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2章 那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有權有勢呢
寶寶仔細觀察一番開口說道:「也不知道這兩天二爺又吸收了多少邪修的修為,真是缺德冒煙的玩意!」
「那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有權有勢呢?」劉月月無奈地說道。
「主人,您休息吧,這不堪入目的場景別看了,免得眼睛不舒服。」寶寶看到床上的華夢寧醒了。
華夢寧醒來之後再次爬到二爺身上,二爺並沒把人推開,後面的畫面就不好看了。
劉月月覺得辣眼睛,不過還是看了一眼,不得不說,人家二爺的身材是真好。
至於華夢寧,隻能說捂著臉還是能看看的。
下半夜,寶寶和劉月月都去睡了,機器人監控畫面。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劉月月覺得眼睛有些癢,她去照鏡子感覺天塌了!
我去!
她居然長針眼了,這,這也太丟人了。
她滿心鬱悶地吐了口氣,趕緊去把這玩意給處理一下。
寶寶起來的時候看到主子用布包著一隻眼睛,驚得差點掉下巴。
「主人,您,您的眼睛怎麼了?」它關心地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劉月月話沒說完,旁邊的機器人開了口。
「主人長針眼了,那東西很癢!」機器人回答了寶寶的疑問。
劉月月的臉一下就黑了,好想拆掉這破銅爛鐵。
機器人意識到說錯話,臉上還出現紅色,這模擬程度真沒話說了。
噗嗤!
寶寶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笑過以後他安慰道:「主人莫要難過,過幾天就好了。」
嗯!
劉月月應了一聲,立馬轉移話題問機器人:「後面出現了什麼情況嗎?」
「二爺真厲害,下半夜兩人還來了五次!」機器人回道。
劉月月……
我是想知道這個嗎?
不過,二爺這身體可真強。
哼哼……
寶寶清清嗓子,一臉嚴肅地說道:「說點正經的,陣法上有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狀況?」
「沒有。」機器人簡短地回了兩個字。
寶寶和劉月月看向外面,屋子裡已經空無一人,通過窗戶可以看到華夢寧正在院子裡悠哉地曬著太陽。
不僅是曬太陽,這個女人還對二爺府上的人指手畫腳的似乎要做些什麼?
「這是真把自己當成王妃了,瞧那架勢,真是夠噁心的。」寶寶看在眼裡直搖頭。
「不管那個賤人,你看著點,我去看看那個陣法是什麼情況?」劉月月說完從空間走了出去。
寶寶也走出空間,站在柱子上邊觀察四周。
劉月月擡手畫出一道符咒,那個陣法呈現出來。
觀察了好一會,她還不好下手。
「寶寶,這陣法晚上才能看得更加清楚,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劉月月很是無奈地說道。
「那就回空間做點別的。」寶寶回道。
劉月月想著也懶得跑,轉身進入空間。
此時,寶寶聽到腳步聲跟著走了進去。
華夢寧從外面走進來,她打著哈欠,那張臉比白紙還白,很是疲憊的樣子。
她眼睛都快睜不開,走到床上躺下不到一會就睡了過去。
劉月月和寶寶對視一眼,都猜到華夢寧變成這樣的原因。
「看來她是趕著找死啊!二爺還真是不客氣,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成為一具乾屍。」劉月月感慨道。
「管她呢,這種女人是緊趕著去找死,活該!」寶寶一點都不覺得這個女人可憐,甚至覺得是個可惡的人。
「走了,去收拾那些書。」劉月月轉身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寶寶從空間出來,來到床邊觀察華夢寧的情況。
華夢寧睡得很熟,就好像睡死那般。而且,床上的陣法沒有開啟。
它等了一會,小心翼翼地給華夢寧把了個脈。
脈搏非常弱,就像快死之人,嚇得它立馬把手給縮了回來。
又觀察了一會,發現華夢寧都不帶翻身的,它大膽地拿出銀針小心地紮了下去。
華夢寧依舊熟睡地,就好像被困在夢中那樣。
寶寶趁機抽了一些華夢寧的血,然後把傷口做了很好的處理。
弄完這些,它轉身進入空間去了實驗室。
傍晚的時候,劉月月從葯田裡回來,背簍裡是新鮮的藥材,她把這些藥材拿到實驗室裡。
寶寶眼見主人回來,把一張驗血報告拿給主人:「主人,這是華夢寧的抽血報告,您看看。」
劉月月看著上面的內容,驚訝地說道:「這女人居然還中了三種奇毒,這毒還都是陰毒,她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是啊,這些毒一般地方也惹不上啊!」寶寶也覺得如此。
劉月月眼前一亮:「我終於明白二爺為什麼對這個女人改變了態度,是因為這女人的身體和血液都發生了變化。」
「你是說二爺把這女人當成鼎爐了?」寶寶問道。
「多半是這樣,二爺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什麼倒黴事情都遇上了,二爺身邊也不缺女人,沒有好處肯定不會讓她靠近。」劉月月推測道。
兩人的話沒說完,譚先生帶走了華夢寧,寶寶趕緊跟了出去。
譚先生讓下人把華夢寧給放到椅子上,華夢寧的身體坐都坐不穩,還得讓下人扶著。
不多時,屋子裡被帶進來幾個邪修,譚先生將其中一個邪修身上的煞氣度給了華夢寧。
華夢寧終於醒了過來,擡手將其他幾個邪修身上的修為給吸收走了。
吸收完這幾個邪修身上的修為,華夢寧肉眼可見地變得精神起來。
眼見華夢寧終於緩過來,譚先生讓下人把這些邪修給擡出去。
「二爺說了,這兩天在王府好好休息,今晚上姑娘住客房。」譚先生把主子的意思傳達給華夢寧。
沒等華夢寧有回應,話帶到,他的事情辦完轉身走出房間。
住客房?
他怎麼能讓她住客房?
華夢寧心裡很不平衡,可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的確是不能折騰了。
她責怪自己太弱,二爺喜歡強的,她一定要變強,哪怕是付出任何代價。
她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出屋子之後,感受著陽光,她伸手擋了擋,似乎很害怕陽光的照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