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有事情瞞著我
「你知道,那你還吃醋?」
許綿綿好整以暇地望著他,眼中帶著笑意。
陸昭珩張了張嘴,憋了好一會,不服氣道:「我那是關心你,誰,誰吃醋了!」
他就是吃醋!就是吃醋了!
他回到家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香香軟軟的媳婦,心裡可著急了,轉頭就看到媳婦對著別的男人笑!
他不止吃醋,他還想打許新元那小子呢!
以前吃了他那麼多好東西,幫忙幹點活兒怎麼了!
「行了,不說這個。」
許綿綿笑眯眯地看著他,哎喲,吃醋的男人,怎麼看都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呢,讓人很想狠狠擼毛。
「幫我把箱子搬進來吧!」
李麗蘭這次幫忙買的東西不少,剛才11被嚇得放下東西就跑,隻能讓陸昭珩搬進來了。
「嗯!」
吃醋歸吃醋,幹活兒陸昭珩從不打虛。
利索地蹲下,彎著腰把箱子和兩個麻袋搬進屋裡,放在沙發前。
「我幫你整理吧。」
「行!」
許綿綿掏出一個信封,取出一張單子。
上面是李麗蘭寫的,貨物清單,數量價格都列得明明白白。
同時還寫明了縣城那邊供銷社各種海鮮乾貨的收貨價格,方便許綿綿參考收乾貨。
陸昭珩也接過看了一眼,眉毛一挑,眼中露出一絲滿意。
「這人可以合作,價格都挺合理的。」
「你知道?」
許綿綿有些意外。
這個男人可不像她生活在羊城,是正經的京少,居然連海鮮乾貨的價格都知道。
「嗯哼!」
陸昭珩驕傲地哼了一聲。
「你以為我以前那些年,往羊城跑還真是去看「未婚妻」啊?」
在遇到許綿綿以前,他壓根就沒考慮過結婚的事兒,對許春麗更是無感。
「不然呢?」
許綿綿一臉無辜。
陸昭珩本來正得意,被她這話給噎了一下,別提多委屈了,扭過頭去不說話,埋頭整理貨物去了。
「說嘛!」
許綿綿正感興趣呢,看他不說話了,還有點不高興,上半身趴在他背上,小手胡亂地揉他的頭髮。
陸昭珩拗不過,還是開口了。
「羊城的海鮮乾貨挺出名的,我以前每次過去,都會給爺爺買一些,爸媽也會拿去送親戚,所以了解的多。」
「原來如此!」
許綿綿點點頭。
她就說嘛,沒道理陸昭珩一個京城人,比她還要了解羊城的東西!
「別玩了,好好對清單。」
陸昭珩突然「嘶」了一聲,許綿綿以為他不舒服,趕緊從他背上下來,開始老實裝鵪鶉。
陸昭珩看她一眼,想說點什麼,又忍住了。
隻是默默換了個姿勢。
小媳婦懷著孕呢,一點不懂事,還要來撩撥他。
隻能自己忍著了。
許綿綿毫無所覺,正歡歡喜喜地欣賞李麗蘭給寄的貨物,裡面有她要的時髦衣物,漂亮的呢子大衣,顏色鮮艷的毛衣,還有一些花花綠綠的發箍發繩。
護膚品也有,潤膚霜,護手霜什麼的,甚至還有口紅。
至於工業品,臉盆什麼的,比較少,因為不好放,就隻帶了倆,更多是一些水杯,肥皂什麼的。
「這小丫頭,還挺有心思的。」
許綿綿看得嘆為觀止,卻又感到一絲不對勁。
「確實。」
陸昭珩點頭贊同。
這麼多東西,一個小姑娘能弄過來,確實不容易。
「等我看看信!」
許綿綿可不覺得,李麗蘭一個小姑娘能折騰來這麼多東西,她上回就給了一百塊,買不到這麼多東西。
信上,李麗蘭表達了對合作的期待,還表明了她的丈夫也很支持她,所以拿出一部分積蓄,他們兩口子一起幹這個事。
「原來是這樣。」
夫妻倆一起做,那就難怪了。
陸昭珩湊過來看了一眼,「挺好的,你如果需要幫忙,可以跟我說。」
「我有個戰友退役後回了鵬城,做的就是乾貨生意,你想和他合作的話,我也可以介紹。」
「真的?」
許綿綿沒想到還有這個意外之喜,面上露出驚喜的笑。
「當然!」
陸昭珩得意地頷首,想了想,又說道:「你想要和東北那邊合作也行,我有東北的戰友,那邊有貂毛大衣,還有人蔘什麼的,交換也不錯。」
「哎喲!」
許綿綿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狠狠親了一口。
「你怎麼這麼棒呢!」
太好了!
許綿綿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穿上漂亮的貂毛大衣,手握拳頭粗的人蔘的畫面了。
陸昭珩被親得美滋滋的,心情格外好,整個人都在冒粉紅泡泡。
果然,他才是媳婦最值得信賴的男人。
許綿綿將東西整理好後,全部放進雜物間,等著下回和方大姐商量。
原本那天趕海就想說的,隻是被李萍影響了,這幾天一直在家安心養胎,差點給忘記了。
「怎麼了?」
吃飯的時候,陸昭珩看到媳婦挺安靜的,下意識感覺不對勁。
「陸昭珩,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許綿綿面無表情,眼神沉沉望著他。
「我瞞著你?」
陸昭珩一頭霧水,腦海裡開始瘋狂思索。
媳婦是從哪裡聽來的風聲,還是他有哪裡暴露了?不對啊,他什麼都沒說,媳婦應該不知道吧?
「那,媳婦,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陸昭珩硬著頭皮開口。
不料這話一出,許綿綿眼睛都瞪大了,整個人瞬間坐直,換成防備的姿態。
「你什麼意思?還不止一件事瞞著我?」
「額......」
陸昭珩語塞。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他那麼機敏一個人,對外無懈可擊,偏偏在面對媳婦的時候,就卸下了所有心防,輕易被她抓到把柄。
「媳婦,能不能給點提示?」
陸昭珩試圖討好賣乖,學著許綿綿平時的樣子撒嬌。
「不!行!你老實交代,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許綿綿闆著小臉,雙手抱胸瞪他,做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她要是不問,還不知道這男人瞞著她這麼多事呢,千萬不能放過他,不然他下回還敢。
「那,是江靜書的事?」
陸昭珩尋思著,都過去那麼久了,說出來媳婦應該不會生氣吧。
「有她什麼事?」
冷不丁聽到這個名字,許綿綿差點沒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