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子?」
楊一飛輕蔑一笑:「你算什麼東西,哪來這麼大面子?」
圍觀眾人頓時一片嘩然。
「這傢夥好狂,連古宗主的面子都不給。」
「可惜他狂錯地方了,古宗主也許打不過他,但人家背後有神君撐腰,除了神君,誰人能敵?」
「看這傢夥怎麼死。」
眾人紛紛說道。
古秋容臉色一沉:「這麼說,道友是不把我皇極宗放眼裡了?」
楊一飛不屑道:「皇極宗又算什麼東西!」
「好狂的小子。」古秋容大怒:「我皇極宗,東極天域第一宗門,有神君坐鎮,你竟然如此羞辱,就不怕我宗神君怪罪?」
楊一飛冷笑:「那麼,神君又算什麼呢?」
嘶……
聞言,眾人盡皆倒抽一口涼氣。
「這小子狂到沒邊了,竟然連這種話都敢說?」
「他就不怕神君一巴掌拍死他嗎?」
眾人都敬畏驚駭的看著楊一飛。
皇極神君鎮壓東極天域已經幾千年了,和星羅神君並列為東極天域兩大巨頭,無人敢挑釁他的威嚴。
此時,楊一飛竟敢說這話,讓眾人笑話他不知死活的同時,也敬佩他的膽量。
畢竟,挑釁強者,在眾人看來,那是勇者的行為。
「小子,你在找死。」古秋容怒道。
楊一飛淡淡看了他一眼:「再廢話,連你一塊殺。」
「好,好。」
古秋容怒極而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連我都能殺。」
他是誰?
皇極宗的宗主,神君的親生兒子,同樣也是元嬰大圓滿的高手。
他修行的功法,乃是靈品上等,他身上的法寶,全是極品靈器,而且件件都是珍品,除了兩位神君,誰也不敢說隨意就能殺他,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傢夥,還沒說兩句話呢,就放言要殺他,他哪忍得了。
「皇極印,現!」
古秋容怒喝一聲,一方金色大印突然出現,巍峨高聳,宛如一條山脈,鎮壓而下。
古秋容身為東極天域最大的宗門的主人,怎會是一個傻子,明知道楊一飛實力強橫,連南雲於龍等十位真君聯手都打不過,還不做防備。
這皇極印,是他最為強大的武器,也是他父親皇極神君親手為他煉製的護身法寶,品階達到了恐怖的半仙器,其上有九道神通,分別為鎮、封、禁、鎖、困、囚、重、固、削,每一道神通都各有用處,九道神通之下,就算出入神通境的神君也會吃個小虧,更何況一個真君。
這也是古秋容敢單獨來此的原因。
古秋容信心滿滿,要用此皇極印一印鎮壓楊一飛,既可以救出南雲於龍等人,施以恩惠,也可以瞬間展示自己的強大,震懾所有人,以後不敢再對皇極宗三心二意。
皇極印一出,頓時天塌地陷,似乎連空間都承受不住此印帶來的威能,條條空間裂縫出現,密密麻麻如同蛛網般。
下面的大地瞬間凹陷下去三丈有餘,灌滿水,此地憑空出現一個人工湖。
「好強的法寶!」
「不愧是皇極宗主,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這樣強大的法寶!」
「這小子要倒黴了!」
周圍的人都瞪大眼睛看著。
楊一飛擡頭看著那皇極印。
此時的皇極印,彷彿山嶽一般,高懸於天,威能落下,鎮壓封禁他四周一切靈氣,連他體內的靈力都有封禁的趨勢,流轉變得緩慢,似乎凍結的河流。仟韆仦哾
「小子,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否則等我大印落下,你必死無疑。」古秋容信心滿滿說道。
「這就是你的底牌?」
楊一飛嘆了口氣,道:「本尊很失望。」
堂堂皇極宗的宗主,東極天域的第三人,竟然隻依靠一方大印來找自己的麻煩,而且這方大印還如此低劣,所以楊一飛非常的失望。
古秋容頓時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他怒道:「小子,別說大話,等你從大印下活下來再說。皇極大印,浩蕩人間,鎮!」
皇極印頓時金光四射,猛地落下。
轟隆!
大地震動,好像一座萬丈高山倒下,劇烈的震蕩傳遍四周,很多人甚至被震的站不住腳,東倒西歪。南雲家族的房子更是大片塌陷,不少南雲家族的族人驚叫不休。
片刻後,地面平靜,地上隻留下一方大印,看不到楊一飛的身影。
「哼,我當有多強,原來不過是一隻會逞口舌之利的廢物。」古秋容冷笑道。
「恭喜宗主,一招就鎮殺對方。」
戴興河連忙過來拍馬屁。
南雲元任等人紛紛跟上,各種馬屁接連不斷的拍上去,拍的古秋容心花怒放。
雖然他知道這些話隻是討好他,半點用沒有,但誰會嫌好聽話難聽呢?
「就這麼敗了?」
「到底是皇極宗主,皇極神君的子嗣啊,果然厲害。」
「嘿,我還當那小子有多強呢,在宗主面前一招都不敵,也不過如此。」
「可惜這麼厲害的一位丹師。」
眾人紛紛搖頭。
誰勝誰負他們根本不在意,他們在意的是如此一位丹術高超的丹師,如果能拉上關係,以後求丹就有門路了。
可惜現在沒了。
「不,他不會死。」孟瀟瀟驚叫道:「連大羅金仙器都殺不了他,區區一件半仙器,怎麼能殺他。」
「大羅金仙器?」
聞言,古秋容嗤笑:「大羅金仙器隨意一擊,我們整個東極天域都得崩毀,能殺不了這麼一個人?瀟瀟,你師父的教誨有些失敗。不如加入我宗,我親自來教你。」
孟瀟瀟身為星羅殿主的弟子,星羅神君最寵愛的徒孫,古秋容自然認得。
孟瀟瀟搖頭:「多謝古前輩厚愛,瀟瀟在星羅殿很好,不需要古前輩操心。至於公子,絕對沒死。」
「冥頑不靈。」
古秋容不屑道:「此印之下,除非神君,否則就算你師父也難逃一死。那小子實力是不錯,連南雲於龍他們十人聯手都不敵,可惜,他不是大宗門出身,不知道法寶的厲害,註定今日他死在這裡。」
「不愧是宗主,無人能敵。」南雲元任恭敬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