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想和老婆一起睡
看著妹妹亮晶晶充滿信心的眼睛,姜雲舒心裡也暖融融的。
她抿唇笑了笑,伸手輕輕點了點二丫的額頭:
「傻丫頭,先別給我戴高帽,你姐我放下書本都多少年了?生疏得很。」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沒關係,一年考不上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這大學,我是一定要上的。」
姜雲舒的語氣,看似輕鬆,實則堅定。
二丫也受到她的感染,眸子裡的光亮越發明顯。
「姐!你肯定行的!」
她對姐姐有著近乎盲目的崇拜:
「你那麼聰明!再說了,我也可以幫忙的!」
二丫挺起小胸脯,帶著點小驕傲:
「我初中課程早就自學完了,現在都在看高中的書呢!姐,你要是哪裡不懂,我來教你!我們一起學習,互相監督!」
看她這麼得意的樣子,姜雲舒忍不住笑意,嗯了一聲。
姐妹倆窩在溫暖的被子裡,頭碰著頭,興緻勃勃地規劃起未來的學習計劃,氣氛熱烈又溫馨。
聊得太過投入,時間悄然流逝。
直到卧室門被輕輕敲響,陸時安低沉溫和的聲音隔著門闆傳來。
「雲舒,如果二丫今晚在這裡睡的話……那我去客房?」
沉浸在興奮中的二丫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哎呀!
光顧著高興,完全忘了這是姐姐姐夫的卧室,自己還霸佔了姐夫的位置這麼久!
「對對對!姐夫,你別走,我……我這就回去睡!」
二丫手忙腳亂地爬下床,鞋子都差點穿反,邊跑邊道:
「姐夫對不起!我太高興了,忘了時間,耽誤你和姐姐休息了!」
她拉開門,對著門外的陸時安又飛快地說了句「姐夫晚安」,便紅著臉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客房。
看著妹妹落荒而逃的背影,姜雲舒忍俊不禁。
她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陸時安關好門,邁著長腿走到床邊。
「故意的吧,陸團長?」
姜雲舒挑眉,眼中帶著瞭然的笑意:
「明知道二丫興奮得睡不著,還特意來提醒時間?」
陸時安脫掉外衣,動作自然地坐到床邊,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沒有,隻是怕她聊得太晚,影響你休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妻子身上,柔和了不少:
「再說了,這丫頭一來就鑽我被窩,我總得提醒她,這位置……是有主的。」
姜雲舒被他這帶著點幼稚的控訴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跟自己妹妹的醋都吃?」
陸時安順勢握住她作亂的手指,俯下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角,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鬢邊,聲音悶悶的:
「嗯,吃了,這才一個妹妹,等這兩個小傢夥出來……」
他越想越覺得十分危險:「……我這地位,怕是更要一落千丈了。」
姜雲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心軟的不行:「說什麼傻話,你和寶寶們,對我都是一樣的,位置誰也搶不走。」
陸時安沒說話,隻是將她擁得更緊了些。
第二天吃過早飯,陽光正好。
得知姐妹倆都要學習,林瓏十分贊成,特意讓人把東邊一間向陽的小書房收拾了出來,搬了兩個舒適的軟墊靠背椅。
她問姜雲舒,需不需要請一位家教先生來家裡。
姜雲舒覺得這是現成的資源,不用白不用,當即答應下來。
林瓏很開心,覺得自己又幫上了忙,說今天就派人去找,一定會找到合適的。
老師還沒找到,姜雲舒就和二丫先自學。
收拾好的書房窗明幾淨,書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幫傭準備好的嶄新的紙筆,還有幾本二丫帶來的,已經翻得有些卷邊的課本。
二丫興奮地拉著姜雲舒坐下,獻寶似的把自己的課本和筆記攤開:
「姐,你看,這是代數,這是幾何,還有物理化學……我都做了好多筆記了!我們先從哪裡開始?」
姜雲舒看著妹妹那認真又帶點小緊張的模樣,心裡暖暖的。
她隨手拿起一本代數課本,翻開。
紙張特有的氣味混合著淡淡的墨香撲面而來。
上面的公式和例題,對此刻的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前世,她為了提高學歷,是上過很長一段時間夜校的。
這也是她敢參加高考的底氣。
姜雲舒閉了閉眼,仔細回憶起自己前世熬夜苦讀背下的那些內容,隨後試著做了一道因式分解的例題。
剛讀完一遍題,清晰的思路就出來了。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流暢地寫下了步驟和答案。
「哇!姐!你好快!」
二丫湊過來看,驚嘆出聲。
這道題她昨天還琢磨了好久呢。
姜雲舒笑笑:「其實,我自己之前也有學習過。」
她放下代數書,又拿起幾何:「幾何呢?感覺怎麼樣?」
二丫立刻皺起了小臉,指著一道證明題:
「姐,這個!這個好難!我證了半天,總覺得缺個條件,繞不過去。
姜雲舒凝神看去。
題目在二丫看來是難題,但在前世經歷過更複雜知識體系洗禮的她眼中,卻不算什麼。
她拿起鉛筆,幾乎沒有猶豫,在圖形上利落地畫了一條垂線。
「你看,在這裡做一條輔助線。」
她的聲音平靜而清晰,用最簡潔的語言,一步步拆解著證明的邏輯鏈:
「……這樣,利用直角和已知邊的關係,是不是就順理成章了?」
二丫瞪大了眼睛,看著姐姐筆下流暢的線條,困擾她半天的迷霧被撥開,豁然開朗!
「啊!原來是這樣!姐你太厲害了!還說我教你呢,你比我們老師都厲害!」
她看向姜雲舒的眼神簡直在發光,充滿了純粹的崇拜。
接下來的日子,這間書房成了姐妹倆的戰場。
林瓏請的老師第二天就來了。
不過,他隻教了五天。
五天後,他就去找林瓏結工資走人。
林瓏很愕然,連忙問原因,是不是哪裡慢待先生了。
老師無奈的解釋:
「實話實說吧,林同志,那個年紀小些的,我教著還好,可雲舒同志……我實在是教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