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學錄取通知書
天氣太冷了。
本來阮玉有想法穿婚紗的,剛提出來,就被江野給拒絕了。
他一本正經地看著阮玉說:「等來春我們可以再辦一次婚禮,到時候你想穿什麼都隨你,但現在不行,我怕把我媳婦凍壞了。」
一句話,把阮玉的心思給打消了。
算了,為了穿婚紗把自己給凍壞了,確實是有點不值得。
但至於來春再辦一次婚禮,阮玉還沒有這麼厚的臉皮。
婚禮全程的氣氛都很熱鬧,農場因為沒有其他公社習俗的幹擾,也沒有什麼要戲弄新郎新娘的陋習,但最重要的一點,是江野這個人玩不起。
他人高馬大,站在那裡便就讓人望而生畏,更不要說人現在還是團長,誰敢去找他的熱鬧?
一整場婚禮下來,進行得很順利。
不過儘管如此,灌新郎酒卻是沒有絲毫的心慈手軟,等送走了所有人,江野已經有了些醉意。
後面阮玉要去上大學,江野也要回部隊,就拒絕了場長要給他們倆新建房子的提議,直接就是用的男知青點當做暫時的婚房。
阮玉在裝修女知青點的時候,也順便把男知青點給裝修了一下,現在的男知青點看起來也是很不錯的。
梅亞琴很識趣,前一天晚上就帶著娃去了新知青點去,等晚上阮玉和江野回來的時候,整個老知青點隻有他們兩個人。
江野確實是有些醉了。
他跟阮玉走回來的時候,看上去跟個正常人一樣,然而回到知青點以後,整個人就倒在炕上一動不動,一張臉也透出不正常的紅暈。
阮玉無奈地搖了搖頭,幫江野解衣服,伺候他上炕上睡覺。
屋子裡暖烘烘的,阮玉解開江野的扣子時,無意間觸碰到他的喉結,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以及身下某處的朝氣蓬勃。
不知道是因為屋子裡太熱了,還是因為臊得慌,阮玉一張臉通紅,沒敢去看醉倒的江野。
然而就在她才將扣子解到一半的時候,原本炕上醉倒的男人,忽然一個翻身,將阮玉壓在了身下。
酒氣混淆著男人的氣息,噴灑在阮玉的臉上,熾熱得讓她無法呼吸。
對上那雙幽深的眸子,清明得很,哪裡還有半分的醉意。
「江野,你幹...唔!」
「幹。」
「你。」
所有的話都被吞沒到了那濃烈的吻裡。
第二天一早。
阮玉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特別是某處傳來的疼痛感,隻是稍稍一動,身上就冒出一層的冷汗來。
想到昨天晚上那人還克制了一下,阮玉就感覺頭腦一陣發昏。
完了。
以後怎麼辦...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打開,江野踏著風雪進屋,手裡還端著一個盆子,盆子裡放著昨天晚上他們鋪的床單。
進來的時候,他都是哼著歌的。
看到已經醒過來的阮玉,江野把盆往地上一放,把外套脫下來放在一邊後,就笑呵呵地就湊了過來,在阮玉的面頰上親了一口。
「媳婦,早飯我已經幫你拿來了,在鍋裡熱著呢,需要我給你拿過來不?」
此時的江野,嘴角都快要咧到了耳朵根去,那春風得意的樣子,看得阮玉心裏面直來氣。
她也沒憋著,直接擡起手就錘了江野一下。
「混蛋!」
阮玉一看到他,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戰況,又羞又惱。
而江野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特別會察言觀色,他將阮玉抱在懷裡,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還疼呢?」
「你說呢?」
阮玉有些委屈。
她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然而江野昨天晚上剛開始的時候,卻十分的橫衝直撞,後面才剋制起來,可是那是真的疼。
江野有些心疼阮玉,但更多的是高興。
「我隻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是...你應該提前告訴我的。」
後面的話江野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在娶阮玉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不是她第一個男人的準備,所以當知道他是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喜極了。
不是的話,他不在乎,但是的話,他會很開心。
因為男人總是霸道的。
阮玉順勢便靠在了他的懷裡,嘆了口氣道:「這種事情我怎麼提前告訴你?而且本來我就是林建國手裡的一顆棋子,他從來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過。」
「多謝他眼瞎。」
江野語氣愉悅道。
兩人在房間裡又膩歪了好一會兒,最後連早餐都是在房間裡吃的。
第一天,阮玉壓根連下床走路都十分困難,實在是我太疼了,要她拖著這樣的身體出去晃悠,阮玉是真的覺得要命,最後乾脆一整天都在房間裡。
正好今天下大雪,在暖烘烘的房間裡看雪,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晚上在阮玉的強硬表態下,兩人隻單純地睡在一起。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阮玉才感覺好很多。
事情彷彿一直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等到錄取通知書下來的時候,阮玉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一切彷彿都是順理成章。
她順利拿到了京市農業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除了她之外,知青點也就隻有楊曉梅一個人拿到了錄取通知書,其他人都落榜了。
這是高考開放之後的第一屆高考,參加的人數是有史以來最多的,錄取率卻特別低,沒有考上也是在意料之中,而她自己純屬是因為重生了一次。
孫場長得到了她確切的回復以後,非要給她擺一桌升學宴,搞得阮玉都有點不好意思。
孫場長直接豎著大拇指誇張道:「我都查過了,京市農業大學可是第一所全國性重點農業大學,妥妥的頂尖農業高等學府,你還是咱平西縣第一名的成績考上的,我肯定得讓縣裡那些老傢夥羨慕羨慕,讓他們知道,咱們大荒的農場人傑地靈!」
也就阮玉覺得在情理之中,其他人可沒她這麼淡定。
後來阮玉一想,後期要開展工作,縣裡的配合確實是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