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都沒想到
赫連晨聞言,看向自己的父親,輕聲開口,「謝昭言隻說讓我放心。」
赫連皓嗯了一聲,「他既然如此說了,想來皇上這次會大方一些。」
赫連晨輕輕一笑,「皇上給什麼都無所謂,給得多我開心,給得少我也不會多想。」
「反正,我現在也不差那點東西。」
赫連皓點了點頭,很是贊同。
「沒錯。」
「你是我赫連家下一任家主,底蘊不會比皇族差。」
赫連皓的話音剛落,丫鬟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老爺,夫人,大小姐,二小姐,晚飯準備好了。」
屋子裡的人一聽,便起身移步去了正堂,同赫連墨一起用飯。
吃過飯,赫連皓單獨找上赫連晨,進了書房。
「爹,您單獨找我來,有什麼嗎?」赫連晨有些疑惑。
赫連皓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讓赫連晨坐下,直言道:「前幾日,小霆回家跟我說了一件事。」
「他說,明德侯回京遇上落回,發生了一些事情,明德侯識破了落回的偽裝,見落回長得與他夫人八分像,心中生疑。」
赫連晨聞言,眉心微擰。
「爹,那位明德侯這幾日可有找上門?」
赫連皓點了點頭,「今天上午明德侯來過,說落回是他的親生兒子。」
赫連晨怔了怔,「落回是明德侯的親生兒子?」
若是如此,洛娘子有必要帶著落回在鄉下一躲十幾年?
赫連皓輕應一聲,「明德侯是這麼跟我說的。」
「小霆與我說過落回的事後,我便問過洛娘子。」
「當時,洛娘子瞬間面無血色,但她並沒有鬆口事情的始末。」
「明德侯上門,我也將洛娘子安排在一旁站著。」
「明德侯說落回是他親生兒子時,洛娘子臉上的震驚不似作假。」
赫連晨更加不解了,「明德侯可有說是怎麼回事?」
赫連皓搖了搖頭,「我看明德侯的樣子,像是還沒弄清楚十幾年前的真相。」
「我也並沒有鬆口讓他把落回帶走。」
「隻說落回是你買下的人,他的一切都由你做主。」
「想來,明德侯在得知你回京後,應該會來找你。」
赫連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待會兒我再去找洛娘子問問。」
赫連皓輕笑一聲,「也不急於一時,你忙了這麼久,還是先好生休息。」
「落回和洛娘子的身契都在你手上,他們的事情,晚點再解決也無妨。」
赫連晨微微一笑,「爹,您放心,我心中有數。」
異能已經升到六級,哪怕連軸轉好幾天,她也不會感到累。
赫連皓見大女兒精神十足,也沒有再多說,隻笑道:「你心中有數就好。」
「我也沒有其他的事,你回房休息吧。」
赫連晨嗯了一聲,站起來,「爹,我先回秋水苑了。」
在赫連皓點了點頭後,赫連晨便轉身離開。
但她並沒有回秋水苑,而是去找了洛青竹。
洛青竹見赫連晨找來,臉上的神色慌了慌。
赫連晨也不急,坐到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洛青竹。
漸漸的,洛青竹臉色變得蒼白,眼神也有些飄忽。
赫連晨唇角微微勾起,聲音毫無溫度道:「洛娘子,你要明白,你和落回跟我簽的都是死契。」
「如果因為你們的事情,對我造成了困擾,我想怎麼處置你和落回都行。」
洛青竹心口一顫,神情越發慌亂起來。
她當即朝著赫連晨跪了下去,微微顫抖著聲音道:「大小姐饒命,求您饒過落回。」
赫連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不知道落回是不是明德侯的兒子,但他肯定是明德侯夫人的兒子,沒錯吧?」
京城中的人和事,她大概也了解了一些。
尤其是落回和明德侯夫人長得如此相似,她自然會多了解明德侯夫人幾分。
明德侯夫人本姓洛,有四個貼身丫鬟,都被她賜了洛姓。
分別是洛青梅,洛青蘭,洛青竹,洛青菊。
洛青竹一聽,面色更加慘白,抖著唇,半晌沒有開口。
赫連晨也不催她。
半晌後,洛青竹壓抑的聲音響起,「是,落回確實是明德侯夫人的兒子。」
「但他...」
洛青竹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悲切,「但他卻不是侯爺的兒子。」
赫連晨聞言,神情一頓,很是不解,「可明德侯今日上門卻不是這麼說的。」
洛青竹搖了搖頭,也不明白,「我也不清楚侯爺為何會如此說。」
赫連晨眉心輕擰,沉吟一瞬道:「你為什麼會覺得落回不是明德侯的兒子?」
洛青竹神情一頓,一臉為難地看著赫連晨,「大小姐,此事事關明德侯夫人的聲譽...」
「我....」
赫連晨大概明白了,猜測道:「明德侯夫人另有心上人?」
洛青竹立即搖頭,脫口而出道:「沒有。」
「我家大小姐心裡隻有明德侯,他們是兩情相悅。」
說完才想起,她如今的主家是赫連晨,明德侯夫人早已不是她的大小姐。
赫連晨笑了下,也沒計較。
明德侯夫人既和明德侯兩情相悅,那落回極有可能是明德侯夫人被強迫後生下的。
不過,這些事情她並不想操心,相信明德侯會查個清楚明白。
得到了答案,赫連晨起身離開。
洛青竹卻是滿臉茫然地跪坐在地上,久久不動。
赫連晨自是不知道這些,回到秋水苑後,便在丫鬟的服侍下洗漱休息。
她已經好久沒有安穩的睡一覺了,雖然有異能在,她不休息也沒事。
但能舒舒服服睡一覺,也是一件美事。
次日上午,路寶全便領著一群人,帶著賞賜,拿著聖旨踏進了連家。
赫連晨聽著聖旨上一長串的賞賜,唇角越揚越高。
最讓她動心的是免跪的特權。
除了皇上和太後,她見誰都可以不跪。
另外,她以後也能跟外祖母一樣,馬車可直入宮門。
但有一樣賞賜卻令她很意外。
不僅是她,赫連家的人誰都沒想到。
應該說,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