

  蘇懷仁瞟了一眼後院的二十幾號下人,

  「都在這裡了嗎?」

  李翩然笑得一臉討好,「是,都在這裡了,老爺,咱們就當陪苡安過家家了,她心智不全的嘛,您千萬別和她生氣啊~」

  「還缺一個!」蘇苡安忽而開口,「廚房的一個老婆子不在這裡!」

  李翩然強顏歡笑,

  「老爺,那廚房的容婆子生病了,現下正卧床呢,我怕她來了,把病氣過給老爺。」

  蘇苡安冷然一笑,

  「爹爹,容婆子可不是病了,她昨日逼我吃泔水,還用喂貓的臟碗裝,被我用貓碗打破了頭,叫過來,一問便知。」

  廚房的婆子敢給府裡大小姐,未來的楚王妃吃泔水?蘇懷仁又篤信,苡安是犯癡病了,在說胡話呢。

  但是,他怕她以後給兩位王爺學話:

  下人給她吃泔水,爹爹還不管。

  那自己不就引火燒身了嗎?

  「來人呀!把容婆子,帶上來!」

  容婆子被架到了前院,一口咬定,自己是不小心摔倒了,磕破了頭,和大小姐無關。

  蘇苡安不慍不惱,

  「爹爹,動家法吧,動了家法,這些下人才能說實話。」

  茲事體大,蘇懷仁毫不猶豫,「打!重打二十大闆!」

  容婆子被摁到了闆凳上,一闆子下去,嗷嗷叫。

  蘇苡安冷眼看著:

  隻見那打闆子的小廝,是收著力道假打的。

  看似使勁,實際上,力量都被他自己的手臂拖著呢。

  這一闆子落下去,看著很重,實際上,連一塊豆腐都打不碎。

  後宅這些彎彎繞,落到我的眼裡,可就太小兒科了。

  蘇苡安不動聲色地撿了一塊小石子兒,而後,彈到了行刑小廝的胳膊肘麻筋兒上。

  那小廝的手臂,頓時收不住力道了,一闆子實打實地落下去,容婆子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幾闆子下去,就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了。

  容婆子疼得受不住了,哭喊道,

  「老爺,別打我了,不關我的事啊!

  都是李姨娘指使我給大小姐吃泔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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