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讓周阮回城
淩司景輕聲開口:「權馨。」
權馨擡眼,微微一笑:「淩大哥,你來了,快進來坐。」
風輕輕拂過院子,吹得晾曬的衣服微微晃動,宛如一面面無聲的旗幟。
淩司景快步走到權馨身邊,關切地問道:「權馨,你沒事吧?昨天的事讓你受委屈了。」
權馨擡起頭,看著淩司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她輕輕搖了搖頭說:「我沒事,淩大哥,這點委屈不算什麼,真相總會大白的。」
她擰乾手中衣物,水珠順著指縫滑落,在地面濺起小小的水花。
淩司景坐在權馨對面,看著她秀美恬靜的面容,鄭重地說:「權馨,你放心,我們已經在調查這件事了。
那兩個瘋子,為了自己的私慾,不惜傷害別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權馨微微一笑,柔聲道:「淩大哥,我相信你。
其實經歷這件事,我並未受到任何損失。
人活在這世上,總會遭遇各種困難與誤解,但隻要我們問心無愧,便無需畏懼。」
淩司景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賞,他說:「權馨,你真的很堅強。
不過你也不能一直憋在心裡,若有什麼不痛快的,儘管跟我說,別一個人扛著。」
權馨看著淩司景真誠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輕聲說:「淩大哥,謝謝你。
有你在我身邊,我真的覺得很安心。」
她垂下頭,指尖輕輕摩挲著濕漉漉的衣角,聲音輕柔如風:「有時候,我覺得這場風波就像一場夢,醒來後才發現,它反而讓我更看清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陽光灑在她睫毛上微微顫動,彷彿希望在心底悄然萌芽。
她擡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我想要的生活,不是躲閃和忍耐,而是能堂堂正正地走在陽光下,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淩司景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湧動著敬意與心疼。
他深知,這場風波雖如狂風驟雨,卻無法撼動權馨分毫,反而讓她如磐石般愈發堅韌。
微風輕拂,院中晾曬的衣物隨風輕擺,似在無聲吟唱一曲關於尊嚴與勇氣的讚歌。
時間終會證明一切,而權馨,早已踏上那條灑滿陽光的通途。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淩司景眉心微蹙,起身踱至門邊,側耳細聽。
原來是幾個村裡的人,正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你們說,這周阮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啊?」
「我看八成不是,那李娟和周阮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回城,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就是啊,還誣陷權馨下毒,她們怎麼敢這麼說?」
「昨夜人多,要不然,我都想抽周阮和李娟兩巴掌了。」
淩司景聽著眾人的議論,心中稍微鬆了口氣,看來大家還是明事理的。
他轉身回到院子裡,對權馨說:「權馨,你聽,大家都在為你說話呢。」
權馨走到門口,聽著外面那些為她打抱不平的村民,心中充滿了感動。
她知道,這個世界雖然有黑暗,但也有光明,有善良的人在守護著正義。
權馨凝視著眼前人,目光中漸漸漾開笑意,滿意之情溢於言表。
他堅毅的側臉在陽光下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宛如一道為她抵禦風雨的屏障。
權馨忽然覺得,無論前路多難,隻要有他在身旁,便無所畏懼。
這份情愫如春水初漲,靜默中蘊著深沉,連掠過的風都染上了溫柔。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此刻,窗外的陽光傾灑在大地上,將每一寸土地都照得透亮,也照亮了他們前行的征途。
見權馨心情不錯,淩司景叮囑了權馨兩句,便去了大隊部。
公社曹書記此時也在大隊部等著淩司景的到來。
淩富強和趙隊長陪坐在一旁,臉色十分不好看。
他們靠山村這回可真是丟盡了臉面。
一夜的工夫,靠山的醜事就傳遍了十裡八鄉。
不少外村人都跑來看熱鬧,把整個靠山村圍得水洩不通。
曹書記臉色鐵青,手指重重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砰砰的響聲:「淩富強同志,這件事你得好好查查,不能讓咱們靠山村的名聲就這麼毀了!」
此事也得好好處理。
事關知青,馬虎不得。
淩富強點頭:「曹書記,您放心,我已經在調查了。
那兩個女人,為了回城不擇手段,竟然敢誣陷權馨同志,我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
曹書記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咱們靠山村雖然窮,但也不能讓人這麼欺負!」
但淩富強和趙隊長很清楚:隻要李娟和周阮咬著此事不放,誰都脫不了幹係。
看見淩司景過來,曹書記忙站起身,神情很是恭敬:「淩縣長,沒想到您也來了。」
淩司景掃了他一眼。
要不是因為權馨,他是不會過來的。
淩富強滿心不甘地瞪了自己兒子一眼。
明明他是淩司景的老子,看見他過來,自己也不得不站起來對淩司景示意,就像是他們的輩分掉了一個個兒。
幾人重新坐定,曹書記道:「淩書記,以我看,還不如讓那周知青回城呢。
那個知青我聽說她的名子,那可是將整個靠山村攪得雞犬不寧的人。
別看她裝得弱不禁風,體弱多病,依我看,她在使壞上比誰都注意多。」
淩司景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道:「這件事你們定,我不發表意見。」
權馨已經說了,讓周阮回城。
他尊重權馨的一切決定。
曹書記見淩司景沒有明確反對,便接著說道:「既然淩縣長沒意見,那咱們就這麼定了。
把周阮送走,也算是給村裡人一個交代,省得她再興風作浪。
至於李知青,好好做一下工作。
咱們靠山村現在可不是誰想留就能留下的。
隻要她不去上告,村裡和公社也會對她做出相應補償的。」
要是報公安,村裡和公社都會受到牽連。
而且李娟做的事根本經不起推敲。
她也是有錯一方,最先受到懲罰的,必定是她。
想來,她也該有所顧慮,不會咬著別人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