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柳芊芊啐道:「洗髓丹算什麼,我早就吃了玉蓮子,不稀罕。而且我師傅還沒輸,你著什麼急。」
「哈哈哈,他早就失敗了。」齊洪海仰天大笑。
「真的假的?」
「不是還在煉嗎,怎麼就失敗了?」
「齊仙師德高望重,不會騙人,他說失敗了,就一定失敗了。」
圍觀眾人全都吃了一驚。
「你說謊。」柳芊芊有些緊張。
「哼!」
齊洪海冷哼一聲,道:「煉製洗髓丹,最多也就六個時辰,現在早就過了。而且,他蘊丹比我早,我都已經成功收丹了,他還沒收丹,明顯是失敗了,不敢讓大家知道而已。」
「你……騙人。」
柳芊芊勉強說道。
「是不是騙人,打開丹爐不就知道了。」
劉禕上前一步,道:「飛公子,您說呢?」
「無知。」
楊一飛睜開眼睛,淡淡說道。
劉禕強忍怒氣,道:「這麼說,你還沒失敗?」
楊一飛淡淡道:「誰規定煉製洗髓丹最多隻有六個時辰?」
眾人都看向齊洪海。
齊洪海道:「這是前人的總結。」
「所以說你無知。」楊一飛道。
齊洪海大怒:「小子,牙尖嘴利也改變不了你輸了的事實。」
「誰說本尊輸了?」
楊一飛輕蔑一笑,道:「罷了,也差不多了,讓你們見識見識真正的靈丹。」
他打出一連串的手訣,眼花繚亂。
這是比齊洪海使用的收丹訣高出無數倍的收丹訣。
齊洪海頓時大驚失色,他緊緊盯著楊一飛打出的手訣,卻愕然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看不懂。
「不,不可能,老夫煉丹幾十年,怎麼能連收丹訣都看不懂。肯定是這小子故弄玄虛,待會我一定要他好看。」
齊洪海咬牙切齒。
「收!」
楊一飛低喝。
爐蓋飛起,一顆綠瑩瑩,猶如最上好的綠水晶雕刻而成的丹藥飛出,落在楊一飛手中,散發出濃郁的清香,裡面甚至還有煙雲在緩緩轉動。
七道非常明顯的紫色丹紋環繞在丹藥上。
「快看,七條,是七條丹紋,這是七品靈丹!」
「高品,飛公子竟然是高品丹師!」
「天啊,飛公子不光實力強,還是一位高品的丹師!」
看清楚那丹上代表品級的丹紋後,圍觀之人頓時興奮了。
七條丹紋!
高品丹藥!
他們中,除了劉禕和齊洪海兩人,其他人都實力低微,有的連仙門都沒進,什麼時候交見過七品靈丹!
就算劉禕和齊洪海兩人,見過七品靈丹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畢竟七品靈丹的價值足可以和上品靈器相提並論了。
劉禕也都眼睛放光,目不轉睛的盯著楊一飛手中那顆七品靈丹。
「可惜了,藥材太差,勉勉強強吧。」楊一飛淡淡說道。
若是藥材品質好,藥力足夠,別說七品,就算幾品靈丹,甚至仙丹,他都能煉出來。
眾人頓時發狂。
這還可惜?這還勉強?
是不是非要煉出仙丹,才覺得滿意?
還要不要人活了?
「不,不可能!」
齊洪海大叫一聲,衝過來伸手要抓七品靈丹,被楊一飛隨手一揮打倒在地。
齊洪海爬起來,臉色慘白,滿臉都是不敢置信,厲聲道:「不可能!假的,肯定是假的。洗髓丹是四品丹,哪來的七品?你在騙人。」
「對啊,這些丹藥,向來是幾品就隻能煉出來幾品,他怎麼能把四品丹藥給煉成七品了呢?」
「我也覺得有問題,不是騙人的吧?」
「肯定是了。你想想,他才多大年紀,有這個實力已經不簡單了,竟然還是高品丹師,你信嗎?」
「當然不信,估計是早有這樣的丹藥,現在拿出來騙人……」
不少人低聲說道。
柳芊芊氣得小臉發白,喝道:「從開始大家就都親眼看著,怎麼作假?」
「那誰知道。」
一個身上穿著星月劍派法袍的修士冷聲道:「飛公子神通廣大,做個假而已,不是難事。」
「是啊。若是別人,我們還不信,但飛公子嘛,他要作假,在場誰能看出來?」
不少人紛紛說道。
柳芊芊氣的身體都在發抖。
「此次比試不算。」
劉禕突然開口:「不是我們耍賴,而是飛公子你太過分,竟然事先準備好丹藥來騙我們,這不是君子所為。」
齊洪海也恢復平靜,道:「除非我們再比一次,你再煉出七品的洗髓丹來,否則,我絕不認輸。」
他打的好算盤。
同一種靈丹,哪怕什麼條件都一樣,也可能煉製失敗,更別說還要將其提升品級。
更別說這裡沒有紫金人蔘,根本沒法再煉一次。
「無恥!」柳芊芊罵道。
「不敢,就證明這丹不是你自己煉出來的。」
齊洪海得意道。
「呵!」
楊一飛輕蔑一笑,道:「無知的人。」
劉禕等人頓時大怒。
楊一飛這話打擊面太廣了,把所有人都包含在裡面。
齊洪海道:「還要請教飛公子,四品丹怎麼成為七品?」
楊一飛淡淡道:「你以為本尊耗費比你更長的時間,為了什麼?」
他用了比齊洪海更長的時間,就是為了提純藥力,把所有藥力一點不浪費的融入丹藥中,這才把洗髓丹的品質給提升到了七品。
丹藥藥力越純,毒性越少,品級就越高。
楊一飛幾乎把所有藥材的藥力全部提純出來,並剔除毒性。
所以他才會說,藥材品質太差,就算他費了這麼大功夫,也隻能將其煉成七品。
若是藥材的品質再好一點,說不定就能讓這些人親眼見識到九品靈丹長什麼樣。
「哼,你就是在騙人。」齊洪海死咬著不放。
「劉城主也這麼認為?」
楊一飛看向劉禕。
劉禕道:「不是我們耍賴,實在是飛公子此事太過驚世駭俗。這樣,隻要您再煉出一顆七品洗髓丹,我們就承認您贏了,怎麼樣?」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本尊向你證明?」
楊一飛臉色一沉,道:「既然願賭不服輸,那就去死吧。」
他揮手拍向齊洪海。
劉禕一把把齊洪海拉走,大笑道:「就知道你會動手。嶽副宗主,動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