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1章 賀禮謙這一家子冒著金光
「這要放在古代,那是要一直生活在一個大宅子裡面的。」
「一家人同氣連枝,我們的子孫如果有所成就,對你們來說也是好事啊,將來我們的後代也可以互相扶持,不是嗎?」
「不管怎麼說,我們一家人團結友愛,一起變好,我們的子孫後代才能生活得越來越好。」
「我們小孫子的事情,我知道肯定是非常為難你們的。」
晏芝挑了挑眉,剛想說,李春香竟然還能說兩句人話。
結果下一句,她就來了個大轉折。
「但是你們年輕的時候為國家犧牲了那麼多,為了國家的研究事業在外面待了那麼多年,被敵人如此搓磨,都沒說出研究成果來,這應該算是英雄了呀。」
「國家對英雄應該是有優待政策的吧?」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們小孫子如果用衍川的名額上學的話,會影響衍川未來結婚生子。」
「這些我們都理解,也不強求。但是你們為國家做了那麼多貢獻,面子多少是有一點的吧?」
「你們如果向部隊開口,額外要一個上學的名額,應該也不難吧?」
「我家小孫子年紀還這麼小,而且我們要求也不多,就是先上個幼兒園,至於後面小學初中的事情,以後再說。」
「我聽說現在外面幼兒園就是給人家看孩子的,那些老師白白拿著部隊裡的工資,多帶一個孩子,少帶一個孩子,不都差不多嗎?」
李春香越說越理所應當,湊過來示好地挽住晏芝的胳膊。
「晏芝,好弟妹,我知道這個辦法肯定是要讓你們去賣面子的,但你們既然有這個面子,不賣白不賣嘛。」
「你們想想,你們兩個兒子現在都各有成就,小孫女也在軍區幼兒園裡上學,以後也沒有什麼需要你們賣面子的地方了。」
「你們白白為國家做了那麼多貢獻,這面子不賣白不賣嘛,不賣也是浪費。」
「更何況軍隊不都對軍人家屬都很寬容嗎?咱們兩家的關係那麼好,你去和部隊的領導說一說,肯定可以的。」
賀禮謙、晏芝:?
兩人詫異的看著李春香,對她說出的這番話簡直匪夷所思。
賀禮謙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從哪開始罵她好了,捏了捏眉頭,把頭扭向一邊。
簡直看她一眼都眼疼。
晏芝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道。
「堂嫂,我以為人要臉樹要皮,那電線杆子都還是要水泥的,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太不要面子。」
「我們為國家奉獻犧牲,那是我們願意做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講究回報的。」
「為國奉獻不是做買賣,並不是你付出了多少,就要得到多少回報,我們付出的心甘情願,也絕不會以此為要挾要求部隊回饋給我們什麼。」
「如果堂嫂你能做出這麼不要臉面的事情,那等堂哥或是堂侄進部隊立功了,你們自己去做,不要拉上我們。」
晏芝話都已經說盡了,雖然沒破口大罵,但也差不多了。
李春香其實也不是聽不出來,能說出這些話,說明賀禮謙和晏芝已經非常生氣了。
她焦急又憤恨地暗暗瞪了兩人一眼,忍了半天,徹底豁出最後一點面子。
「堂弟,弟妹,真的不能……」
賀禮謙直接擡手,不許她繼續往下說。
「什麼話都不用說了,這裡是部隊大院,不是做買賣的菜市場,在這裡,一切都要按照規則和審核流程來,任何人說了都不算。」
「如果堂哥堂嫂不滿意的話,那就報公安吧。」
賀衡采和李春香瞬間說不出話。
這兩人分明是在拿話噎他們。
這種事怎麼報公安?
就算報了公安,公安也不會站在他們這邊呀。
兩人雖然心裡著急、生氣,但也實在不敢再說什麼了。
畢竟他們自己心裡也清楚,把賀禮謙和晏芝逼急了,以後徹底斷了聯繫,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處。
畢竟他們之前雖然在老家待著,不知道賀禮謙和晏芝這一家子究竟在京城做的是什麼工作。
但知道能讓國外的人抓走,甚至還留了那麼多年沒殺死,說明他們手上肯定有那些人想要,但是沒得到的東西。
能讓國外那些人惦記上,就說明他們已經很厲害了,全國頂尖的那種厲害,否則那些人也不會瞄準他們。
現在他們回來了,並且部隊還這麼優待他們,說明他們在國外那段時間沒有說出秘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一家未來肯定前途無量。
更別說陸衍川在部隊裡面的軍銜那麼高,賀尋之和沈文嵐兩人在他們眼裡,雖然比陸衍川差一點,但好歹也是軍區醫院裡的醫生。
以後萬一有個什麼三病兩痛的,去醫院直接找他們,能方便不少。
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老家那些心高氣傲的親戚、鄰居,一說起賀禮謙這一家子,都是眼紅得不得了。
就連家裡連著出了三個軍人,一向傲氣的不得了的老李頭,一提到賀禮謙這一家子,都不得不點頭。
說賀禮謙這一家子不光冒著金光,還有權勢,子孫後代就算靠著他們的餘蔭,也能出人頭地。
老李頭還酸裡酸氣地說,以後他們家隻會和賀禮謙家的差距越來越大,讓他們以後別眼饞。
如果不是害怕真的以後差距越來越大,自己過得越來越不如人,他們也不會孤注一擲地跑到京城來。
眼下賀禮謙一家子好日子就擺在他們眼前看著,這麼好的房子,這麼好的生活條件,他們說不眼饞是假的。
就算再生氣,也隻能先忍著。
剛剛賀禮謙一開始都那麼拒絕賀衡采了,居然還允許他們一家人在他們家借住兩天。
說明他們還是有心軟的地方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在讓他們小孫子入學這件事上特別決絕。
賀衡采夫妻倆想來想去,還是不能把關係鬧得太僵。
兩人還是忍不住抱著一絲希望,想著隻要留得餘地,說不定以後還有轉圜的機會。
賀衡采和李春香眼神來來回回地轉,暗暗地和對方使眼色。
難不成就這麼放棄了?不再多想想辦法了?
賀衡采眼神暗了暗,眼皮向下垂了垂。
——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辦法?
這兩口子分明是鐵了心的不幫忙。
李春香焦急地跺了跺腳。
事也沒辦成,學也沒入成,來一趟什麼都沒撈到,甚至還多搭了幾十塊的東西進去,也實在太虧了點。

