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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誰的傷口?

  第466章誰的傷口?

  秦箏看在眼裡,幽幽的說:「而到時候,我會問些什麼說些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溫璨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令人看不懂他在想什麼。

  「你想知道什麼?」他的聲音莫名溫和下來。

  秦箏精神一振,卻還是穩了穩,才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急切,問了個玩笑似的問題:「葉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沒罵過你說話像刀子嗎?」

  溫璨沉默幾秒,才冷硬道:「沒有。」

  「真的?」秦箏有些驚訝,「我以為她脾氣應該沒那麼好。」

  溫璨聽出了她在想什麼,不由得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我從不那麼對她說話。」

  「……」秦箏嘴角抽了一下,「我以為這種嘴毒似刀的天性很難忍住。」

  「不需要忍耐。」

  「……」秦箏眼底的笑完全消失了,變得幾分好奇幾分冰冷,「這麼說,你是真的很喜歡她。」

  溫璨不說話,卻等同於默認。

  秦箏開始認真思考,如果溫璨真的全心全意愛著葉空的話,自己該怎麼辦?難道要簽署各玩各的協議嗎?

  心裡各種念頭翻滾,她面上卻還平靜的繼續問著。

  「既然這麼喜歡,為什麼要分手?」她又問了這個之前被溫璨無視的問題,「我聽說還是你主動提的?」

  「……我沒說我喜歡她。」

  溫璨語氣冷硬,任誰都聽得出他的口是心非。

  秦箏於是更加篤定了。

  她不由得對這個心有所屬的男人感到些許憐惜——天之驕子墜入泥潭,自卑到不敢挽留心愛的人,也不敢承認自己的喜歡。

  多可憐啊?

  這樣的人,明明最適合用一個溫柔包容的女人來拯救——就像伯母說的那樣。

  她要怎麼做才能讓他看到自己的「好」呢?

  「葉空……」她頓了頓,突然完全換了個問法,「葉空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才是她今天的任務。

  溫璨垂下眼簾,雖然沒有表情,卻叫人覺得憂鬱極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秦箏半真半假道,「我很想知道,到底是多特別的女人,才能得到這樣刻薄的你的溫柔相待。」

  溫璨沉默了很久。

  就在秦箏以為他會好好回答自己的時候,卻聽到他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秦箏皺眉,「你怎麼會不知道?」

  「我從不概括她。」溫璨擡頭看向湖面。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來到了湖邊。

  冬天的湖水越發深靜冰冷,風過時的漣漪看起來都恍如冰面上凝固的波紋。

  溫璨望著那一圈圈的漣漪,也半真半假的說:「我愛一個人,從不需要總結她的優點缺點,也不需要分析她的特別之處,甚至不需要思考我喜歡她哪些部分——沒什麼好思考的,我也沒空思考。」

  他輕聲說:「我隻會擔心她不喜歡我。」

  「還會擔心她太喜歡我。」

  「不安於我不夠有趣,可能會讓她厭倦,也不安於她會因為我而錯過別的更好的、更能給她幸福的人。」

  「為她喜歡粘著我而竊喜,又為她的熱情總會冷淡下來而心驚膽戰。」

  「你問我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在秦箏愣怔的眼神裡,男人望著湖面,在冷冷的微風裡低聲道,「我隻能回答你,她是我愛又不敢愛的人。」

  ·

  「怎麼樣?」

  回去的路上,秦箏接到了伯母的電話。

  從她依舊優雅平靜的語氣裡,她硬是聽出來一點急切來。

  「你們相處得怎麼樣?」她問,「他喜歡你嗎?」

  秦箏的手用力握住了方向盤,發出一聲苦笑:「伯母,我覺得他不可能喜歡我。」

  那邊無聲幾秒,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滿:「怎麼說?」

  「我今天用心打扮了兩個小時——連您都說貌若天仙,氣質非凡。」她苦澀道,「但溫璨看我就和看石頭看樹沒有區別——您知道我也是有很多很多追求者的,所以我絕不會錯看他的眼神,那不是故作高冷或者欲擒故縱,他就是沒把我當女人看。」

  秦箏提前堵住了秦夫人的僥倖心理發言。

  秦夫人隻好又沉默一陣,才緩緩道:「好吧,反正聯姻也不需要真愛,而且感情這種事本來就可以慢慢來——」

  她轉而又道:「另一件事呢?試探得怎麼樣?」

  「他的確還喜歡葉空。」秦箏回憶起男人的語氣和神情,語氣有些微妙的發酸,「而且大概是非常非常喜歡。」

  秦夫人發出了一聲冷笑,似乎並不意外,又漠不關心道:「葉空對他呢?他們到底是賭氣還是真的分手了?還有複合的可能嗎?葉空以前跟他怎麼相處的?」

  秦箏覺得伯母的態度實在是奇怪極了。

  比起溫璨是不是喜歡她這個重要的侄女,伯母顯然更在意葉空是不是真的喜歡溫璨。

  可是為什麼?

  就算喜歡又怎樣?不喜歡又怎樣?反正他們都已經分手了。

  看溫總的態度,明天多半就是他們的最後一面了——除非溫璨真的發瘋也要和葉空在一起,那葉空還不一定能同意呢。

  可看今天溫璨的意思,他多半是不敢再靠近葉空的。

  什麼「她是我愛又不敢愛的人」……

  秦箏不由自主死死抓住方向盤,有些出神的想:真好啊,身在溫家這樣的富貴之家,還能擁有這樣熾熱真摯的愛人的能力。

  葉空可真是個幸運的人……不像她,無論是付出真愛,還是得到真愛,全都想都不敢想。

  「……阿箏?阿箏?」

  女人的聲音打斷她的出神。

  秦箏趕緊一轉方向盤,冷汗直流地避開了一輛車。

  說明情況後,那邊的女人批評了她兩句開車不要分心。

  她不想聽這些假模假樣的關心,便趕緊回答她先前的問題:「我覺得,葉空未必有多喜歡他。」

  她說不清是什麼心情,把車停在路邊回答:「因為他一提出分手,葉空就毫不在意的答應了,一點意外和挽留的意思都沒有,而且聽起來,哪怕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溫璨應該也是這段感情裡位置更低的那一個人,總是戰戰兢兢生怕被甩似的。」

  這一回秦夫人沒有冷笑了,而是發出一聲長嘆。

  「好吧。」

  她道:「那就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那個演員身上了。」

  秦箏不由得皺眉問:「伯母,您到底想做什麼?」

  夜風從窗外灌進來,她在刺骨的冷意中,聽見揚聲器裡傳來同樣刺骨的聲音:「我隻是想把葉空以前對我秦家做的事,全都原樣奉還而已。」

  「隻可惜這孩子滑不留手,天煞孤星……」

  「但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

  女人喃喃的聲音裡,秦箏突然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麼多年來,秦夫人都將葉空視為秦悟的弱點、黑歷史,不可言喻的痛點,但其實這都是她自己製造的假象和錯覺——事實上,葉空並非秦悟的弱點。

  而是她這個高高在上無往不利的伯母,唯一一個幾乎緻命的傷口。

  雖然這些年她一直對這個傷口隻字不提,但這個傷口其實從未痊癒,甚至至今都還在緩緩流血。

  所以她高傲了一輩子的伯母,在剛一聽到葉空的消息,就立刻迫不及待趕來了玉洲。

  這和ptsd有什麼區別?

  可當年,葉空應該也不過才十幾歲。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怎麼能讓當時已經完全掌權的秦夫人栽這麼大一個跟頭,以至於多年都耿耿於懷一定想要贏回來呢?

  秦箏望著夜色,重新發動車子。

  她真是對當年南港發生的事越來越好奇了。

  希望明天的宴會,能給她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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