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才叫接吻
被人吵醒,姜棠很不高興,她披了件外衣打開門。
正要責備服務員,就看見站在她身後的高大身影。
賀聿舟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彷彿在說:「不是讓我來打你嗎?我來了!」
「姜小姐,這位先生說他是你的大哥,你一個人離家出走,他不放心來找你。」
姜棠想著下午她放的狠話,此刻隻想關門。
「我不···」
「姜棠。」賀聿舟語氣裡帶著警告。
姜棠到嘴邊的「我不認識他」,改成了「麻煩你了。」
賀聿舟都已經殺到梁城了,她要再惹他,他可能會真殺了她。
服務員走後,姜棠心虛看著賀聿舟。
他一向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可現在他的西服上有了明顯的皺褶,頭髮也有些淩亂。
姜棠自然不敢問,你怎麼來了這樣的話。
她說:「這麼晚了,我幫你開間房先休息吧。」
「我先看看能不能住。」
賀聿舟上前幾步,走進姜棠的房間。
他環視了一圈,眉頭擰起,「換家酒店。」
姜棠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一點了。
「我們這裡是小地方,酒店都大差不差。」
「訂最好的那家。」賀聿舟嫌棄的一直站在那,連坐都不願意坐一下。
姜棠用手機查看著酒店,小聲嘀咕著:「我又不是你的秘書,你來梁城不提前安排好住宿。」
姜棠心疼的給賀聿舟訂了梁城最貴酒店的豪華商務套房。
「訂好了,你在門口打個車過去。」
「你不去?」
姜棠才不跟他住一起,「不去,我就在這裡住。」
賀聿舟不悅,「姜棠,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他都已經親自跑到梁城了,算是給足了誠意。
就算那天他失約,就算他沒給她房子,他跑到這裡來,就是他道歉服軟了,她也該適可而止。
「我鬧什麼了?你跟蘇悅靈都睡過了,還來找我,算什麼事?!」
雖然知道他們沒睡,可帽子還是要扣給他的。
「你看見我跟她睡了?」賀聿舟問。
「我沒看見你們睡,但看見你們接吻了,還有,那個周末你兩天都沒回家!」
「你從哪看見我跟她接吻的?」
姜棠點開秦昭陽的朋友圈找證據,可現在才發現,秦昭陽把那條朋友圈刪了。
姜棠有點洩氣,「證據被刪了,但我看見了。在酒吧包間裡,你跟她接吻。賀聿杉也承認了,那是你們玩遊戲輸了的懲罰。」
賀聿舟挑眉,「吃醋了?」
姜棠才不可能吃醋,「不是吃醋,是你髒了,我嫌棄!」
「我沒嫌你,你還嫌上我了?」
姜棠:「你嫌我什麼?」
賀聿舟是知道的,她連戀愛都沒談過,就有過他一個人。
賀聿舟走到姜棠面前,捏著她氣鼓鼓的腮,把她的臉轉向自己。
「沒接吻。」他解釋,「借位。」
姜棠不信,「你騙鬼呢!」
「我說了你又不信。要不要檢查一下我嘴巴上有沒有她的印?還是要她親口跟你解釋?」
姜棠:「···」
賀聿舟拿出手機給蘇悅靈打電話,還開了免提,讓姜棠聽著。
打了兩通電話,蘇悅靈才接起。
「喂,聿舟。」蘇悅靈問,「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
姜棠聽到了那邊有隱隱的音樂聲。
賀聿舟顯然也聽到了,他說:「這時間了還在外面玩著?」
蘇悅靈:「呃···今天是綿綿的生日,我們在外面給她慶生。」
賀聿舟說:「你又跟她們玩遊戲了?」
「沒有。」
「真的?沒玩那種輸了就要接吻的遊戲?」
「沒有,人家初吻還給你留著呢。」
「好。」賀聿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打電話是跟你說,我明天要出差幾天。」
「又要出差啊。」蘇悅靈很不舍的說,「你別太辛苦了。」
掛了電話,賀聿舟問姜棠,「聽到了?」
姜棠還是撅著嘴,「你那天失約了,我等了你一晚上,你連個解釋都沒有。」
「悅靈胃出血,陪她在醫院。」
有些事,他必須把表面工作做好了。
賀聿舟問,「還有什麼需要我解釋的?」
姜棠:「···」
賀聿舟的手一直捏著她的臉,她氣呼呼的鼓著小臉,嘴巴嘟起來,像是個可愛的公仔。
毫無徵兆的,賀聿舟把她的下巴擡起來,他俯下頭去。
呼吸交融,唇齒摩挲,姜棠快要呼吸不過來時,賀聿舟放開了她。
「這樣才叫接吻。」他說。
別什麼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
「收拾東西,換酒店。」賀聿舟鬆開手。
姜棠本就喜歡賀聿舟,隻是介意那件事,一旦解釋清楚,她心裡就釋懷了。
何況賀聿舟都跑到梁城來找她了,這可是破天荒的給她臉面了,姜棠肯定是趁勢而下了。
可她表面還是裝出不情願的樣子,一邊收拾東西,嘴裡還抱怨著,「大晚上的還要折騰。」
東西不多,五分鐘就收好了。
她拖著行李箱跟在賀聿舟的後面,走出酒店。
兩人打了輛車來到另一家酒店。
酒店旁邊有一家便利店,賀聿舟讓姜棠去買東西。
姜棠明白買什麼,酒店提供的那種有點小。
「還有內褲、襪子這些東西。」他來的急,什麼都沒帶。
「我怎麼知道你穿多大碼的內褲?」
「呵!」賀聿舟氣笑了,「你清楚我用什麼碼的套,不知道我穿多大碼的內褲。你可真是隻關心你用的東西。」
姜棠被說的耳朵都紅了。
什麼叫她用的東西?
「一起進去買吧。」姜棠紅著臉說。
反正,在梁城也沒人認識他們倆。
兩人進了便利店。
賀聿舟自從回國後,幾乎沒進這樣的店買過東西,有種久違的新鮮感。
兩人買了內褲、襪子等東西,姜棠還給賀聿舟選了一套洗護用品。
結賬前,姜棠問賀聿舟,「你餓嗎?」
「我不餓大老遠的來找你?」
姜棠擰他的胳膊,「我是問你肚子餓不餓?」
從江州坐飛機到梁城要兩個多小時,算上在路上的時間,賀聿舟應該還沒吃下午飯吧。
姜棠要了兩碗關東煮。
賀聿舟嫌棄,「我不吃。」
都是些冷凍食品,不知道冷凍多久了。
姜棠夾了一個牛肉丸子遞到賀聿舟的嘴邊,「今晚你將就一下,明天我帶你吃好吃的。」
「你嘗嘗,真的很好吃的。」
賀聿舟抿著唇,表示不吃。
姜棠說:「不吃也對,待會兒不行的時候,剛好有借口說你沒吃東西,沒力氣。」
任何男人都不能接受被說不行。
「姜棠,到底誰不行?」
哪次不是她哼哼唧唧的求饒。
姜棠說:「我現在強得可怕!」
賀聿舟點頭,「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可怕。」
說完,他張開嘴咬下這個肉丸子。
十月的梁城氣溫很適宜,但深夜還是有些冷的。
兩人坐在門口的桌前吃東西,關東煮冒出的熱氣,瀰漫在兩人中間。
朦朧的路燈照射著一直說笑的兩人,讓這冷清的深夜,多了幾分煙火氣。
兩人回到酒店,已經是半夜了。
賀聿舟對這個酒店勉強接受,他脫了外衣準備進去洗澡。
「你也一起洗。」他對姜棠說。
「我已經洗過了。」
「又髒了。」
他抱起姜棠進了浴室。
夜,還很漫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