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毀容沉塘後,特工王妃送全家火葬場!

第236章 北上!立即北上殺了她!

  蘇苡安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雁回城了。

  小啞巴垂手守候在床邊,見她睜開了眼睛,露齒一笑,咿咿呀呀連說帶比畫,然後就跑出去喊人了。

  蘇苡安用左手按了按自己肋下的傷口,又摸了摸自己斷掉的右臂。

  還好,那些新手軍醫給她緊急處理得還不錯。

  雪重樓著急忙慌地走了進來,

  「公主,你感覺如何了?」

  蘇苡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沉聲道,

  「彙報戰果。」

  「是。」雪重樓娓娓道來。

  此戰,玄鐵營大獲全勝,殺敵兩千,俘獲八千。

  讓蘇苡安欣慰的是,高升還活著。

  他對自己手下留了情,她也不希望他死,他的女兒還沒到兩歲呢,不能失去父親。要不然,以高升父母的尿性,肯定沒那孤兒寡母的活路了……

  蘇苡安微微闔眸,點了點頭,

  「傳令下去,玄鐵營將士不得驚擾百姓,吃喝用度隻能用軍營裡的,不能拿老百姓的任何東西。」

  「是。」

  「還有,現在隻守城,不迎戰,若有援軍強攻,就跟他們說要斬殺那八千俘虜,等南離皇親自來跟我談判。」

  「是。」

  「最重要的,儘快把玄鐵營主力軍的去向找出來,若和南離談判談不攏,就得開戰了。」

  「是。」

  蘇苡安打著精神交代完這幾件事,感覺身上的力氣又被掏空了,閉上了眼睛,

  「你去辦事吧。」

  彼時,蘇苡安的內心,悲傷和憂愁交加,心力憔悴:

  烏二沒了,這無異於讓她接回晏兒難上加難。

  她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跟晏兒交代。

  而且,也不知道蕭北銘會不會發瘋,不管不顧地要攻城,讓她抵命。

  她手裡都是老弱病殘,若面對大軍壓境,展開強攻,她根本就守不住雁回城,亦或者是公主嶺。

  到時候,自己隻能和這些老弱病殘一起死了。

  再說,烏二幫她養大了兒子,她卻把人家噶了,也忒不是個東西了……

  蘇苡安覺得,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但凡自己當時多囑咐雪重樓一句『救治烏二將軍』,他也不至於掉腦袋。

  當時那種情景下,烏二心口插著匕首,是個人都會覺得他已經死了。

  雪重樓用敵將主帥的首級祭旗,確實是快速鼓舞我方士氣,滅敵方威風的好辦法,是攻城的最佳戰術。

  他沒有做錯什麼,錯在我當時腦子短路了,怎麼就沒有多說那一句話。

  就差這一句交代,事情已經無法回天了。

  好擔心,她的晏兒,再也不會跟她親厚了……

  雪重樓下去了,小啞巴又進來了,手裡端著粥。

  吃得出來,這是南離南方的確的稻米,比北方的差了點味道,但是,勝在可以一年兩熟,可以讓更多的人填飽肚子。

  蘇苡安吃飽了飯,思路倏爾又打開了,起碼現在能吃口飽飯,就比之前等著餓死的境況強得多。

  先活下來,其他的事,再慢慢想辦法,走一步算一步。

  蘇苡安排除了雜念,躺在床上靜心養傷。

  幾日後,肋下的傷口癒合得差不多了,她就下地工作。

  除了吊著右臂,傷筋動骨需要養一百天,其他也沒什麼影響,她左手批軍務,寫字比右手還溜。

  靳廷恩的陣亡通知書,蘇苡安親筆寫了好幾封,最終也沒有選出滿意的措辭。

  又思慮了許久,她改成了寫家書,在信裡認了靳戈做義父,說盡了體面話:

  今生無緣做靳家的兒媳婦,但是一定要成為親人,以後就是他的女兒了,要為他養老送終。

  天潢貴胄認臣屬做義父,還是北幽開國以來頭一份,把靳戈感動得眼淚嘩嘩的……

  這一日,常睿終於帶來了一個好消息,發現了玄鐵營主力的所在。

  攝政王就把他們藏在了距公主嶺一百多裡地的深山裡,美其名曰秘密訓練。

  其實,攝政王是不敢讓玄鐵營的主力離開公主嶺太遠的,他隻是想弄死護國公主而已,可不想讓南離進犯的時候,北幽沒有兵力抵抗。

  一百多裡地,說近不近,說遠不遠,蘇苡安當天就帶著人馬過去了,拿出了聖旨,要帶玄鐵營回公主嶺。

  彼時,玄鐵營裡的主帥是攝政王派來的心腹,他大言不慚地說他隻聽攝政王號令。

  蘇苡安二話不說,抽劍就抹了對方的脖子。

  跟誰叫闆呢!

  玄鐵營的護國公主舊部,有樣學樣,也紛紛拔劍,就近捅了離他們最近的鎮北王的將領。

  而後,齊齊跪地抱拳行武將大禮,

  「末將恭迎主帥回玄鐵營!」

  護國公主帶領玄鐵營的老弱病殘兵以少勝多,打敗了鎮北軍,奪下了他們惦記了很多年的雁回城,還斬殺了敵將主帥,他們多年的宿敵烏二。

  彼時,護國公主在軍中的威望已然登頂了,這些舊部,自然是願意繼續效忠於她的,幹掉攝政王派來的壓在他們頭上的將領,再正常不過了。

  蘇苡安很感動,這些將領今日拔刀,就是宣布和攝政王為敵了,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給她了。

  她一定要帶著他們混出個樣來!

  同時,蘇苡安手裡有了五萬能打仗的兵馬,就不怕蕭北銘發瘋攻城了,一心等他北上。

  彼時,蕭北銘在南疆,剛剛打了一場漂亮的反擊戰,一雪前恥。

  北疆的八百裡加急到的時候,他正帶著鎮南軍的將領在開總結會議。

  蕭北銘從通信兵手中接過來了傳信竹桶,隻覺得沉甸甸的。

  他晃了晃,裡面好像裝了利器。

  蕭北銘狐疑著撕開了封條,打開了傳信竹筒的蓋子,往出來一倒。

  掉出了一封信和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地上。

  匕首沒有刀鞘,刀刃還染著血漬,刀柄上,赫然一個『銘』字。

  蕭北銘渾身一僵,腦子嗡的一響:

  這,不是我的匕首嗎?

  應該被她來百越了啊?怎麼會出現在北疆?

  站在最前面的裴思遠,也是一眼就認出了這邊匕首。

  他見過的,當時,皇上還說是他們的定情信物,怎麼會出現在來自北疆的八百裡加急中啊?

  裴思遠定定地看著,等候皇上展開信件。

  然而,蕭北銘撿起信,看了一眼信,就暈了過去。

  「皇上!」

  裴思遠大吼一聲衝上前去,

  「快傳太醫!」

  蕭北銘清醒過來之時,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我要殺了她!

  北上!立即北上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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