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這麼年輕?」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眾人紛紛低語。
能治好連葯神閣醫師們都治不好的傷,絕對不凡。
「必須要跟此子打好關係。」
不少人心中想道。
醫師藥師丹師的地位崇高就高在這裡。
如果隻是實力強的人,大家的心思是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大不了以後我躲著走就是了。
但醫師藥師和丹師,大家不僅不能躲,還要主動上前打好關係。
沒別的原因,誰敢確定自己不會出意外,得個病受個傷什麼的?
沒見連梅月華這等金仙都差點玩完了嗎。
要是能跟一位絕世神醫打好關係,那可就意味著多了條命,誰會嫌棄多條命呢?
「楊神醫,久聞大名。老夫冰蛇上人,初次見面,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冰蛇上人拿出一個禮盒,打開來,裡面是一顆寒氣襲人的丹丸。
「冰蛇內丹!」
「據說冰蛇峰上有一條十萬年的真仙級別的冰蛇,被雷劫劈死,隻留下一顆內丹,不知積攢了多少能量,多少人重金都求不來,想不到上人竟然捨得白送出去。」
「冰蛇上人,梟雄心性,了不得。」
眾人紛紛驚呼。
楊一飛目光一掃,這冰蛇內丹裡面蘊含了濃郁的冰靈氣和冰之大道法則,不管煉丹還是煉器都能用,至少相當於一件下品仙器,非常貴重,道:「上人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正所謂無功不受祿,上人請收回去。」
冰蛇上人笑道:「好一個無功不受祿。道友先拿著,就當老夫提前付的報酬,等以後求到道友頭上,還請道友不吝援手。」
眾人紛紛笑起來。
「上人果然老奸巨猾。」
「一顆內丹,換未來一條命,上人做的好生意。」
冰蛇上人大笑道:「你們也可以送。」
不少人意動。
這冰蛇內丹雖然貴重,但並非不可取捨。如果真的能保未來一條命,那送出去就賺大了。
唯一的問題是,這小子來歷不明,萬一拿了東西就跑了,那不白賠了嗎?
楊一飛再次推辭:「上人相信在下,在下非常感激。等以後上人真用得著在下,在下一定前來,那時再談報酬。說不定一顆冰蛇內丹還不夠呢。」
冰蛇上人等的就是這句話,聞言哈哈大笑,忙不疊把內丹收回去,道:「道友說的是。來坐。」
楊一飛沖眾人微微頷首,坐在冰蛇上人身邊。
楊一飛的脾氣很簡單,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冰蛇上人不管如何,當眾如此表態,足以贏的楊一飛的好感。
但也僅好感而已。
後續陸續有人進來。
此時從位置上就能看出這些人之間的差距。
仙人以上,真仙或天仙,或者真仙天仙的代表,都是坐在距離梅月華最近的位置。
仙人以下,勢力大的,和冰雪神宮關係好的,坐在次近的位置。
那些勢力小,或者關係不怎麼親密的,就隻能坐在外圍。
還有更多的人,連大廳都進不來,僅僅在外面唱個名,恭賀一聲,放下禮物就離開了。
這就是現實。
不管是原來地球上的現代社會,還是這修仙界,階層永遠存在,而且越來越明顯。
冰蛇上人不斷向楊一飛討教問題。
楊一飛也樂於和他討論,畢竟冰蛇上人能修鍊到現在的境界,不管天賦還是機緣、能力,都絕對不差。
「我家鄉有句話,叫做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日和上人討論一番,收穫頗豐。」楊一飛真心說道。
冰蛇上人也贊道:「道友年紀輕輕,對於修鍊一道卻有不凡見解,簡直羞死我們這些老傢夥了。要不是道友肯定出身於大宗門,我一定想方設法把你搶走做徒弟。」
旁邊冰肌谷的郭谷主笑道:「老蛇你給楊道友做徒弟還差不多。楊道友,找個時間去我谷中做客如何?」
冰蛇上人道:「你這老傢夥,又要拉皮條。」
郭谷主不以為意道:「什麼叫拉皮條,這麼難聽。我谷中女子個個冰肌玉骨,長相貌美,介紹給楊道友做個侍女,代表我的誠意,怎麼了?」
兩個加起來快十萬歲的老傢夥開始鬥嘴,楊一飛聽的津津有味。
「葯神閣藥王一脈王天仙,白姑娘,醫王一脈劉神醫等人到。」
突然,外面一聲呼喊。
楊一飛微微一怔。
藥王一脈的王天仙、白姑娘,不就是王硯和白素素嗎?
這兩人竟然來了。
想起白素素,楊一飛微感頭疼。
「楊道友認識那葯神閣的人?」
見楊一飛微微皺眉,郭谷主敏銳說道。
楊一飛剛要開口,冰蛇上人不屑道:「老郭你是裝糊塗還是真不知道,那葯神閣的人跟楊道友打賭,賭輸了竟然要賴賬,簡直不是人。關鍵梅宮主竟然還幫他們,平白讓外人笑話我們冰雪天域的人不講理。」
「噓,不要亂說。」郭谷主連忙制止:「葯神閣有仙尊坐鎮,梅宮主怎麼敢得罪?就是你我,隨手都能捏死他們,但人家打你一耳光,你敢還手?」
冰蛇上人張張嘴,硬是沒說出個敢字來。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強者欺負你,不管有理沒理,都能欺負你。
弱者就算有理,也不能反抗。
反抗的結果就是死。
冰蛇上人悶頭喝酒,不說話了。
門口進來一群人,白素素當先,王硯和劉玥一左一右。
楊一飛心道:「果然是她,幸虧這次用的是本來面目。」
要是還用敖青的身份,又得被白素素給纏上。
「哈哈哈,想不到我這小小的冰雪天域,竟然迎來白姑娘和王天仙兩位貴客,真是蓬蓽生輝,三生有幸啊。請,跨請上座。」
梅月華親自起身招待。
白素素路過楊一飛身邊時,突然笑道:「我坐這裡就行。師兄師姐,你們坐前面吧。」
王硯沉默點頭,坐在最前面。
劉玥自然不願意和楊一飛對上,連忙離開。
「帥哥,我們是不是見過?為什麼我感到你那麼熟悉呢?」
白素素剛坐下,就問楊一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