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幾聲劇烈的爆炸,同帕拉等數以萬計的武裝分子,全被炸成碎塊。
他們沒想到,自己用來保命的東西,居然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他們更沒想到,他們以為支柱的東西,根本不放在楊一飛眼中。
這就是弱者對於強者的無知。
要是換成唐景州在,肯定不會做出這種幼稚舉動,一早就逃跑了。
硝煙散盡,一片安靜。
方圓幾百米的地方,到處是殘肢斷臂,血肉模糊。
「現在開始,你就是金三角唯一的掌控者。」楊一飛道。
剷除了這些毒瘤,楊一飛也把毒三角的稱呼改為金三角。
薩拉奴大喜,連忙跪下:「多謝主人。」
她沒想到竟然有這種意外之喜。雖然在楊一飛面前她是女奴,可在金三角,她就是主人。
楊一飛點點頭:「以後,金三角任何人不得販毒和販賣人口,違令者,死。」
「是。」
薩拉奴大聲答應下來,隨後猶豫道:「不做這兩種,很難養活那麼多手下。」
一個國家的軍隊強盛與否跟這個國家的經濟有關,就如米國,經濟強,軍隊就強。
坤撒他們養活那麼多手下,連最新的眼鏡蛇直升機都買來了,錢哪來的?主要是販毒和人口。讓他們做正經生意,想都別想。
否則他們也沒必要跑去毒三角。
現在,楊一飛讓所有人都不做毒品生意,薩拉奴頓時發愁。
楊一飛淡淡道:「這點事都問本宗,要你做什麼?」
薩拉奴身體一震,惶恐道:「是。奴肯定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李劍華大聲贊道:「楊宗仁義。」
楊一飛之所以留下薩拉奴,原因就在於此。
就算他把所有武裝分子全部殺光,以後還會有別的武裝分子出現,繼續做毒品和人口生意。
還不如他扶持一個代理人,讓金三角按照他的意志來運轉,也省的自己出力,讓別人撿便宜。
也隻有李劍華才看出來,所以才誇他仁義。
折騰一天,當夜,他們在薩拉奴的地盤休息。
薩拉奴把自己的住處讓出來,親自給楊一飛打來洗腳水,伺候他洗漱。
楊一飛道:「不用。本宗身體潔凈,一塵不染,無需清洗。」
靈體,已經可以自動屏蔽灰塵,保持身體乾淨。
薩拉奴咬著嘴唇,道:「那奴服侍主人睡覺。」
說著,她一拉腰帶,裙子順著身體滑下,裡面竟然沒穿任何衣物,整個身體展現在楊一飛面前。
楊一飛饒有興緻的打量著。
薩拉奴的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跟一般的女人不同,有一種健康的美,彷彿矯健的豹子一般。
她的長相也不錯,中上等,再加上本人是一個武裝集團的頭目,女強人,美女,這兩者合一,對於男人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不知多少人打過她的主意,就連當地政府軍都提出打破金三角,活捉薩拉奴的口號。
一陣風吹來,薩拉奴身體微微顫抖,彷彿感到涼意,兩隻手抱在胸前,彷彿一個楚楚可憐的羔羊,正準備被人品嘗。
要是個男人,此刻都會把她擁入懷中,用自己的體溫來給她溫暖。
薩拉奴暗暗得意,沒有任何人能拒絕自己的魅惑,哪怕他是強者。
可惜,他遇到的是楊一飛。
這種魅惑,在他看來,不值一提。
他身邊的人都是什麼人?
胡雪月就不多說了,狐族長老,天生魅惑,薩拉奴的勾引和她比,差了十萬八千裡。
陳煙霏、薛初晴等幾女,任何一個拉出來,都不是薩拉奴能比。
「出去。」楊一飛道。
薩拉奴一愣。仟韆仦哾
楊一飛不耐煩道:「不要打擾本宗修鍊。」
薩拉奴仔細看了看楊一飛的眼睛,發現他眼神清明,沒有任何異樣,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而不是欲擒故縱。
「我還沒修鍊重要。」
這一刻,薩拉奴委屈極了。
她眼睛氤氳,幽怨道:「主人累了一天,奴隻想讓主人放鬆。」
楊一飛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的過去,來到這裡也是被人所逼。要想真正得到別人的尊重,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隻有提高自己的實力才是根本。」
他從坤哈、坤撒等人的記憶中得知,薩拉奴也是被人害的家破人亡,自己也差點被賣走做性奴,不得不逃到金三角來,經過幾年的發展,成了這裡的一大頭目。
她的手下,雖然偶爾也販毒,但從不接觸人口生意。
她能活下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薩拉奴感動的無以復加。
從她進入金三角以來,周圍的人無不覬覦她的美貌、財富和勢力,卻從沒一個人跟她說過這種話。
「主人這麼說,」薩拉奴咬著嘴唇。「人家一定要服侍您睡覺。」
楊一飛皺起眉頭:「本宗的話你忘了?」
薩拉奴一驚。
哪怕接觸隻有短短半天時間,她也知道,隻要楊一飛自稱本宗,就代表心情不好。
薩拉奴連忙道:「不敢。人家隻是想報答主人。」
楊一飛淡淡道:「好好做事,就是最好的報答。出去。」
「是,主人。」
薩拉奴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出去,反手關好門,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平復了一下心情,愉快的離開了。
遠處,一直看著這邊的王海雲鬆了口氣。
她一轉身,看到面前一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李宗,你要嚇死人啊。」
王海雲低聲嗔道,有些羞怒。
李劍華哈哈一笑,同樣壓低聲音:「這麼晚不睡,做什麼呢?」
「沒,沒什麼,出來轉轉,看看風景。」王海雲說道。
李劍華笑著搖頭:「難道你有夜視的能力?」
這時天色已晚,群星黯淡,放眼看去,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哪有什麼風景。
王海雲又羞又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劍華道:「是擔心楊宗吧?放心吧,別看他年輕,比我們更理智。」
王海雲道:「我才沒擔心他呢。我隻擔心明天的武道大會,來的都是宗師,我們去了也白去。」
李劍華呵呵一笑,也不揭破,道:「別說你們,就算我去了,也隻是長見識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