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 你這是嫌棄你叔是個老光棍唄
「對對對,不能再把囤貨往這邊送了,東西囤多了,的確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張鐮刀覺得劉月月的考慮是沒錯的。
「還是月月心思細,染染,你得好好學學。」老犟叔覺得陸香香變成盧染染,依舊是大大咧咧的姑娘。
看著叔叔嫌棄的眼神,盧染染小嘴一撅,拉著自家男人的手,得意地說道:「我再不好,我也是有相公有兒子的人,哼!」
「你這是嫌棄你叔是個老光棍唄!」劉月月不介意拉個仇恨。
老犟叔聽到劉月月這麼說,生氣地站了起來:「好你個沒良心的丫頭,翅膀硬了,要飛了不成?」
「不嫌棄,不嫌棄,叔,您別生氣,是我的錯,是我的錯!」盧染染趕緊跟叔叔認錯。
張鐮刀則是急忙給叔叔倒茶,狠狠地瞪了劉月月一眼,這丫頭是沒事找事。
劉月月不吭聲,等著兩口子哄著老犟叔高興,盧染染帶著老犟叔離開之後,她才開了口:「有一點,你們兩個晚輩確實做得不好。」
「哪一點?」張鐮刀覺得他們兩口子對老犟叔挺好的。
「你想想,你們都是成雙結對的,他老人家孤家寡人一個,你們就不能給他說個媳婦啊?」劉月月朝張鐮刀翻了翻眼皮子。
張鐮刀仔細想想,劉月月這話貌似沒毛病。
老犟叔那些年為了找染染也吃了不少苦頭,雖然現在生活稍微好了一些,可是,一個人還是挺孤單的。
「你說這事我記下了,晚上我先去問問染染老犟叔的感情史,再看怎麼弄?
盡量,盡量在搬家之前把這事給辦妥了。」他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劉月月沒再繼續說老犟叔的事,拿出地圖研究一下往回走的路線。
等忙完這些,天也黑了。
兩人一起回了劉月月家裡,回到家發現二爺在院子裡坐著。
「二爺來了,怎麼沒人告訴我一聲。」劉月月看到二爺低聲問在院子裡的石榴。
石榴低聲回道:「二爺剛進門呢!」
千亦風看上去風塵僕僕的樣子,不知道剛從什麼地方過來?
「怎麼?這是不歡迎我來啊?」他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不是不歡迎,而是知道你來,我多給你準備一些好吃的。」劉月月有些尷尬地回道。
「我哪次來,你也沒虧待過我這張嘴啊!」千亦風笑著說道。
「那倒是!」劉月月也笑了起來,回頭她囑咐張鐮刀:「你陪二爺下棋,我弄飯去。」
「好!」張鐮刀過去坐了下來。
千亦風有些累不想下棋,跟張鐮刀討論起了酒。
晚上吃飯的時候,張鐮刀讓劉二他們去酒坊端了十幾種酒過來,今晚隨便二爺怎麼喝?
譚先生過來的時候大家準備開飯,看到牆邊上一排的酒罈子他就有些發怵。
「主子,您的傷還沒好多久,可不能喝醉了。」他上前勸了一句。
張鐮刀聽到譚先生這麼說,一拍腦袋說道:「哎喲,看我這腦袋,怎麼忘了這茬?」
「小酌兩杯沒事,月月這個神醫不是還在這嗎?」千亦風笑眯眯地看了劉月月一眼。
呵呵……
劉月月回了一個笑臉,心裡卻是想著的確不能讓他在這喝死,不然她的麻煩可就大了。
「少喝酒,多吃菜,不夠讓月月再給你做幾個。」張鐮刀說著話就給二爺倒了半杯酒。
「這也太少了,至少一杯。」千亦風說完拿著酒壺把酒給倒滿。
張鐮刀也不好阻止,別超過兩杯就行。
劉月月一直在琢磨著二爺這個時候上門,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葯?
家裡的金庫被薅空了,他難道真不急著找回來?
她看了一眼譚先生,譚先生搖搖頭。
如此,幾人也不說話,繼續吃飯喝酒。
兩杯下肚,千亦風終於開了口:「上次聽說老六和老三過來了,我本來也想過來的,結果事情太多來不了。
過了幾天想來,沒想到居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賊人掏空了我的金庫。」
「什麼?」張鐮刀難以置信地看著二爺。
劉月月故意說道:「你的王府蒼蠅都難飛進去,怕是出了內奸吧?」
給二爺找點事,免得一天沒事做天天想著往這裡跑,浪費她的時間。
「這內奸不好找,你們能不能給我出個主意?」千亦風滿臉期待地看向兩人。
張鐮刀和劉月月對視一眼,更加看不明白這傢夥葫蘆裡到底賣什麼樣?
不過,劉月月還是一本正經地給出了個主意:「排查一下出事的前一段時間,有誰比較謹慎過頭的,都可以查查。」
「月月這法子可以試試,我一個粗人,實在是想不出有更好的法子,來,我自罰一杯!」張鐮刀說完給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
「行,我就照這個法子回查查。」千亦風沒有為難他們,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劉月月依舊是看不明白二爺到底要做什麼?
不想說太多話,乾脆跟張鐮刀兩人拼酒。
吃過晚飯,劉月月本以為二爺會留在莊子上住上一晚,沒想吃過飯他就離開了。
張鐮刀喝得有些多,劉月月帶著劉一把他們給送出莊子,然後轉身就回去了。
千亦風坐在馬車上,腦子裡劃過各種畫面,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二爺,您是懷疑月月姑娘?」譚先生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千亦風納悶地說道:「我也不想懷疑,要知道那批銀兩是我手上前一天晚上剛搬到庫房的,去過那個房間的人都值得懷疑。」
「主子這話沒毛病。」譚先生說完閉上嘴。
所有去過那個房間的人都排查了一遍,誰都不像,誰都像,確實很難琢磨。
「讓人盯著她,老六要做事也得花銀子,她如果真做出那樣的事也不足為奇。」千亦風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難以接受劉月月這麼做。
「是!」譚先生隻是應了一聲,沒再說別的。
另一邊,劉月月回到院子之後,帶著張鐮刀來到自己住的小院子堂屋說話。
「那小子該不會是懷疑你吧?」張鐮刀覺得二爺肯定不會懷疑到他身上,唯一的可能懷疑月月,這疑心病也太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