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進醫院
想到這裡的時候,江野的眼中閃過煩悶。
那個女人是真的狡詐多端,用生病欺騙他來京市後,就用各種借口不讓他離開。
江野是誰?沒有人能夠束縛他,他想要走,那也沒有人能攔得住,更不用說那個一點都沒有管過他的母親。
在知道真相後,江野就準備要離開了。
可她居然靠著爺爺的關係,找領導給他布置任務,逼著他留在京市。
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江野不可忤逆。
他心裡一直都挂念著阮玉,當初他來的時候跟阮玉說半個月,現在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阮玉一定很失望很難過吧?
光是這樣想著,江野就覺得內心無比的煩躁。
但面上,江野並沒有表現出太多,來到會客廳以後,就找到了負責這次交流大會的人員,和對方說一說這次的安保工作如何開展。
這次來參加交流會的,都是全國頂尖的農業人才,不能出一點點的差池。
江野身為這次安保工作的總負責人,也已經早就計劃好了工作開展細則,隻是跟對方簡單交流一下,就上了二樓。
這次參加交流大會的所有人都在二樓,尤其是他們參加安保工作的,也一定要在二樓,好能及時的保障參會人員的安全。
...
「小阮,我剛才看你一直朝著一個方向看,是看到了熟悉的人嗎?」
進了房間以後,等到工作人員離開,梅亞琴才說出了自己想要問的話。
阮玉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道:「沒有,就是看一個人長得特別面熟,不過已經確定不是他。」
梅亞琴點了點頭,然後打了個哈欠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嘆了口氣道:「京市最好的大酒店也不過如此,還沒有M國普通的星級酒店好,我們華國的建設還得再努力努力。」
她這話不是嘲諷貶低,是對目前狀況的嘆息,對未來的期許。
阮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隻有她自己知道,等到二十年來,華國將會是以高速發展的狀態,慢慢的變得更加好起來。
距離交流大會的時間還有差不多五天左右,這五天的時間她們有充分的時間可以將當天需要準備的一些數據整理好,以及阮玉身為地區領導,要上台發言的發言稿,還能有時間去京市各大景點逛一逛。
阮玉算是對京市比較了解的,知道哪些景點比較有名,兩人準備前三天用來好好玩,後面的兩天再開始準備當天需要的東西。
剛到的那一晚,兩人睡了個好覺,第二天精神飽滿的出門去。
先在本地吃了一頓正宗的早餐,然後就開始去景點慢慢溜達。
京市的街道比他們平西縣不知道要繁華多少倍,到處都是自行車,小汽車很少,但也能看到,有很多地方還都是四合院那種類型的建築,新奇感讓阮玉和梅亞琴眼睛都沒歇下來過。
出行也很房間,基本上要去的地方都有公交車,幾站就能到。
就這樣玩了一整天,等到第二天還想要出門的時候,阮玉悲催的發現自己來月經了。
她撫了撫自己有些悶痛的小腹,歉意的看向正準備出門的梅亞琴。
「梅姐,我今天可能沒法子出門了。」
阮玉來月經一般情況下是不疼的,她比較養生,基本上來月經很準時,也不會有什麼疼痛感。
可這次大概是因為昨天走了太多的路,再加上喝了好幾倍冷飲,導緻今天一覺睡醒肚子就開始疼起來,壓根就沒有辦法再出去玩。
都是女人,梅亞琴當然知道阮玉的痛苦,她帶著一絲幸災樂禍道:「嘖,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來月經疼,現在你也疼了,那我心裡就平衡了。」
話雖然這樣說,她卻是將身上的背包拿了下來,卻繼續換鞋子的動作,說:「你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拿早餐回來,順便問問後廚有沒有紅糖薑茶。」
「謝謝梅姐!」
阮玉朝梅亞琴露出一摸虛弱的笑容,趴在床上就起不來了。
等到梅亞琴出門,阮玉就蜷縮著身體,捂著肚子在床上開始休息。
肚子上傳來的鈍痛感讓她有些睡不安穩。
就在迷迷糊糊間,阮玉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
阮玉以為是梅亞琴回來了,她混混沌沌的就走了過去將門打開。
此時的阮玉腦袋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她感覺自己好像是發燒了,不然她怎麼可能看到江野居然就站在門外。
看到江野的時候,阮玉的眼神都有些飄忽起來。
她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嘟囔了一句:「真是見鬼了。」
然後身體一軟,直接就倒了下去。
江野在看到阮玉的時候,也是愣住了,直到阮玉忽然身體一軟要摔倒,他才猛然間反應過來,伸手一把將阮玉的身體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看著懷中面頰潮紅,嘴唇卻白的厲害的姑娘,他的心都揪了起來。
「阮玉,你醒醒。」
江野試著去喚醒阮玉,可阮玉就像是腦子已經迷糊了一樣,一雙眼睛都沒有焦距,渾渾噩噩的也不答應他。
江野沒敢耽擱,立即就抱著阮玉沖了出去。
...
阮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是一片雪白,等到眼睛逐漸有了焦距,她看到自己的頭頂上還有吊水瓶在往下滴水,順著軟管往下看,就是自己的手。
好半晌,阮玉才從渾渾噩噩中走出來。
「小阮,你總算醒了。」
梅亞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阮玉扭過頭去看,就看到梅亞琴此時就在她的床邊削蘋果,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籃子水果,看著像是別人送的。
可阮玉想了想,自己和梅亞琴在京市都沒有熟人,於是便自動的以為是梅亞琴買來的。
「我這是怎麼了?不是在酒店裡睡覺嗎?」
阮玉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的,總感覺忘了什麼事情,可就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忘了什麼。
梅亞琴嘆了口氣道:「你發燒了都不知道,我回房間沒看到你人,房門還敞開著,嚇得我差點就報警了,一問才知道你被酒店的安保員送醫院去了,我這才趕了過來,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
「安保員...」
阮玉用另一隻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