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見到了王家過來的人。
王海,王堂平的兒子,已經五十歲,兒子都比王騰大,但論起來和王騰是兄弟。
不過一個是親生,一個是私生。
見到王騰,王海頓時哭倒在地:「兄弟,咱們王家完了。」
王騰冷漠道:「怎麼回事?」
他是王堂平六十歲時候生的私生子,自小不受王家待見。要不是根骨奇佳,被路過的蕭家人看中,帶回來修鍊,怕是早就被王家人害死了。
他對王家沒有一點好感。
此時聽到王家完了,並沒有任何傷心,隻是好奇。
王家是中原省第一大家族,怎麼就完了?
難道作惡太多,被政府發現了?
王海痛哭道:「家裡得罪了人,被……被人家滅門了……」
嘶……
王騰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人,把中原省第一大家族給滅了?
「誰?誰有這麼大能力,又有這麼大膽子?」
「楊一飛……」
王海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當然,是他美化後的。
楊一飛發怒原因,也改成了不過是王福安質疑了一下帝皇卡的真假,對方就仗著實力高強,先殺王福安,再讓王堂平上門認罪。王堂平不同意,就直接滅了王家滿門。
「滅就滅了,跟我有什麼關係?」王騰冷漠道。
王海哭道:「家裡再對不住你,咱們也是一家人啊,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咱們被人欺負不管啊。」
「呵,現在知道是一家人了?早年欺負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點?」王騰譏諷道。
王海道:「老爺子可以拿你來威脅楊一飛,可是並沒這麼做,你應該知道老爺子的意思。他不是不關心你,隻是想磨鍊你。」
王騰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楊一飛是什麼人?」
「他是大宗師。」蕭露露沉聲道。
「大宗師?」王騰猛然一震。
「確切的說,他是目前最年輕的天境大宗師。他的真實年齡,比你還小。」
蕭露露目光複雜。
若是能嫁給楊一飛那樣的人,自然是上上之選。
可惜,她明白,楊一飛不會看上她。
「天境大宗師!」
王騰沉默。
他剛剛才晉陞宗師,自以為破記錄,成為歷史上晉陞宗師最年輕的人,沒想到竟然有人比他還年輕,甚至已經成了大宗師。
「這個楊一飛,必須死,否則哪有我出頭之日。」
他心中決定,對王海道:「他是大宗師,我不是對手,等我見過師傅後再說。露露,我們去見師傅。」
王海兩人來到一個庭院前。
這裡花海錦簇,四季如春,彷彿沒有了季節,永遠都是春季。
「你終於成宗師了。」
一個中年人欣慰道。
赫然是楊一飛曾見過一面的蕭雲山。
王海跪倒在地:「請師傅為徒兒做主,報滅門大仇。」
「唉。」
蕭雲山嘆了口氣:「我不是那賊子的對手。」
「什麼?」
王海大驚:「師傅,您早在三十年前便已經是天境大宗師,難道還不是那楊一飛的對手?」
蕭雲山默默點了點頭:「我在世俗的京城和他交過手,一招落敗。若不是青峰身上帶著逃命用的遁符,我們早就死了。」
「這麼強?」
不僅王騰,就連蕭露露也大驚失色。
他們都知道蕭雲山負傷回來,但不知道的是,竟然是敗在楊一飛手裡,還是一招落敗。
蕭雲山可是他們蕭家除了家主外的第一高手,而且多謀善斷,是蕭家的定海神針一般的人物。
王騰不敢置信:「咱們可是隱世家族,擁有世界上最強的功法,怎麼會輸給他?」
「那楊一飛,太強了,除非老家主出手,否則我們沒有一人是他的對手。」蕭雲山說道。
「可是老家主年紀已大,氣血衰弱,不能輕易動手。」蕭露露喃喃道。
王騰狠狠一拳頭砸在地上:「難道,我就隻能眼睜睜看著滅門仇人逍遙自在?」
「當然不。」蕭雲山說道。
「師傅您有辦法?」王騰連忙問道。
蕭雲山笑道:「想殺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公平較量。隻要把那楊一飛引入埋伏,大家一起圍攻,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也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還不行,就把他引入火雲窟,裡面的火雲妖獸無窮無盡,就算他超越天境,磨也能磨死他。」
「族裡早就做出決定,那楊一飛必死無疑。」
王騰大喜:「師傅智計無雙。隻是,怎麼才能把他引來?」
蕭雲山道:「馬上就是十年一次的武道大會。這次大會由我們蕭家舉辦,我已經派人給他發請帖,請他來參加。他不是在找五行靈材嗎,告訴他獎品裡面有,肯定來。隻要他來,就別想回去了。」
王騰立刻頓首道:「多謝師傅。」
王騰和蕭露露離開。
蕭青峰從房內出來。
「二伯,有把握嗎?」
蕭雲山道:「當然。」
蕭青峰道:「他實力太強,真要拚命,我們估計也會有很大損失。不如招攬他。」
蕭雲山道:「先不說能不能招攬到他。就算招攬到,你覺得他會告訴我們他這麼快晉陞大宗師的秘密嗎?會把生命之水的配方說出來嗎?」
蕭青峰搖頭:「不會。」
蕭雲山道:「換做我也不會。所以,他必須死。隻有死亡的恐懼,才能讓他聽話。」
蕭青峰默默點頭:「這也是家裡為什麼不和其他幾個隱世家族聯手的原因?」
蕭雲山露出笑容:「不錯,你已經有了做家主的潛力。這等秘密,我們蕭家自己知道就好了,幹嘛讓他們知道?至於圍殺楊一飛的損失,到時候會有很多門派參加武道大會,慫恿他們上就是了。我們蕭家一點力不用出,坐收漁人之利。」
蕭青峰露出崇拜之色:「不愧是我蕭家的智囊。」
蕭雲山淡淡道:「用這麼大陣仗圍殺一個世俗之人,不算什麼。」
……
楊一飛從東江省回來。
走進本草館,覺得情況十分不對。
郭大夫不見了。
姜芷白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終於,姜芷白忍不住,幽幽道:「你要是想泡我,就趕緊說明白,我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