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金建華的試探,懷疑身份2
前世今生,她隻知道金夢瑤是個千金大小姐,家裡很有錢,其他倒還真的沒有去了解過。
現在普通有錢人家裡都已經可以裝上私人直線電話了嗎?
金家恐怕遠不止「有錢」那麼簡單。
姜雲舒壓下翻湧的思緒,指尖微微收緊,語氣平靜卻帶著抹試探:「我可在軍屬院。」
軍區大院,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往裡塞電話的。
金建華卻笑得胸有成竹:「我當然知道,你放心,理由絕對正當。」
姜雲舒捏著文件的指尖微微發白。
這個金建華,簡直膽大包天,連軍區內線都敢染指。
思來想去,姜雲舒還是決定先虛與委蛇,穩住他:「那就多謝金先生了。」
離開茶樓時,金建華要送她回軍營,被姜雲舒婉拒了,借口要去買布料,轉身拐進了城西的市場。
她故意在巷子裡面繞了好幾圈,餘光卻始終警惕的掃視著四周。
直到確認真的沒人監視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到底想幹嘛?
姜雲舒總覺得他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日頭西斜,姜雲舒找了輛驢車回軍區,進屋才發現,她上午做好的菜還原封不動的擺在餐桌上。
陸時安怎麼還沒有回來?
姜雲舒原本想和他說一下金建華的事情,現在也隻能作罷。
正思索間,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喲,雲舒姐,你可終於回來了。」
徐欣欣不知道從哪兒出來的,她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抹假惺惺的笑:
「我特意來告訴你個好消息,時安哥哥昨晚被緊急調走了,要去邊境演習,至少半個月呢!」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眼裡閃著惡意的光:
「呀,忘記說了,領導特意安排我們文工團也跟著去慰問演出,這一路上啊……」
她曖昧的眨了眨眼睛:「深山老林,月黑風高,可就我和時安哥哥兩個人了呢~」
姜雲舒連眼皮都懶得擡:「哦,是嗎。」
徐欣欣見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一股邪火竄上來,聲音陡然尖厲:
「姜雲舒,你裝什麼清高!?我告訴你!這一次我一定會把陸時安搶到手,你這種鄉下來的賤女人,有什麼資格嫁給他?!」
姜雲舒終於擡眸,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搶到手?你確定陸時安會多看你一眼?」
她冷聲道:「徐同志似乎沒什麼自知之明,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咱們第一次見面,時安是怎麼拒絕你的嗎?」
徐欣欣臉色煞白,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那天她永遠忘不了!
「你……你得意什麼?!」
徐欣欣聲音都發起抖來,惡毒道:「你沒來之前,一切都好好的,都怪你!全都怪你!」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腳步聲。
陸時安風塵僕僕的邁進院子,原本筆挺的軍裝有些發皺,眉宇間還帶著一絲疲憊,在看見徐欣欣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
「你怎麼在這兒?」
「時安哥哥!」
徐欣欣瞬間變臉,嬌滴滴的湊了上去:「你不是去邊境了嗎?怎麼……」
陸時安聞言眼神驟冷:「部隊的行動計劃,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徐欣欣一噎。
她當然不能說是自己借身份之便偷聽來的,洩露軍事行動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重罪。
她隻不過是特意來跟姜雲舒炫耀的。
「我……」
「再有下次。」陸時安冷聲打斷她的支吾:「我會直接向紀律委員會舉報。」
說完後,陸時安的目光又很快落在了姜雲舒的身上,眼神柔和了幾分:「抱歉,部隊有演練,不過我已經打了申請,這次不用去。」
姜雲舒心頭一暖,正想說什麼,卻聽徐欣欣急不可耐地插話道:「什麼?你可是團長,你為什麼不用去?」
陸時安淡淡的瞥她一眼:「賀朝明會替我去,我留隊有其他任務。」
徐欣欣聞言顫聲道:「那……那文工團的慰問演出呢?」
「自然是照常。」
徐欣欣頓時如遭雷擊,眼圈瞬間紅了。
這麼說,她真的要跟著文工團去邊境待半個月!
而姜雲舒卻能……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時安,又怨念的瞪了姜雲舒一眼,終於忍不住轉身跑了,院門被摔得震天響。
姜雲舒望著晃動的門闆,輕嘆了一口氣。
這個徐欣欣可真煩人,跟跳蚤似的,動不動就來她面前舞一下。
她喜歡的不是陸時安嗎?
去纏著陸時安啊,纏著她幹嘛?
正想著,一隻溫熱的手掌突然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陸時安眉頭緊鎖:「徐欣欣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姜雲舒心中一暖,眨了眨眼:「倒是我差點把她說哭了。」
陸時安一怔,隨後沒忍住勾起了唇角。
「笑什麼?」
「沒事。」
雖然這麼說著,但陸時安還是有些忍俊不禁,冷峻的眉眼都柔和了下來,像冬日暖陽融化了初雪。
這回換姜雲舒臉紅了。
這男人笑起來,當真好看的緊呢。
兩人把午餐熱了熱。
餐桌上,姜雲舒把今天金建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陸時安說了。
當然,她巧妙的隱去了對方想取而代之的部分。
「他一直打聽你,我覺得很奇怪,就想問問,時安,你認識這個叫金建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