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三爺該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這借口雖然老套,但架不住好用。木棉見三爺半天沒回話,疑惑的擡眸對上三爺一副似笑非笑玩味的眼神。
她心裡一跳,三爺該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她怎麼把這點給忘了,三哥好騙那是三哥無條件相信她說的任何話。
三爺心思敏銳,比她都聰明太多,可是不好唬弄。
木棉蠕動了下嘴唇,想辯解些什麼!卻聽三爺緩緩開口「棉棉你心虛什麼?有事瞞著本王?嗯哼?」
「三爺不信我。」木棉眨了眨眼睛,水眸染上霧氣,可憐巴巴的樣子十分惹人心疼。
「你說什麼本王都信。」楚懷瑾見她這幅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欺負了她,隻能乖乖妥協著。
「棉棉母後最為喜愛蘭花,本王能不能叫人挖幾株雪影蘭花,讓人給母後送去。她一定會很高興的。」楚懷瑾又補充了句。
「可以啊!多給陸姨挖幾株送過去。」木棉想也沒想的答應。
這對她來說是再小不過的是,畢竟這蘭花在她空間裡可是遍地都是,等空間恢復,她再移植出來一些種在花園裡。
楚懷瑾也不知道這丫頭知不知道雪影蘭花的珍貴性,如此敞亮。
「棉棉名淵閣那邊已經開始復刻急救書,就算連夜趕工,五萬本書也要十天天才能全都復刻好。」
木棉聽聞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她大婚還有八天,五萬本急救書全部復刻好要十天。
那豈不是她大婚之前,空間都無法恢復,這可不行。
空間的倉庫裡還放了三爺當時給她的聘禮。
三爺的聘禮實在太多了,多的郡王府的庫房都放不下。
木棉就把其中一部分貴重的收到空間的倉庫裡放著。
這些可都得在她大婚那天帶入三王爺府上的。
三爺想必對於他下聘了多少聘禮也是有數的。
即便三爺下聘之後這些聘禮就都是她的,自然也隨便她處置。三爺更不會在意聘禮少了的事。
可她就是不想在三爺心裡留下個什麼不好的印象。
叫三爺以為她貪圖他的錢,分明是圖他的美色!(捂臉)
「三爺能不能叫名淵閣先加緊復刻出一萬本流入各個州縣,剩下的四萬本書就不那麼著急了。」木棉提議著。
一萬本急救書免費發下去,就算沒有一萬點感恩值,怎麼也有八千吧!她目前可是還攢了兩千多的感恩值。加在一起有一萬感恩值,空間就能恢復。
「好。本王這就讓高山跑一趟名淵閣交待此事。」楚懷瑾也沒多問答應下來。
「棉棉本王請旨給相府嫡女賜婚。已經被皇上冊封為郡主,代表大楚國後日就要啟程離京去塞外同塞邦國皇子結親。沒有聖召這輩子都不能回京。」楚懷瑾將此事同木棉說了下。
這個叫棉棉心煩的女子終將不會出現在她眼前。
木棉也挺滿意這個結果的,雖說三王爺對那個孫婉無感,可架不住總是陰魂不散的糾纏,送出京城去和親這是最好的。
她去了一塊心病,心情越發好,想到晚宴的烤全羊,更加有胃口。
「棉棉本王這事辦的這麼讓你滿意,能不能給本王發發福利?」楚懷瑾靠近她,不等她回答雙手就熟絡的攬上她的腰肢。
倆人這個階段放在現代就是熱戀時期,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
楚懷瑾總是想同心愛之人親熱,也實屬正常。
木棉也挺理解的,更何況她也不排斥三爺的接觸,就是有時候三爺親狠了,她會兇他。
「三爺那你收著點,晚宴人多,我不想出醜。」木棉小聲囑託了句。
楚懷瑾聽出她話裡的意思,也知道不能親太狠,把小丫頭的嘴唇親腫。「本王心中有數。」
他也的確是收斂了不少,擁著小丫頭投入的親了一會。才放開她。
倆人各自整理了下稍淩亂的衣衫,這才手牽著手出了後花園。
郡王府單獨空出來一個大院子用來宴客,院子還打造了兩個小亭子,亭子中設有旋轉的圓桌,周遭是綠油油的草地,亭子不遠處有桃子樹,圓潤的桃子都快壓斷了枝丫。
這桃子樹是木棉叫人從種果樹的莊子那移栽過來的,長勢很好。粉粉嫩嫩的水蜜桃掛在樹上,煞是好看。
木棉沒事在家裡也不閑著,就是研究新奇玩意。
她還叫府裡的小廝在院子裡挖了一片池塘,池塘裡養了魚,還從空間商城裡偷偷買了錦鯉放在裡面。
光養魚還不夠,木棉還養了蓮花,九月初秋,荷花正盛,大朵大朵的荷花嬌艷欲滴。
有了這桃樹,池塘,這院子的逼格瞬間就提升上來,很有意境。在這院子裡宴客有那種野餐的感覺。
那頭被奧特曼咬死帶回來的野山養,腌制了一下午,很是入味,這會兒已經用特製的鐵架攛起來,架在炭火上慢慢烤著。
有兩個廚子被木棉特別培訓過,如何烤燒烤。今晚這烤全羊就是這倆個燒烤師傅烤,火候掌控的特別精準,能保證熟透,外皮還不會焦。
炭火太旺就在上面少淋些水,燒烤師傅邊烤邊在羊肉上撒上些燒烤料。
烤全養上的油脂落到炭火上,茲拉作響,燒烤羊肉味飄滿了院子,惹的人垂涎欲滴。
木棉打算將烤全羊上最外層的羊肉烤熟,用刀子片下來裝好送進皇宮給太後,皇上,皇後娘娘,還有太子品嘗。
她這麼打算著,就聽到響動聲,院裡跪了一地的下人。
她拉著楚懷瑾過去一看,原來是她念叨的這幾人又都溜出宮,過來郡王府。
「臣女見過太後娘娘,皇後娘娘,皇上,太子殿下」木棉之前被皇上下旨,可以不對皇家下跪。
她還是微微欠身行了個禮,彰顯對皇家的尊重。
「棉棉無需行禮,以後你也是皇家的一份子,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更何況哀家和皇上都是隱藏了身份過來的,郡王府可沒什麼太後,皇上,就有陸姨,皇公子。」太後一臉慈愛的看向木棉。
之前太後都管木棉叫福丫,自從楚懷瑾喊她棉棉,木棉身邊的人也跟著喊棉棉。
可能是覺得福丫這名太土。
一個稱呼而已,木棉倒是無所謂旁人喊什麼。
楚懷瑾還有那麼一丟丟不太樂意,棉棉明明是他的專屬稱呼,怎麼母後也這麼喊了?
「棉棉府上又在做什麼好吃的嗎?好香啊!本宮從沒聞過這麼香的味道!」皇後使勁嗅了嗅鼻子,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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