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收到請柬
豪門的想法就是這樣的,哪怕不要這個兒子,也不可能給錢把他的胃口喂大。
許惑:「所以,你需要我幫你。」
隨厲:「你要怎麼幫我?你又為什麼幫我?」
許惑:「該知道的時候會讓你知道的,要讓他們認下你,我要幫你**。」
「從明天開始,會有人來教導你禮儀,規範你的行為舉止,我會安排你進入一家公司成為掛職員工。」
「時間不多,你隻有五天。」
隨厲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好!」
「不過,在這之前我有個條件,你得和我走一趟,幫我給昭昭解釋清楚。」
這也不是什麼難事,許惑讓他帶路,擡腳跟了上去。
隨厲先去買了一袋小餛飩和水晶包,然後帶著許惑趕往醫院,柳姨還在醫院,就算要分手,昭昭也不會丟下她跑了。
推開門,隨厲看見有兩個護士正在收拾三床的被褥,連忙問:「這個床上的人去哪了?」
護士停下手中的動作:「出院了啊,你不知道嗎?」
隨厲呆了呆,拔腿往外跑,許惑跟在他身後。
五分鐘後,兩人在醫院門口攔下了背著行李,推著輪椅的柳昭。
柳昭滿臉冷漠:「隨厲,你還要糾纏我到什麼時候?」
隨厲解釋∴「昭昭,你真的誤會了,旁邊這位是許小姐,她是來找我合作的,我——」
柳昭打斷他的話:「現在我也不騙你了,我傍上有錢人了,能給我媽媽換一個更好的醫療環境,也不用跟著你吃苦。」
「現實就是這樣,我不可能一直等你,所以,我們分手。」
柳昭說的話,隨厲是一個字都不信。
輪椅上的柳媽撇過頭,眼眶紅紅的,很快,又把臉轉過來:「隨厲啊,阿姨這些年感謝你,但是,你現在和昭昭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
柳媽上上下下,幾乎把最刻薄的話吐了出來:
「你高中畢業,無父無母,口袋裡沒錢,在看我們昭昭,人長得好看,學歷也高,年年拿獎學金,你覺得,你配得上她嗎?」
聽到這裡,隨厲羞愧地低下頭:
「柳姨,我知道你是故意因為氣我才這麼說,但,事實確實是這樣。」
「柳姨,你再給我些時間,我一定讓你把昭昭放心的交給我。」
柳媽眼圈更紅了,還是強忍著冷著臉。
柳昭推著輪椅,碾過隨厲的腳,冷言冷語:「讓開。」
隨厲可憐巴巴的站在原地,等到柳昭後背對著他時,突然跑上去搶走了她身上的背包。
「快還給我!」
柳昭氣極,轉頭就想把東西搶回來。
隨厲讓包舉過頭頂,舉得高高的:「不給,就不給。」
柳昭氣的捶他,打了兩下,又覺得沒意思,轉頭繼續去推輪椅:
「既然你想要,就送你了。」
隨厲得手放下來,將包抱在懷中:「柳昭,我知道你愛我,你隻是病了。」
「你隻是病了。」
柳昭背對著他,捂住唇,眼淚無聲落下。
柳媽將頭埋在胸前,也哭得悄無聲息。
還能怎麼樣,她們家拖累隨厲太多了,說到底,都是窮鬧的。
半個小時後。
咖啡廳內,柳昭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
突然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柳昭的腦子一片空白,繼而是洶湧而來的信息潮,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隨厲坐在對面,嘴裡說著什麼,但那些話語在她耳中變得異常遙遠,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眼前的隨厲,那個曾與她共患難、同甘苦的男孩,此刻竟被一層她從未觸及的光環籠罩。
片刻的冷靜過後,柳昭摸著杯子把手的邊緣,聲音依舊冷漠:「分手吧。」
隨厲「啊」了聲:「怎麼知道了還要和我分手啊,我有了錢就能給你看病了。」
柳昭:「是,你那樣的身份,我們之後的矛盾會越來越多,你真正的親生父母也不可能同意我們結婚。」
而在這時,許惑敲了敲桌子,將兩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身上。
「柳小姐,你可能對你有了一個錯誤的判斷。」
「你是清大的學生,來自國內頂級學府,你的專業是金融學,你手中掌握了頂級學府的人脈,也掌握了與金融相關的知識,你天生適合走商科。」
柳昭安靜聽著,等著她的下文。
許惑笑了笑:「還有一點,無論是宋家那個假太子,還是你身邊這個真太子,腦子都不太靈光。」
「你說,宋家那麼大的家業,要讓誰繼承呢?」
「如果我是宋伯母,一定會想讓你嫁給隨厲的。」
「你是獨生女,家中隻有一個母親,又與親戚斷了聯繫,說難聽些,你嫁過來就等於送給了宋家,你不會向著娘家人,又有本領和頭腦,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隨厲聽這些彎彎繞繞聽的頭暈眼花,但隱隱知道許惑是在幫他,柳昭的目光變了又變,最終灼燒成為野心。
她站起身,深深的向許惑鞠了一躬:「許小姐,謝謝你,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我一定不會拒絕。」
許惑笑了笑,起身買單:「這些隻是以後的事情,在這之前,需要你盯好隨厲,讓他好好跟著老師學習。」
隨厲抿了口咖啡,突然有些不妙的預感。
……
宋家這次婚禮布置的倉促,但該少的一個沒少,該請的人也一個也沒少請。
許文允最先收到宋鶴髮來的請帖,精製的燙金請帖中間夾著金色的婚書,整塊都是用金子打的,十分奢靡。
婚書證中寫的是許惑和宋鶴的兩個新人的名字,許文允一看就覺得十分礙眼。
他把請柬遞給許家老爺子看,許家老爺子當即拍闆:「咱這些做長輩的都去,給阿惑撐腰。」
不管孩子要幹啥,總得支持支持。
一行人通了氣,激動的半宿沒睡著。
……
池家。
池青野也收到了請柬,他神色莫名,屈指彈了彈請柬,唇角帶笑。
轉頭他叫了幾個身手最好的保鏢。
他當然要去,不能讓她被欺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