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收穫頗豐
這一趟收穫頗豐。
不僅從吳抑那裡弄來了兩萬多兩銀子,還把老刀頭他們山寨的老窩給端了,金銀財寶加起來足足有一萬多兩。
跟在後頭的烏池等人多臉震驚。
「老大,這姓蕭的有兩把刷子啊!」
「難怪太子主從前總是栽在他們手上,他確實詭計多端。」
烏池看了他們一眼,默不作聲,把這次發生的事情用小本本記了下來。
回到平潭縣,雲拂看到蕭辰運回來這麼多銀子,又開啟了誇張的誇誇模式。
「蕭辰,你也太厲害了吧!居然能夠讓吳縣令貢獻這麼多銀子上來,這要是多去幾個地方,除了修橋鋪路的花費,咱們今年上交給國庫的稅收都綽綽有餘了!」
在須風國,上州一年大概需繳五萬兩銀子左右,而下州,隻需兩萬多兩銀子。
這次的行動,至少稅收不成問題了。
蕭辰笑笑:「隻要百姓們安居樂業,為官者不從中剝削,稅收其實不難繳齊。」
手臂上的傷口微痛,蕭辰擰了擰眉。
「怎麼了?受傷了?」
「嗯,這次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山匪,打鬥之間受了點小傷。你不用擔心,已經上藥包紮好了。」
雲拂哪有不擔心的,立即幫他查看傷口。
又詢問了一些細節。
雲拂拿出最好的金創葯,一邊幫他上藥,一邊調笑:「蕭辰,我發現你能耐了呀。記得剛到瀝水的時候,我們陷在那個村莊,被一百多個村民打得落荒而逃,現在你居然能夠對付這麼多土匪,他們可都是練家子。」
「之前面對那些村民,我留了手,畢竟是普通老百姓,不能隨隨便便取他們的性命。這些山匪可就不一樣了,他們一個個手染鮮血,是亡命之徒,自然下手要狠一些。」
雲拂詫異。
還以為他是武功長進了這次才能夠對付這麼多人,原來之前那一次他手下留情了。
「原來我的夫君一直是可以以一敵百的勇士,我好像更喜歡了。」
雲拂上前捧著他的臉,輕輕啄了一下。
惹得蕭辰攬腰一個深吻。
吻過之後,道:「我還得去其他幾個縣裡走一趟,待會稍作休息之後就出發,得趁巡按來之前將銀子全部收齊。對了,這次抓回來一個人,是指認吳抑的關鍵證人,就關在地牢中,你幫我好生看管。等我回來,再找吳抑算賬。」
雲拂朝他打了一個OK的手勢:「有我在,你放心。」
吳抑一直在縣衙等待消息,可等了好幾日,卻沒有消息傳來。
隻能派人去打聽。
等他和老刀頭聯絡的線人回來,已經是又兩日之後。
線人連滾帶爬。
「怎麼樣?老刀頭他們是不是將姓蕭的解決了?」
「吳大人,大事不好了。老刀頭他們山寨一個人都沒有了,裡面空空蕩蕩的,好像被洗劫一樣!」
「什麼?!他們人呢?哪去了?!」
「小的立即去了一趟他們埋伏的地方,有看到打鬥的痕迹,一路尋著痕迹往前,在一個狹小的山道中看到了一個大土堆。將土堆挖開一看,裡面埋著的就是老刀頭他們山寨裡面的人!」
「什麼?!」這一次,吳抑拍桌而起。
按照老刀頭他們的行事作風,是不容易被團滅的,這次居然全部都葬身在蕭辰的手中,讓他脊背發涼。
站起沒有幾秒,又癱軟坐了下去。
「大禍臨頭,大禍臨頭了啊!」
按照蕭辰的性子,肯定已經抓到了他安排在軍營裡面的細作,到時候一定會來找他算賬。
發愣了好半晌,他讓線人退下去。
轉身回了房間,拿出紙筆,開始寫信。
他這麼多年以來之所以能夠在這裡橫行,地界上還有一個百草山莊這麼大的地方,背後不乏有人罩著。
雖然不願打擾,但此刻,隻能夠求助他了。
蕭辰花了半個月的時間跑了四個縣,共收回五萬多兩銀子,搗毀了路途上十幾個對他們這行人虎視眈眈的山匪窩點。
當然,他們不同於老刀頭那夥人是與官府勾結的,隻是想要拼一拼搏一搏,抱著僥倖心理而已。
隻可惜,沒有一夥人是僥倖的。
而雲拂這邊,善堂擺得火熱,因為給一個種西瓜的村莊村民看過病,經過修橋鋪路之後,村民為感謝,挑了一擔擔的西瓜送過來。
雲拂分給手下的人吃,還切了一大塊給湯圓糰子,讓它抱著啃。
「聽說從前他們村莊種出來的西瓜吃不完,很多都爛在地裡,今年把路修好了,可以挑出來賣,掙不少錢呢。」
「這還得靠我們家姑娘!」青黛很是自豪。
成河點點頭:「那是!嘿,這西瓜真甜!」
正吃著,下人過來傳話,說外面來了一個年輕男子,點名要見雲拂。
「現在是中午休息的時間,讓他在外面排隊等一會兒,過不久我家姑娘就出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雲拂都是女扮男裝,後來與百姓們熟絡了,醫術也有了一定的認可,她就將女裝換了回來。
最初,惹來一些百姓議論紛紛。
在這個地方,從未有女子行醫的先例。
甚至還有一些人過來指責,說她敗壞風氣。
可那些經過她醫治病好了的人更多,會幫著她說話,也認可她的能力。
漸漸的,議論聲小了,百姓們也慢慢接受了女子行醫這件事。
後來得知此處行醫的神醫是刺史夫人,他們更是感恩戴德,直呼天水州來了一個好官,他們老百姓有福了。
雲拂覺得這是一個解放思想好的開端,之後便再未隱藏女子的身份。
「可是他說他有急事要找夫人。」
青黛還想說什麼,被雲拂制止。
她放下手中的西瓜,擦了擦手:「可能是急症,青揚,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張青揚應了一聲,立即跟上。
匆匆走到外面,掃了一眼,並沒有看到什麼年輕男子。
雲拂剛想轉身,卻聽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蕭夫人,許久不見,可還安好?」
循著聲音看去,一旁大榕樹下,立著一素衣男子,輕輕搖著扇子,面帶微笑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