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值得你一再提起
付曉蓮暗暗地磨了磨牙。
有一天,她要讓白秀珠把所有的一切償還回來。
付明宗把菜放好之後,還走過去,準備伸手扶著白秀珠起來。
付曉蓮的眉鋒一冷。
要是真的懷孕那還說得過去。
現在白秀珠分明就拿她大哥當牛使。
付曉蓮說道:「大哥。」
付明宗伸出去的手頓了一下,回頭看他。
付曉蓮說道:「大嫂現在才幾個月連顯懷都沒有,你就這樣事無巨細的做著,再過幾個月,大嫂該走不動了,其實孕婦就是要多走走,多動動,要不然,以後生都不好生,要剖宮才能生產。」
付明宗嚇了一跳。
白秀珠的眉頭則是跳了一下。
她的目光幽幽地看著付曉蓮:「妹妹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話聽起來是在詛咒我呢?」
付曉蓮眨眼,一臉不明所以的說道:「大嫂,你這樣就冤枉我了吧?你是去做過產檢的,自然有醫生提醒你,要多運動,你現在一動不動,還事事要我大哥做。」
「我不是心疼我大哥,我是擔心你,要是你再不運動,到時候人也胖了,皮膚也不好了,你說怎麼辦?」
不得不說。
付曉蓮這一招對付這種女人確實很好。
白秀珠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付曉蓮為了開解,她大哥不要再給白秀珠當奴隸。
說道:「大哥,像自己起來這種事,隻要不是到臨產期,都要讓大嫂自己做,要不然你就是在害她。」
白秀珠嘴裡的後糟牙都快磨沒
了。
她看著付明宗:「你相信妹妹一個沒生育過地亂說?」
一句話又把付明宗說動搖了。
付曉蓮卻不急不緩的說道:「原本是想備孕的,所以,最近多看了那方面的書了,大嫂,你說這樣有沒有用?」
周旭林一聽付曉蓮這句話,眼神都亮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知道,媳婦剛剛那句話隻是特意說給白秀珠聽的。
白秀珠這個女人,在背後乾的那些蠢事以為沒有人知道,天天在家裡作妖。
付明宗點頭說道:「好,我以後會注意的,讓你大嫂多運動。」
白秀珠根本不需要什麼運動。
她的眉頭一擰。
不過還是對著付明宗撒嬌:「明宗,你拉我上去?」
付明宗點頭。
還是依言照做了。
付曉蓮垂下了眸子。
她是越看越不能接受這樣的白秀珠了。
一定要給她一些教訓。
不過在此之前,她一定要弄清楚,那天白秀珠借了自己的外套後,究竟借給什麼人。
等到白秀珠一坐下。
付曉蓮就問道:「大嫂,你還記得正月初一發生的事嗎?」
白秀珠現在心裡一肚子火。
付曉蓮還想問她什麼?
「你是指什麼?」
付曉蓮說道:「正月初一那天,我回來,嫂子要出去的時候,不是跟我借了外套嗎?」
她想知道,為什麼她的外套會在扶著許鴻星的人身上。」
因為前面有她和許鴻星不清不楚的事,所以,現在她能夠找別人求證的事,就不想立即去找許鴻星。
白
秀珠怔了一下,看著付曉蓮,問道:「什麼意思?」
她的臉色不好看。
不就是借個外套嗎?
隔了半個月又提起來,究竟想做什麼?
提醒她買不到衣服嗎?
總之,白秀珠看付曉蓮覺得討厭,連帶著付曉蓮說的話,做的事,她都覺得討厭。
付曉蓮盛了半碗湯,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沒有什麼意思,就是想知道,那天我的衣服,除了大嫂借用,還被誰借用了?」
白秀珠怎麼能說她為了虛榮,後來把付曉蓮的外套借給了姑母的小女兒白開恩。
這要是說出來。
那得多招人笑話?
「我那天也就是穿過去,在我姑母家就脫下來,後來,又穿著回來了,有什麼問題嗎?」
付曉蓮淺淺一笑說道:「沒有什麼問題,就是突然想起來,問一問。」
白秀珠不想提起那天的事,沒再說話。
付曉蓮卻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天大嫂出去了幾個小時,衣服脫下來多久?」
白秀珠的眉頭蹙了一下,接著就發難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一件外套值得你一再提起?」
付曉蓮搖頭說道:「沒什麼,剛好那天後來有人穿了一件跟我外套一模一樣的衣服,並且去做了案,犯了法,我不想被調查,自然要弄清楚。」
周旭林看了付曉蓮一眼,眸中閃過一抹瞭然。
媳婦這是在含沙射影。
但他也明白,那一天衣服借出去幾個小時。
所以,那個時候,被有
心人利用都有可能。
白秀珠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馬上搖頭說道:「那不可能,我這樣的膽子,也做不這樣離譜的事來。」
付曉蓮點頭:「嗯,這件大嫂心裡有個底就好了,因為我已經報警了,既然有人利用我的頭像做事,那我一定要好好地報警。」
白秀珠的眉頭擰了起來:「一件小事,你就要報警?」
付曉蓮問道:「大嫂,你覺得我借出去的衣服跟違法有關係?這件事不需要報警嗎?趁著時間還沒有過去多久,肯定要報警,好好的弄清楚啊。」
她說的頭頭是道,白秀珠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件事一旦報警,跟她就脫不開關係,到時候包括她父母一家…
想到這裡,白秀珠眉頭就皺了起來。
付曉蓮說得這麼嚴重。
白開恩不可能做什麼違法的事,更何況,她們那天出去之後,回來也沒有其他的事了。
付曉蓮見白秀珠的眉頭皺起,顯然是在思考問題。
她問道:「大嫂,如果能夠在現在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不至於讓我被公安懷疑,那我也可以直接提供線索,考慮不報警。」
白秀珠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說道:「具體當天發生什麼事,我也不太清楚,我表妹和幾個同學在家裡。」
一聽到同學兩個字,付曉蓮便問道:「嫂子還有表妹在上大學嗎?沒有聽你說過。」
「沒有機會提起,自然就不說。」白秀珠說道。
「
那大嫂能不能說明一下當時家裡有什麼人,也許你把衣服脫下來,你沒有注意,衣服被別人穿出去了呢?」
「要是人家想陷害你,結果因為是我的衣服,所以連帶著我也跟著倒大黴了呢?」
她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周旭林一眼。
後者的唇已經抿成一條直線。
白秀珠說道:「那天除了我表妹,還有她的大學同學,應該有個姓文的。」
一提起文姓。
付曉蓮瞬間下意識地覺得一股陰謀的味道。
這還用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