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145章 假狸貓真太子

  翌日一早。

  許惑知道了個好消息,鹿桃試管成功了,孩子生父未知,但出生後就姓鹿。

  許惑約在她家,替她把脈:「你這一胎果然坐的不穩。」

  「你可要想好了,孕育雙胞胎,一定會格外的辛苦,而且小舟小寶再世為人,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在性格和性情方面肯定比不上前世。」

  鹿桃撫了撫平坦的肚子:「想好了,是我對不住他們,這一世,便由我來護他們。」

  許惑點了點頭:「我就不多勸了,在我施法結束後,每隔三個月,你來我這裡一趟,我幫你坐穩這一胎。」

  鹿桃非常感激地道謝。

  兩人來到一間乾淨的房間內,傭人放下東西,退了出去。

  許惑將食指和中指併攏,伸到一碗香油中,示意鹿桃脫去衣服躺下。

  冰涼的香油塗在鹿桃的肚子上,滑滑涼涼的感覺在皮膚間蔓延。

  鹿桃算是高齡產婦了,許惑憐她不易,下手也格外輕些。

  塗抹香油,是因為小孩總是貪油的味道,用它成為人與鬼魂之間的媒介物。

  許惑回頭叫小舟小寶:「快過來,有個好東西給你們。」

  兩小隻靠近,眼睛四處看:「在哪兒?在哪兒?」

  許惑讓他們攤開兩隻小手將衣服掀至胸膛,以手為筆,在兩人的肚臍中央點了兩團香油。

  母親孕育孩子時,以臍帶相連,神闕連著神闕,供給於求,血脈相連,全了這一世母子情分。

  肚臍抹香油也是有說法的。

  「肚臍,古人稱之為神闕,是人體生命最隱秘、最關鍵的要害穴竅,與命門穴遙遙相對,陰陽和合,是生命發展之源。

  古人稱其為「生門」。

  神闕是人體元氣的根本,它向內連著人身的真氣真陽,能大補陽氣。任、帶、沖三脈通過與此,聯繫五臟六腑。

  以香油為粘合劑,將三人神闕相連,讓血脈得以延續。」

  為了緩解小舟和小寶害怕的情緒,許惑一點一點為他們講解:「不過呢,生門中的氣弱,所以生下來就體弱,有的人,生門中的氣強,生下來就聰明伶俐,身體健康——」

  小舟和小寶聽的入迷:「然後呢?」

  「然後……」

  許惑趁著與他們說話的空隙,雙手將兩隻小鬼輕輕一推,將小鬼的魂魄打入鹿桃的體內。

  鹿桃是大齡產婦,這一胎本來是絕對不可能保下的,腹中的兩個沒有靈魂的胚芽也是註定會流產的。

  而有了兩個靈魂的滋養,也難改變胎弱的本質。

  所以在將小鬼們拍入之前,許惑輕輕對著他們吹了口氣。

  這股氣看不見摸不著,附在兩鬼的肚臍處,跟著他們一起進了鹿桃的身體。

  一切結束後,許惑用一張溫毛巾幫鹿桃擦了擦肚皮,將她扶起來。

  「感覺怎麼樣?」

  鹿桃撫摸著肚子:「感覺很舒服,還有些困,暖洋洋的。」

  許惑暗自點頭,她吹進去的那一口氣豐盈了小舟和小寶的生門,同時又讓他們反哺了母體,在生產之前,鹿桃都會十分健康,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來到客廳,許惑熟練的拿出pos機:「惠誠六十六萬六。」

  這一次,她要價還真不高,甚至還算是虧了。

  生門中的那口氣是非再生的,普通人用一口少一口,就是她們這些術士,修鍊起來也是極其耗費時間的。

  要這個價格真算是做慈善了。

  鹿桃聽到這個數字吉利的報價,忍不住眉梢眼角都在笑,她輕輕抱了一下許惑:「阿惑,太謝謝你了。」

  「等孩子出來了認你為乾媽。」

  許惑笑著打趣:「真認我成乾媽他們可佔大便宜嘍……」

  一時間,兩人笑了起來。

  聊了一會,許惑起身告辭。

  ……

  下午。

  許惑連夜飛往外省瀘市。

  飛機剛一落地,她打開羅盤,將一撮宋母頭髮放在中間,直接冒出一朵火苗,將頭髮點燃。

  隨著頭髮一點點化為焦黑,羅盤開始咔嚓咔嚓轉動,為許惑指明方向。

  好戲馬上要開始,作為狸貓換太子中的太子,怎麼能不在場呢?

  工地上。

  隨厲叼著根狗尾巴草,耳後別著一根煙,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地上。

  「天氣涼了,錢也更難賺了,唉,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旁邊的工友調笑:「好歹你有個女朋友,我們呢,有什麼?」

  提到女朋友,隨厲的表情柔軟了幾分:

  「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讓我女朋友過上好日子,不用跟著我吃苦。」

  提起這個,隨厲就一咕嚕爬起身:「不歇了,起來幹活!」

  沒過一會兒,有拌沙子的工友過來傳話。

  「小隨,工地外有女人找你。」

  聽到這個,隨厲沒多想,還以為是女朋友來給他送午飯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拍了拍手就往工地外走。

  從工地門口的小門繞出來,隨厲看見了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在女人手中拿了一個圓圓的東西,似乎在比對。

  他看了兩眼,直接路過。

  許惑卻把他叫住了:「停一下,我有事找你。」

  隨厲叼著煙,弔兒郎當再把它上下打量一番:「你很攢勁,但可有女朋友。」

  許惑:「我來找你當然不是因為這些。」

  隨厲掏出打火機,將煙點燃,煙霧繚繞間,古銅色的皮肉似乎都蒙上一層霧氣。

  他的五官像宋母,但在生活的打磨下更加鋒芒畢露,也更加……沒個正形。

  「那是什麼,有話快說。」

  許惑靠近了些,將兩張照片放在他手中:「這兩個人,你有沒有覺得很眼熟。」

  隨厲視力有些不太好,歪著頭,小孩站的遠遠的,湊近了看。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道女聲:「你們在幹什麼。」

  許惑轉頭,是一個穿著黃騎士外賣服的女孩,曬得黑黑的,手中提了一個飯盒,面無表情。

  隨厲見了她,就像耗子見了貓,一下從許惑身邊跳開,離她好幾步遠。

  「我什麼都沒幹啊,我不認識她,是她要給我看個東西的。」

  隨厲大聲辯解,又討好的湊上去:「老婆,今天中午吃什麼飯啊,我好想你。」

  女孩卻將他一把推開,轉手將手中的飯盒摔在地上。

  「吃什麼吃,我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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